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气愤填膺,离开了这里,秦落悠一早就知道公主手上的伤,也怪萧玦,实在是有些粗心大意,根本就没有看到公主手上的伤,她只能当这个滥好人了。
“这位姑娘,既然你方才施针已经奏效,不如就留在皇宫里吧,以备不时之需。”
别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萧娅是真心实意的希望秦落悠能够留下来帮忙,即便不知道这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阴谋,但是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知道,这个人刚刚真的把皇帝给弄醒了。
“公主,先不要管皇上的事,你这手是怎么了呀。”
秦落悠看着公主的手上缠着一层白纱布,公主开始还以为自己已经掩盖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人给发现了,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我这不小心摔倒了。”
她就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因为萧玦也在不远处,所以公主害怕他听到,刨根究底一问,要是知道是萧璟所作所为,估摸着两人又要开始一番斗争。
“不如我帮公主包扎一下吧,我看你这包扎也并不细致,这样下去,也总不放心。”
秦落悠才不相信闫毅能办什么好事呢?她知道公主在顾及着什么,所以声音很小,公主也放下心来,她毕竟是一个女子,也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发肤,这手臂上是缝了两针的,如果要是处理不当,以后留着刀疤很狰狞,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见人了。
“不如去我宫中说吧。”
萧娅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在这里,秦落悠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她跟着公主一块去了,这边依旧是萧玦和萧璟两个人在。
“刘公公……”公主临走之前还是担心儿皇子和八皇子会起冲突,她最后还是叮嘱了刘成一番,“到时候这边要是有什么情况,请你立马找人喊我过来。”
刘成立马点头哈腰的应了,“公主殿下,你就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肯定第一个就通知您。”
说完之后,公主才放心离开,她走在前头,后面跟着采莲,秦落悠就跟着公主走在后头。
“没想到还是被姑娘看到了……实不相瞒,我这伤势不想让八哥知道。”
公主交代了一番,秦落悠也是一个聪明人,立马就应承了下来,“公主大可放心,这件事情公主竟然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闲言碎语。”
萧娅对这回答十分满意,她点点头,“你是一个聪明人。”
秦落悠笑道,“公主实在是过奖了,只是公主夹在他们二人之间实在难办,也是难为公主了。”
皇宫里的事情不应该从外人来讲,秦落悠也不应该多问,萧娅哪怕是一个再爽快再落落大方的,自己的家事也不可能同一个刚认识的人就讲,她只是敷衍了一句,“没什么可难为的,只是我这哥哥脾气暴,他们平日里待我也是很好的。”
秦落悠只是点点头,她知道这些人都没有认出来她,所以如今秦落悠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
“这位姑娘懂药方嘛?有时间可以和太医院等人切磋切磋,如果姑娘要是懂的话,也可以顺便帮忙看看方子。”
萧娅她做梦也想着皇帝能够醒过来,只是见了这人一眼,她就已经很相信秦落悠了。
“我不过是个乡野村妇,公主实在是太抬举我了,太医院的人个个都是顶尖的,我哪有这个资格。”
秦落悠前世虽然是个外科医生,在说到底对于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平日里虽然有些沾染,但是毕竟不是行家,况且他的病人不是旁人,而是当今圣上,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事,秦落悠可不敢乱来。
“什么资格不资格的……我只知道这些日子父皇刚刚只醒了了一次,还是因为姑娘。”
萧娅她是一个孝顺的,方才皇帝醒了,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足够她兴奋一会的了。
“公主为何这样说?平日里皇帝还会有什么别的症状吗?只是这样嗜睡?”
秦落悠倒是觉得很奇怪,按照她的眼光来看,太医院的人都急得没有办法,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捣鬼。
皇宫之中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人为了私心,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我一直在父皇身边,父皇他只是睡得很沉,其他的倒还没什么,关键是脸色的脸色也好,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生病了的人。”
公主也一直纳闷着,但是却一直找不到原因,她感慨道,“兴许是什么疑难杂症,不巧发生在我父皇身上了。”
哪有什么疑难杂症,不过是学术不精,所以没能有办法解决这事情,秦落悠什么也不说,她也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过就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针法,也只有这两下子。
“公主从我初次见面为何就这样信我?刚才好像是叫做二皇子的……可是嚷嚷着要把我赶出去呢!你们俩的态度倒是大不相同了。”
秦落悠说笑,可公主却当真了,她拍了拍秦落悠,只说,“姑娘大可不用担心,我方才也已经说了,二哥实在是不太好,所以才惹得姑娘生气,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这自然是不会的,如今我有幸为当今圣上出一些绵薄之力,也已经很满足了。”秦落悠回应道。
拐了个弯就到公主殿了,公主先进去,同采莲吩咐了一声,“把一些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这件事情不能让旁人知道,把屋里的人都遣散了吧。”
采莲乖乖答应,“奴婢心中有数的。”
主仆人一个坐下,一个出去,秦落悠也不客气,跟着坐下。
“姑娘为什么总是喜欢戴个面罩?”
萧娅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大礼貌,这会子才按捺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