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是无论怎么样,你也要节哀顺变。”
公主现在觉得二皇子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在嘲讽,“无论怎样和你都没有关系!如果二皇子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公主现在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状态,根本就不想见任何人,特别是二皇子。
“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到时候我会把真正的凶手揪出来……我完全没有理由迫害皇后娘娘,虽然我知道我做的恶事不少!”
公主现在知道只要后宫大乱,这个时候二皇子一定会趁虚而入,绝不可能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她早就已经看破了二皇子,“二皇子……是不是应该招兵买马了?然后直接登基?”
二皇子也并不隐瞒,他早就已经做了这个筹划,“这是必须要的!”
说完也不再多废话了,如今的二皇子还有事情要办,现在闫毅的手里把握着他太多的秘密,二皇子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把他给解决掉,要不然留着夜长梦多。公主亲眼看到二皇子走了,她知道,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恐怕没有机会了,就是这两天,整个王朝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就已经料想到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白白的搭上了我的母后!”
公主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可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她,只能擦干的眼泪,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八皇子。
“怎么被这个贱人占了这样大的便宜!”
秦芷嫣泪眼莹莹的愤愤道,提起裙摆重重的坐在了闺房的床榻。
丞相府庶女也是二小姐,好不容易怀有身孕,可没有想到孩子说没就没了,这孩子没了就罢了,今天却偏偏被一个妾室,占了便宜去,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四姨娘素来爱女,见她的心肝肝这样上火,自然也不得安生。
于是也就施施然的坐下,拉着秦芷嫣的手,轻声安慰着,“芷儿,虽陈将军如此说了,但终究他的意思才是最关键的,说白了那春娘天性愚钝,自然也不敢和我的芷儿抢!”
秦芷嫣又连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红的像兔子似的眼睛看向了母亲四姨娘,开口又便是哭腔了,“母亲,可我终究没了孩子……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春娘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不过是一个低贱的,连咱们家的奴婢都比不上,怎么可能越过你去!”
四姨娘略显愠怒,但说到后面,声音又不自觉的低了下来,“芷儿,你也不曾想想,从小到大,在这将军府中,这春娘可曾越过你去?说到底你是你爹爹的心肝宝贝,你爹爹自然也是向着你的,他是丞相!谁敢忤逆他的意思!”
是啊!陈大将军也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却偏偏又性子懦弱柔婉,是万万没办法越过那个伶牙俐齿的秦芷嫣的,在亲爹面前,陈将军自然也要做出一番样子来,秦芷嫣道理是一个有身份的。她虽然还沉浸在没了孩子的悲痛之中,可现在也终于身份还在,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听到此,秦芷嫣这才绽了笑,“母亲说的是有道理……可我终究还是怕了些。”
“别怕,娘肯定帮你的,就她那样!看我怎么收拾她。”四姨娘的目光瞬间变得阴狠了起来。
屋外唯有深秋落叶归根的窸窣声,伴着一阵一阵的虫鸣,屋内烛光忽闪,母女二人的剪影落在格窗上。
是一个万籁俱寂的深秋夜晚……
春娘扶额,坐在步辇中,觉得心中真的是乱极了,越乱就越是紧迫,以至于一言不发,只想寻出在这个将军府的一条出路……
耳边只有急促沉稳的脚步声,田儿后面步步紧跟着,看着春娘自打从宫中出来后,就一副着了魔的模样,一言不发,表情呆滞,但她终究到后来还是忍不住了。
“现在秦芷嫣已经没了孩子,现在你的地位也是稳固的,可您怎么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呢……”
这话都一字不漏的传到了春娘耳中,她身子随着步辇起起落落的,刚听了这话,于是就扶着旁边的扶手,趴着对田儿说道,“你就这样跟了我,也不怕你家主子把你怎么样?”
田儿是幕后凶手,那些毒药都是他下的,如果要是没有这样的胆量和魄力,她又凭什么在这里帮着春娘。
“呸呸呸!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真的是折煞奴婢了。”
田儿听了春娘的话,大惊失色,连忙回应道,最狠毒的就是秦芷嫣,这将军府中上上下下的,谁不知道这事情!
她还不放心,转头看了看旁边几个奴才的脸色,又加了句,“素来爱开玩笑的,只是今天这玩笑开的,实在是有些过了头了。”
于是又连忙低了头,快步的走着。
或许春娘也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的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也就叹了口气,慵懒的问了句,“我们还有多久到将军的书房啊?”
田儿又笑了,“小姐,这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吗?”她努了努嘴,“不就近在眼前嘛?”
“哦……”春娘于是补了一句,“看来是今天太累了。”这个将军府也少不了明枪暗箭的,孩子一个一个都没了,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为的,恐怕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春娘只觉得,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再用真心实意,说到底他身份地位没有这个资格,下面需要做的就是需要陈将军给她多一些银子和财产,以后要是出了事情,还有一些着落。
“以后的日子须得要如履薄冰了。”田儿此刻心中也已经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上次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丫头被打死了,秦芷嫣既然没了孩子,肯定是要找人陪葬的,田儿实在是太清楚他的性格,好不容易能够逃脱得了他的魔爪,秦芷嫣想着的事,田儿自然也都明白,她自己服侍不周主动请辞,又花了一些银子才到了春娘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