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二皇子殿下,您误会卑职了”看着头也不回,径直往账外走去的二皇子,胡总兵真是有口难言啊。
走出账外的一瞬间,萧璟和军师稍作对视,便头也不回的登车走了。只留下刚想、追出来的胡总兵,在军帐前怅然失色。“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我太难了。”
军师收到二皇子的暗示,迅速收尾,悄然无息的离开了。
看着哄闹的将士们,胡总兵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吼道。
“集合,操练!今天加练,谁有怨言军法处置!有不服从者,直接滚蛋!”
虽是一脸不情愿,大家还是照做了。
另一边,二皇子刚回到自己的府上,暗影就出现了。
“殿下,此次计划实施的天衣无缝,胡总兵怕是到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暗影看着急忙赶回来的军师说道。
“是~ 是的殿下,以重利诱惑之买这些刚进兵营的新兵蛋子没有不来的,保准不出十日,就会有络绎不绝的人参与到计划中来。”气喘吁吁的军师走着说着。
“辛苦二位了,做的很好。姓胡的如果不是和胡将军还有点关系,本王还真是不屑于他交往。既然如此,便照原定计划进行吧。”二皇子看着自己的得力智囊,笑着离开了。
果然是不出十日,络绎不绝的人快要把二皇子府别院的门槛踏烂了。
“大家不要挤,不要挤!都有份!”军师看着这群没有一点纪律的愣头青们,会心一笑,心里想着。“看你们进来以后还笑不笑的出来。”
争先恐后的登记造册终于告一段落,看着名册上满满的字,军师准备去邀功请赏 。
“八皇子,二皇子不知在搞什么名堂,这几日二皇子府上真是热闹极了。”家丞萧坚回禀道。
“要不要让影卫去查一查,出入的人群中,大多是刚刚入籍在册新兵将士。传言是胡总兵训练太过严格,将士们受不了了。一个个都脱了籍,逃出来了。可是大家都知道,姓胡 的就是花把势”
“坚叔,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查的,您上了年纪了,况且不是行军打仗的时候了,您多休息,不要替我操心这么多了。”萧玦无奈的说着。
坚叔还是这个样子,不管是以前带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后来退下来做了自己的家丞,明明赫赫战功可以让他拥有自己的宅院,坚叔却只是要了个姓,便留在自己府上一直做着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说过要给他换,他非不要,还非得说是自己嫌弃他老了。萧玦还没来得及放下回忆,就被现实拽了出来。
“是啊殿下,你还是要多留心,此次出征不同以往,二皇子虎视眈眈,属下担心您的安危。”萧勉也迎合着。
“萧勉说的对!我看这次还是让他跟着你吧,影卫训练一个阶段,下一个阶段就让我来吧”萧坚大叔看着萧玦道。
“你八皇子的影卫虽是秘传,但已是鲜少有人不知,这样敌在按我在明,叫人防不胜防。”
“坚叔,我明白您说的,但是您也知道,影卫的大多数人,都是我们军中烈士的后代,组建影卫也是为了更好的庇护大家,不让死去的将士们心寒。如何还能让他们替我冒着生命危险做事!”萧玦忍者心痛,“现在的影卫,做多就是侦查,不要派他们做过多的有生命危险的事。”
萧勉看着萧玦,想起了战场上的惨烈,他虽贵为皇子,却总是身先士卒,虽说知道他不愿,但是大家都愿意为他献出一切。一如留在萧玦府上做家丞的坚叔。
“殿下不必多言,这是大家的选择,做影卫从来都是自愿的,大家都愿意留下来,何况你不贴给大家的月例,大家没有办法回报你。”萧勉坚定的说。“此次出征,不论如何末将也要随您一同前往,家中有坚叔在,您就放心吧。”
“罢了,我一向说你不过,何必再费口舌。”萧玦转向坚叔。
“坚叔,您今天提到的我都明白,只是生在这帝王之家,便少不了的明争暗斗,您留在家里一定要多加小心。”
“属下领命”说着暗示萧勉,萧勉也顺势迎合着,“属下领命”
只能留下萧玦无奈的摇摇头。
会发生什么呢?只是隐隐觉得此次出征会出事,可秦落悠久久没有踪迹,该如何是好。
原来,早在八皇子被迫出征的那段时间,二皇子就整合了一批刚入军营,心智并不成熟的新兵将士,交给暗影集中训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连哄带骗的全都签了生死状 。
二皇子对于京城传闻,八皇子私自豢养影卫的消息,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次训练的暗影兵团,也就是为了防范八皇子的影卫。
可是谁知道那些士兵那么不经练,不过半月功夫竟死伤大半,无奈之下,只得和军师商议,改为死士计划,毕竟死士才是真的以一顶百。
死士训练完成后二皇子便迫不及待的开启了“先锋计划”的第一步,谁曾想八皇子在几番受挫后竟然还有反抗的余地,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萧玦你还真是命硬。
看着陷入沉思的二皇子萧璟,脸上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狰狞,单膝着地等待回复的暗影,不敢打断。谁知这时军师急匆匆的赶来打断了,免不了挨上一脚。
看着冒冒失失跑来打断自己的军师 ,萧璟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何事?”
“死士的人员找到了”
秦落悠看着在暗夜中久久伫立的萧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回想着发生的种种,醒悟到,萧玦应该已经发现自己的真是身份了,只是她不明白,是何缘故让他如此担心自己,他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八王爷吗?何故如此淡然,明明已经发现了却不拆穿自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