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悠她愣了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刚刚也听公主说了,已经把余下的人都叫了出去,她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面罩拿下来,想到反正待会儿也要帮着公主收拾一下伤口,总带着一个面罩也不太方便。
她干脆把自己的面罩拿下来,公主一看,也实在有些吃惊,公主开始还想着,这人恐怕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长在脸上,或者是她的生活习惯,可不曾想到面罩之下,竟然是如此的一张美人脸。
“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不愿意示众呢?”
萧娅她觉得真是个传奇女子,秦落悠的一言一行仿佛都彰显着她的不同。
各种各样的女子,公主见的多了,像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秦落悠笑道,“是不是有些……太引人注目了?一个靠脸吃饭的,这张脸反而给我带来麻烦。”
真是个洒脱的人,萧娅也感慨万千,会有人会有这样的心思,估摸着也只有秦落悠一个人觉得自己美得太引人注目,也是一种罪过……
“我看你倒是洒脱的……”
萧娅也觉得自己大胆,连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轻易的把自己的伤交给别人了。
“敢问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也好有个称呼。”
秦落悠早就已经想好了,在京城中应该有一个盼归,这名字也挺有诗意的,而且秦落悠不就是想着早日回去吗?所以同公主说,“我这名字也是随便起的,不过是一个代号,以后公主殿下可以直接喊我盼归……”
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很像个女子的名字,所以公主觉得更加新奇,“你这名字……是因为你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吗?”
从字面上的理解可以是这么个意思,秦落悠当然也没有否认,她真的很想回去,毕竟那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我离家已经好几年了,所以真的想要回去。”
“那可不成,如今你已经到了京城,要是不把我父皇的病治好,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萧娅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几分可爱,秦落悠点点头,她之所以那么紧巴巴的赶回来,也不就是为了帮着萧玦,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她也能安心回去。
“那是自然,当我走进了皇宫的大门,我也就想到了这个事。”
秦落悠落落大方的答应了,这时候采莲已经退避三舍,又把东西都拿了过来。
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些最基础的要用的家伙,纱布,药酒,还有需要用的一些草药。
秦落悠之前跟太医一块研究过方子,方太医也教过她不少东西,最基础的指定是没有问题。
“公主我把纱布剪开,看看长得怎么样了……”
秦落悠拿起剪刀,很利落的把纱布剪了。
其实就连萧娅也没有仔细的看过自己的手臂伤的如何?是不是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她带着一些迟疑,带着一些好奇,终究还是转过脸来看了,秦落悠小心翼翼的把这个纱布揭开,上面敷着一层药,要下面就是一道伤疤。
是被花瓶的碎片割伤的,秦落悠看着,觉得着实有些严重,闫毅大人说的的确没错,就连秦落悠也知道,恐怕还是伤疤是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变的无瑕了。
萧娅看着躺在自己手臂上的一条像毛毛虫一样的伤口,她心如刀割,这伤口被割得歪歪扭扭的,就像是一条蠕动的毛毛虫一样躺在手臂上。
“盼归……你说我这个手上的伤,会不会好不了了。”
萧娅她心里有些难过,这给任何一个女子都会觉得伤心的,萧娅当然也不例外。
“公主先不要担心,幸好你的处理得当,我相信太医院里那么多厉害的太医,肯定会有办法的……”
秦落悠清理了一下伤口,萧娅痛得直皱眉头,但是经历过那样般的痛苦,她已经不觉得清理伤口是什么大痛了,但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主不用担心,幸好这伤口不大,如果要是没有完全好全,穿个长袖遮一下,没有人会看得到的。”
秦落悠细心的把中草药碾成药粉,细细的搅拌成泥状,仔细的敷了上去。
“感觉怎么样……”秦落悠看了一眼萧娅,她也没用过这药,不知道这药会不会让皮肤感觉到刺痛,但是看着方子,都是好药,肯定会有作用的。
“没有很疼,稍微的一点点刺痛,还有些冰冰凉凉的。”萧娅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
“这伤口必须要一天换一次药,而且恐怕公主失血过多,所以,也要好好的补补身子,把失去的精气都给补回来……”
萧娅看着秦落悠很细心的忙活着,一会又是把药拿开,一会又是涂上另外一种药水,最后才把纱布包上。
“公主,你这手千万不能碰到水,切记!”
萧娅很相信秦落悠,她立马点头,“自然是不会的,多谢盼归姑娘了……”
采莲在一旁看着,帮着公主处理完伤口之后,她就立马的把东西给收起来,秦落悠又把自己的面罩戴上,同公主说道,“有一件事情还要劳烦公主……”
萧娅原本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臂上的白纱布,脑子里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听着秦落悠的话,抬起头来问道,“什么事情?盼归姑娘再说无妨。”
“你也知道,我自打进了皇宫,就一直戴着这个面罩,就是不愿意惹是生非,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一起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旁人知道才好。”
萧娅立马就同意了,就好像她不想让自己的伤被萧玦看到一样,这是一样的道理,“你放心吧,不会有旁人知道的。”
萧璟气势汹汹的回到自己的书房里,他早就已经看不惯了萧玦了,特别是今日萧玦的做派,他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萧璟每日都会回二皇子府的,今日正好张大乖乖地呆在府中,没有去鸳鸯茶馆喝茶,他在门外畏头畏脚的,萧璟只看了他一眼,顿时就更加恼怒了。
“你在外头畏首畏尾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