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回事。”沈墨看着恒亦笑,一脸担忧的问道,刚刚那种表情,距离上次出现已有三年之久,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你嫂嫂,被一个疯子整到了医院。”恒亦笑恶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说道。
“那,哥,就这么放过她了?”沈墨并不觉得精神病就不用负法律责任,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放心吧,就算我放过她,也有人不会放过她的。”恒亦笑嘴角露出了一个难以琢磨的微笑,然后又扭头对着沈墨说道:“对了,我来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
路易斐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摇晃着酒杯的手缓慢的摇着,酒杯中猩红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亮红色,助理从门口敲了敲门。
“进。”路易斐嘴角的微笑不减,只是那微笑却透露出淡淡的忧伤。
“老板,出了一点情况。”
“说。”
“郑晴被警方捉住了。并且,并不能负法律责任,她被诊断出来精神有问题。”助理弯着腰在路易斐耳边小声的说着,就好像这件事情不能声张,不能外传一般。
路易斐摇晃着酒杯的手突然间的顿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助理说道:“要让她永远也说不出话来,去,把那个女人找来。”
“是。”助理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无声无息的响了起来。助理上前一步接过电话,随后将电话放到了路易斐耳边,路易斐慵懒的声音响起:“喂?”
“什么?你这会儿在哪儿。”也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路易斐激动的差点从沙发上站起,随后他迅速地穿上了外套,对着自己的助理说道:“你先去把那个女人带来,我出去一趟。如果我没回来,让那个女人在这里等我。”
“是,老板。”
夜灵酒吧。
路易斐抬头看着这个看似小巧的酒吧招牌,实则这里是整座城中最有名酒吧,这座酒吧,包括敦煌铃大酒店,以及有名的齐天宾馆都是荣氏旗下的,荣氏是和恒氏在这里齐名的两大家族,荣氏总要以贩毒,军火,黑道闻名于这座城。
如果说恒氏是以金钱排名的,那么荣氏就是以势力在这里闻名的。路易斐将自己的大衣紧了紧,走进了酒吧。
路易斐找了个角落坐下,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就在这时,门上的铃铛突然响起,在一大群嘈杂的客人中,一名少年正推门而入。少年轻轻的摘下了自己的灰色棒球帽,他那一头宛若阳光般璀璨的暖金色头发,在这昏暗的闵虹灯下,照样光彩夺目。
沈墨也一眼看到了那坐在角落中的路易斐,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水蓝的的眼睛突然眯起,这个就是哥说的那个仇家吗,真的是很太令人觉得好笑了。就这种货色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戏哥吗。
沈墨走了过去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路先生,久等了。”
“沈先生客气了,我也刚刚到。”路易斐现在可顾不上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沈先生刚刚在电话里说的事可是真的?”
“啊,那个啊。”沈墨故作一副刚刚想起的模样,对着路易斐说道:“是这样的,本来今天我和初姐打算做完最后的监工后,明天收工,今天初姐,先到结果出了事……”沈墨把恒亦笑教他的又说了一遍。
“我不要听这些。”路易斐皱着眉头说道:“我问你,你确定你见到了恒亦笑吗?”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恒亦笑,我又没见过。”沈墨耸了耸肩:“只不过,听警察们都叫他恒少。”
路易斐听完,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对着沈墨一顿称赞,随后又紧紧抓着沈默的手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
沈墨摇了摇头道:“他光说,让我给您说,这几天初姐需要住院,然后整个工程由我和我女朋友来完成,如果您不愿意,他愿意支付您所有的费用。”
路易斐笑了,他就知道游戏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路先生?”沈墨看着路易斐心中不知骂了他多少遍,这蠢东西,真的是蠢得可以。
“沈先生,你真的是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我还有事,我的庄园,就全权交给你和你的未婚妻,麻烦你们了。”路易斐说完,便压不住心中的那份激动,直径走了出去,还不忘给一旁的酒保说给沈墨上一杯最昂贵的酒,记在他的账上。
沈墨看着路易斐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笑了声,随后他对着一旁的酒保嬉笑着说道:“哥,这么蠢的人,竟让能让你失忆?你也是可以的啊。”
只见酒保笑了起来,随后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是恒亦笑,他的身上似乎同时揉合了天真浪漫的气质和玩世不恭的痞味,比毕加索诡魅的画风更加变化多端。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当时很可以。”恒亦笑笑着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那杯拿给沈墨的酒,整个人靠在桌子上说道:“我刚刚接到消息。荣木生,回来了。”
沈墨的眼神突然暗了暗,随后说道:“他不是在国外呆着好好的吗,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恒亦笑看着沈墨一脸郁闷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怎么?还没从小时候的阴影里走出来吗?”
“啊,走不出来的!”
路易斐从酒吧里走了出来,满脑子都是恒亦笑,仿佛是久别即将重逢的爱人一般,令人心情愉悦。现在只要郑晴永远闭嘴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路易斐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夜风吹过,掀起了他的外套,路易斐驾车向自己的宅子开去,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夜灵酒吧最高层上,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就好似亚马逊丛林中的一只致命毒液的眼镜蛇,正攀附在树枝上,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就是他了吗?”高层之上的男人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低沉富有威严的问道。
“是的,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