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洁小姐,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所有事情对吗?”
久久没有说话的法官大人突然出声,严肃的声音显得有些老成,却又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仪感。
“对。”郑洁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笑了笑承认道。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她还能再硬着头皮去狡辩吗,她狡辩的话还会有人相信吗?
“那请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复述一遍,随后等待评判。”法官大人皱了皱眉头,但是面上仍是一派肃穆。
在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了,法官大人自然是什么样的案例,什么样的人都见到过,所以对于郑洁这种的自然是见怪不怪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郑洁抽了抽鼻子,笑的如癫似魔。
“视频是我P的,初佳音是我陷害的,网络暴力是我引起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郑洁这些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她现在的神经非常脆弱,基本处于濒临崩溃的阶段。
此时的她早已不想再隐瞒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隐瞒了也没有用,还不如老实的等待着法官大人的评判。
“因为这个女人太过分,她破坏别人的家庭!”郑洁临死还不忘卡一把初佳音,仿佛疯了一般指着初佳音吼道:“徐凯是你的前男友没有错,但是他现在是我姐姐的老公,你算哪根葱?”
“够了!”恒亦笑再也听不下去这个女人这么诽谤初佳音,皱了皱眉头,周身气压迅速降低至冰点,一双眼睛仿佛是地狱的索命使者一般看向郑洁,“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这里是法庭,不是你肆意撒泼的地方。”
“要撒泼,还是去监狱里面尽情撒泼吧。”恒亦笑声音加重的几分,可见他对郑洁的厌恶。
本来就凭他对初佳音做的那些事情,恒亦笑就不可能放过她,没想到事到如今郑洁仍然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简直就是不知廉耻,根本不值得人同情。
郑洁被恒亦笑杀人般的眼神吓的一愣,不过无论如何气势都不能少。
反正她现在也免不了要坐牢了,恒亦笑再神通广大她也不相信他还能在监狱里面做什么手脚,她现在是得过且过,什么也不在乎了!
“你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怎么不管好你的女人?”郑洁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初佳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各大媒体记者仍然在沸腾着,对于郑洁这种,承认罪行,却不知悔过的倒是少见,再加上郑洁的身份完全可以等到新闻头条,众记者皆是争红了眼的记录这精彩一幕。
郑晴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虽然她不够聪明,却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本来郑洁摊上了官司对郑家的影响力就极大,再加上郑父现在晕倒不能管事,郑家就更加脆弱。现在郑洁再这么一闹,简直无异于雪上加霜。
“行了,小洁,你别说了。”郑晴抿了抿唇,对郑洁低呵了一声道。
她现在感觉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这个丫头还不知死活。
郑洁闻言看了一眼郑晴,她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哪里还会管什么郑家?
“你教训我?”郑洁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抿唇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我这些都是为了你,你竟然还教训我?”
“你应该去骂这个勾引你男人的贱人啊!”郑洁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指着初佳音破口大骂。
一旁零都的校长此时更是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虚汗,他现在真的是坐如针毡,恨不得马上自己挖一个地洞钻进去,早知道郑洁这么不争气,他就不应该过来淌这一趟浑水。
而零都大学的律师团的此时也是面面相觑,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着郑洁的智商。
“哎,孺子不可教也……”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毕业优秀生皱了皱眉头,深叹一声。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作?本来恒亦笑他们那边的律师就是全国最顶尖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大的胜算。现在被这个疯子这么一闹,我们简直就是不战而败。”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小姑娘气愤道,她昨晚熬夜到凌晨整理资料,就是为了今天能够大展拳脚,这样一来,这个郑洁几乎是搞砸了她所有的计划。
“是啊,之前同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脑残?”另一个男同学也坐不住了,毕竟郑洁这么做,完全就是让他们几天的努力付之东流。
对于那些已经毕业了的学生还好说,那三位在校的优秀学生本来想着趁着这次打官司出人头地,能够有幸被什么大公司相中的。现在被郑洁这么一搅合全部都完了,哪个公司会要一个不战则败的律师呢?
如此想着,他们心里对郑洁的厌恶之意也更深了起来。
“郑洁,你别太过分了!”林瑶这个时候也适当的发挥了一下闺蜜精神,皱眉说了一句。
“你再继续这么口不择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恒亦笑勾了勾唇,仿佛地狱恶魔一般笑了笑,笑的郑洁背脊发凉,“听说郑老爷子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们郑家现在无异于空壳一个。”
“你要干什么?”闻言,郑洁也抿了抿唇,不敢再说些什么,恒亦笑的笑容让她害怕。
“我要干什么?”恒亦笑冷嗤一声,随后一脸嫌弃的继续道:“你们郑家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去干什么,只要我稍微多要一些赔偿金,就足够你郑家倾家荡产,不信你就试试!”
“你别以为我怕你,我告诉你,你就是……”郑洁虽然心里还怕,但是面子还不允许她认输,硬着头皮道。
“够了!”郑晴再也听不下去了,恒亦笑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郑家现在也着实脆弱。
郑洁进了监狱到是一了百了了,留下的巨额赔偿金还不是要他们郑家还偿还?
“你别说了,你还嫌郑家被你害的不够惨吗?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郑晴冲郑洁喊了一声,带着愤恨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