公主觉得可能是自己错怪了采莲,她也向采莲道歉了,采莲当然见好就收,“公主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原本就是公主的奴婢,公主想要说什么?我乖乖的应着就是了!原本我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还需要公主多多包容我一些的,我这个做奴婢的真的是自愧不如。”
采莲看起来十分伤心,公主现在也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脑子里全部都是皇后娘娘的事。
猝不及防的太医竟然跑了出来,连忙招呼了公主,“公主!你赶紧进去看看吧,大事不好了!”
公主接二连三地受到了打击,这下子一刻都不停息,赶紧跑了进去,果然看到皇后娘娘,一个人躺在那里口吐白沫不住的翻白眼,好像就是中毒的症状,可是,公主也无能为力,只是一个劲的让太医帮忙,“你赶紧的,想想办法!”
这太乙也是在旁边吓得不轻,“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突然会这样……恐怕现在一时半会也是救不回来了!”
太医的每句话都牢牢的被公主记在心中,就好像是针一样,都刺在公主的心里,“救不回来了?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公主,你请节哀顺变吧!”恐怕太医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原本脉搏就很微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挺不住了,只是这糕点才好像吃了一半,公主也没有想到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如今太医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母后……你醒醒啊!”
如今这种情形旁人是不能进来的,只有一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的老嬷嬷进来了,没想到看到皇后娘娘竟然这样,她也吓得不轻,“哎呦……皇后娘娘!”公主知道现在的确有些不大好了,她又接连喊了两句,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这东西皇后娘娘只吃了半块,说是今天心情不好,就没有多吃,可没想到竟然还……”
老嬷嬷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公主听了又是着急又是烦躁,“老嬷嬷,要不然你先出去等着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
公主对老嬷嬷倒是挺客气的,这老嬷嬷也是一个能看得懂脸色的,公主竟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敢再耽搁,先是跟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皇后娘娘终于睁开了眼睛,公主真是开心的不得了,还认为只要是睁开眼睛应该就要好起来的,“母后,真是把女儿给吓死了,你都不知道刚刚情况有多严重!”
公主刚刚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可这会儿看到皇后娘娘还是有气无力的,她心里陡然一下子又变得不太好了,轻轻的喊了一声,“母后?”
过了一会,皇后娘娘才答应了一声。
“你好一点了嘛?”公主问了一句,皇后娘娘并不说话,公主心里自然是着急的,她只说,“母后,如果你要听到了,可以答应我一句嘛?”
皇后娘娘这才睁开了眼睛,“母后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公主开始有些开心了,只不过听到太医那么说,她心里又有些担心,“你是不是还感觉不舒服,要不要帮你……”
公主还没有说完,皇后娘娘就阻止了她,“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说!”
“母后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公主现在心惊胆跳的,生怕下一秒皇后娘娘就消失不见了,说到底还是有感情,这是她的母后,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无动于衷的。
“有些事情只有你一个人能知道,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父皇的玉玺被我藏在了那个箱子里。这个东西是登基的时候必须要用的,我必须要手握着这个筹码,所以才能让二皇子对你有一些忌惮。”
公主拼命的点点头,可是他又立刻的摇摇头,“这东西竟然是父皇的,自然应该由母后来保管,告诉我做什么,我一个女人家又不能做什么!如果我们会要是不在的话,我这心里都生活落魄的,没有主张了。”
“总而言之,你们一个人的!”
皇后娘娘突然撒手了,流下了一滴眼泪,“我这一辈子和你父皇也没有好好的……我知道他的心里有别人,这真是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母后,说到底你是一国之母,没有人能够逾越的,而且父皇对我也十分疼爱,怎么可能是对你没有感情呢,就不要再多想了。”
“你是一个孩子,可能什么都不懂,你父皇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给他带来了一个给他更好的君王。”皇后说的笑了起来,反正这一朝代是国泰民安,她作为一个皇后,这心里总算也安心了一些。
“现在我也能放心的走了,我也是一个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知道八皇子肯定会好好的照顾你!”
“母后,你……”公主怎么可能轻易的让皇后离开,所以一直拉着皇后的手,不让她离开,可是终究还是没有用处。
“母后!”直到看到皇后真的闭上了眼睛,她这才察觉到皇后娘娘真的是离开了,公主有些无法接受,整个人哭得不能自已,幸好这个时候八皇子也来了,她帮着公主料理后事,他得到消息倒是挺快的,公主听了八皇子的话,请回自己的宫殿里休息了。
皇后娘娘没了,这件事情传的倒是挺快的,即便八皇子已经可以的压制了,但是他们还是传了出去。
二皇子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公主已经认为这件事情和二皇子脱不了关系,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公主自然不会以礼相待。
“二皇子怎么还有时间过来?真是挺可笑的!”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自己找上了门来,公主看了一眼二皇子,爱国者今天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公主的,原本对于公主,他就是有一些兄妹之情,说到底也是一块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兄妹,公主之前一直都跟在他后面,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二皇子自然要过来安慰一下,虽然工作已经认为这件事情与他脱不了关系,但是这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他也没有办法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