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派出去的死士无一归还,是否仍按计划实施,还请您示下。”暗影单膝着地,不卑不亢的说。
“无一归还?培养了那么多的死士竟无一归还!萧玦!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萧璟看着屋外的竹林,转过身扶起暗影。
“暗影,你替本王辛辛苦苦培养了那么多死士,本王一定重重的赏你。可这死士们死的死、伤的伤,如何帮助本王继续完成我那个筹划许久的先锋计划?你且回去,以你的能力,重新训练一批死士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殿下,时间或许能赶得上您计划的实施,可是心甘情愿做死士的人选,属下无法猜度,还请殿下明示。”暗影知道训练新的死士需要付出多少到代价,说简单一点,那是用无数的白骨堆起的队伍。
“人选?暗影,你跟随本王多年,许多事还要本王亲自教你吗?”萧璟似笑非笑的看着暗影,不由回想起第一批死士挑选的场景。
募兵处
“二皇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来呀!快端茶来!殿下,天气已经渐冷,还请殿下营房内休息。”募兵处有这么一个玩意儿,怕是要苦了那些立志保家卫国抛洒热血的将士们了。
“胡总兵真是说笑了,这么多热血男儿来报效祖国,我一个监军带头进账休息,不是显得太不庄重了?”二皇子说着起身就往演武场走去。
“是是是,殿下教训的是,是卑职大意,是卑职疏忽没有思虑周全。”
这个胡总兵是二皇子正妻的外房远亲,不过仗着胡将军的关系,和早些年的一些战功,方谋的一席之地。自打胡钰嫁给二皇子做正妃,这个胡总兵可是没少‘拜访’二皇子府。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演武场上,一个个精壮的年轻小伙子,训练得当有条不紊。看的满腹鬼心思的二皇子萧璟那叫一个眉开眼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胡总兵察言观色的能力可谓是一流了,赶忙跟上二皇子的脚步,适时地插上一句。
“殿下可是有事吩咐?殿下只管开口,只要是卑职能做到的,卑职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个马屁拍的恰如其分,二皇子略带谦逊的回道。
“您真是说笑了,按辈分来,您是长辈。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殿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按着训练有素的士兵,二皇子朗声道。
“将士们,你们都是新进的士兵,你们有使不完的精力,用不完的力气,还有无人可以匹敌的勇敢。我萧璟,身为二皇子,理当有统领你们,教化你们的责任。现在,本殿下欲实施一项绝密的‘先锋计划’,希望各位勇士可以同我一起保家卫国!”不得不说,人模人样的萧璟还是很有皇子的气魄的。
“军师何在?”二皇子问。
“属下在此,殿下有何吩咐?”军师从二皇子身后出现。
“你且全权代表本王,与这些将士们答疑解惑,务必将‘先锋计划’的利弊关系严明。”二皇子看着军师,隐晦的一笑。
“殿下,您可有什么要吩咐与卑职做的”胡总兵一脸期待的望着二皇子萧璟。
“来来来,您刚刚不是邀我去账内坐坐吗?胡总兵请!”二皇子不露声色的看了看身后的军师,便邀着胡总兵进军帐内。
“各位兄弟,在下是二皇子府上的军师,特代替二皇子殿下为大家答疑解惑。相必大家还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大家席地而坐,二皇子特地吩咐在下带来了二皇子府上专供的美酒,大家一边饮酒一边问吧。”说着便暗示身边的随处给将士们分发。
刚刚入营的新兵哪里晓得其中利害关系,只觉得入营以来,管训太过严苛,确实是许久不曾饮酒了。一个个争先抢后,狼吞虎咽的。
看懂这一幕,军师适时地发问。“兄弟们可有不明白的?不必拘泥,大可说与我听,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几个虎头虎脑的新兵蛋子,不假思索的张口就问。“军师大人,那参加二皇子的那个什么什么计划,可有月例可拿,往日营中发给的银钱,俺都给俺娘用了。要是没有,断了补给可是不行,俺娘还指着俺养活她呢。”
或许是这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话也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地下一阵哄闹,险些控制不住,想来这军师在二皇子身边这么久,定然不是普通人物。
“兄弟们!各位兄弟们”朗朗的两声下去,竟无人再哄闹一下。
“兄弟们大可放心,这一点肯定是不会亏待大家的。二皇子临走时已经吩咐过在下,参与计划的人,按照本人月例三倍分发,而且参加训练的,现在登记可以提前领到半年的银钱。”
听到军师信誓旦旦的保证,大多数人都心动了,只是大家不敢出头,毕竟进来不易,这次转隶不知道有无风险,大多数年长的士兵都在观望。
军师看着这些士兵,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便拿出一带银钱来。
这时,应该是队伍里提前安插的眼线收到了信号,高声喊着:“钱啊!钱啊兄弟们,谁跟钱过不去,我来!”
这带头一忽悠,又做样子一样的领了银钱,终于大家都突破了心理防线,拥上去登记报名了。
与此同时,在账内同二皇子饮酒的胡总兵坐不住了。
“殿下,您稍作休息,卑职出去看看去。”
“胡总兵这是对本王的人不放心啊,要不要先查一查本王啊?”二皇子利剑一般的言语,让本欲出门巡视的胡总兵心头一震。是啊,没必要为了几个士兵得罪一个势头正旺的皇子啊。
“哈哈,殿下说笑,卑职是怕您久坐烦闷,卑职出去给您找点乐子来。”
“不必了,我看胡总兵是对本王不满,本王还是自行离去吧”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向账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