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恒亦笑拿起了手机,看到了上面发来的信息,是佳音发来的。这么勤快啊。恒亦笑一脸笑意的看着手机上初佳音发来的信息,快速恢复了一句:“好的初姐,我马上到。”
便立刻起身开始画脸,带美瞳。等一些列复杂的步骤。一次做完后,恒亦笑看着镜中的自己,自恋的说道:果然化妆没本人好看啊……
车子开过繁华的街道,爬上蜿蜒曲折的山路,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恒亦笑看着手机上闪烁着,臭弟弟三个字,瞬间嘴角向上勾起接听了电话:“喂,臭小子,怎么响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哥,想你了,来看看你。”电话那边是好听的少年声音。
“我何德何能让你想念啊,让你想,准没好事。”恒亦笑笑着说道,然后又接着问道:“怎么跑到我这边了?爸妈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和他们说了。”
“你先自己转会儿,我有事忙完,就去接你。”
“好嘞,哥,等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车子开到了庄园门前,恒亦笑下了车,看着空荡荡的四周,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初佳音的电话。熟悉的铃声响起,恒亦笑的脸色却整个都沉了下去,因为那个声音的来源不是别处,正是……他的车底。
恒亦笑把腰弯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车底,初佳音的手机正一闪一闪的在车底发着声音,恒亦笑神色剧变,立刻捡起了初佳音的手机四处张望着,随后直接给虎子打了电话。
“去查查庄园四周的监控,佳音出事了。”
……
恒亦笑很快拿到了监控,他看着监控上的秃头男人和一个宝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立刻报了警,在警察的帮助下,恒亦笑很快的找到了那个秃头男人。
“说,佳音在哪儿。”恒亦笑黑着脸,怒吼着说道。
秃头男唯唯诺诺的,被眼前的男人吓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我那个……我就是收人钱财为人免灾罢了。那,那个女人说,我只要帮她把那个女人打晕,抱上车就行了。”
恒亦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说道:“她去哪儿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秃头男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错失,整个人都抱头痛哭了起来。
“该死的。”恒亦笑咒骂着,直接揪着秃头男的领子说道:“如果佳音有任何事,我让你全家陪葬!”
“恒先生,找到了。”就在警察打算上前拦着他的时候,警队队长直接走了进来对着恒亦笑说道。
恒亦笑松开了领子,然后笑着对秃头男说道:“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她没事。”
……
闻声。
郑晴神色突然骤变,她看着初佳音说道:“这次算你走运。”随后便想要逃跑一般,直径向自己的车子跑了过去。
“初小姐。”警察看见趴在地上的初佳音,直接跑了过来。看着初佳音手上流着的血,再看看初佳音臃肿的脸,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要是被恒少看见,保证会出大事。小警员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初佳音身上,就在小警员正要去碰初佳音时,一个身影先他一步将初佳音抱起。
“恒……恒少。”小警员咽了口口水,一脸紧张的看着恒亦笑,只见恒亦笑黑着脸,一声不响的将初佳音抱走。
恒亦笑……听到恒亦笑过来后,就好像松了口气一般,直接闭上了眼。
就在恒亦笑抱着初佳音向车子走去的时候,一旁的郑晴突然推开了警察,然后不顾警察的劝阻直接开车向二人冲了出去。
郑晴疯了,只听郑晴的笑声从车子内传出响彻云霄,警察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并无用处,最后只好打爆了她的轮胎,只听见那刺耳的急刹车声,郑晴的车子直接撞到了树上。
恒亦笑早已抱着初佳音坐着车子飞快的向医院方向驶去,恒亦笑表情凝重的看着初佳音臃肿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去触碰着,初佳音早已昏了过去,却在被碰到的那一刻皱了皱眉,轻声的嗯了一声。
恒亦笑将自己的手飞快的缩了回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握成了拳。
“开快点。”他对着虎子说道,声音是那样的冰冷……
恒亦笑看着初佳音进来医院,死死地盯着手术中,三个猩红的大字。突然的电话铃声让他缓过神来。对着站在自己身后虎子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的,亦哥。”
恒亦笑开车开往城市中唯一可以见到江的地方——皇后江弯。他将车子停在路口,自己像里面走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正坐在那里。
少年居然那样随意的坐在遍布铁锈的铁扶干上,被牛仔裤紧裹的修长的双腿还不安分的摇晃着。夜风带着一种柔和的冷冽,吹散了他一头暖金色的头发。这个就是恒亦笑在国外期间拜把子的,一直生活在国外的弟弟。简直和恒亦笑假装的沈墨一模一样。
“沈墨。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没多久啦,哥。是出什么事了吗?”看着恒亦笑一脸的疲惫,沈墨一脸担心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恒亦笑也整个人靠在栏杆上,拿起一支烟递给了沈墨说道:“你这次过来这边,可有什么打算?”
“有啊。我要做设计师。”
恒亦笑挑了一下眉说道:“怎么突然想来这边做设计师了?”
“因为哥在这边啊。”沈墨笑着说道,对于他而言,他的这位哥哥就是他的榜样。他们家世代是有名的设计师他也一样,被称为天才设计师,可他的这个哥哥却远远超过了他。尽管,他只是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
“既然这样,我有个忙需要你帮我,但是,绝对也可以让你做一名设计师。”
“哥,你说吧,什么忙?”真的沈墨笑着说道。
电话声没有任何征兆的响起,恒亦笑接了电话,是警察局那边打来的。
“恒少,郑晴不能负任何形式责任。”
“为什么?”恒亦笑冷笑了一声,怎么,差点杀了人还能不负责了吗,真当他死了?
“郑晴被认定,已经得了精神分裂,并且根据当时在场警方提供的线索,郑晴处于发病下的伤害。不算法律的承担范围。”
“那么就让她安安静静永永远远的给我待在医院。”恒亦笑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