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洁闻言,嘴唇微微颤抖,怔怔的看着郑晴,“真的吗……”
“你以为呢?我骗你干什么?”郑晴皱了皱眉头,语气也算不上太好,无奈的探了一口气,继续道:“爸为了你的事情操碎了心,直接气晕了被佣人送去医院,还好送的及时,不然……”
郑晴说到这里顿了顿,许是觉得不太吉利,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却足以让人明白。
“爸虽然生气,却还是为了你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郑晴说到这里,幽怨的眼神看向恒亦笑他们那边,带着几分恨意,“最后还是零都校长和同学们愿意帮忙,过来帮助你。”
“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徐凯越说越来气,浑身都在颤抖,“你对的起他们吗?你对的起你的校长和同学吗?你对的起爸爸和整个郑家吗?我们都在为了你努力,你却在这里自暴自弃!”
闻言,郑洁几乎崩溃的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她竟不知道如此不堪的自己也有这么多人去关心。
零都校长闻言,原本沉寂了一天的心此时有了些许安慰,律师团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觉得虽然这个郑洁不咋地,至少她的姐姐还是通人情,明事理的。
“大家静一静。”
法官正了正嗓子,随后皱了皱眉头说道:“被告郑洁已经认罪,现在就对郑洁的惩罚措施,双方辩论开始。”
“我方认为,郑洁的行为罪不可赦,我方坚持判处被告十年有期徒刑,罚款一个亿。”恒亦笑的律师率先起身,先发夺人。
郑晴闻言脸色登时一白,他们家现在一百万都周转不开,更何况是一个亿?
恒亦笑分明就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被告郑洁只是参与网络暴力,还算不上犯罪,我方认为,罚款一万,拘留三天足够。”郑洁的律师团也不甘示弱,原本垂头丧气的五个人此时也是热血沸腾,不管结果怎么样,他们都应该努力的去争取一把。
恒亦笑闻言抿了抿唇,冷眸向他们射去,一个亿变成一万,十年变成三天,他们这个律师团还真是够会降价的。
“我方认为被告郑洁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网络暴力一份子,更是整个事件的肇事者,对原告初佳音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也很大层次上对其生活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影响,所以我方坚持惩罚。”一个女人凌厉站起,虽是女人,但是言语有力,丝毫不次于男人。
闻言,郑洁这边的律师团稍稍有些招架不住,毕竟他们中间大多数还是没有过经验的在校学生,即便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依然抓不住重点。
“我方认为,即便被告在行为方面欠佳,十年有期徒,和一亿赔偿金也有些太多,申请减刑。”期中一个已经毕业的女人起身,皱眉道。
她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对郑洁惩罚太轻恒亦笑他们那边肯定不会同意,一味的坚持最后只能输的惨烈,还不如直接申请减刑,起码这个能够靠谱一些。
双方僵持不下,唇枪舌剑各自占理。
“算了吧。”初佳音皱眉扯了扯恒亦笑的衣角,抿唇道:“他们一直这样争辩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们退一步?”
闻言,恒亦笑垂眸看了一眼初佳音,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你甘心?”
初佳音绝对不是什么圣母,对伤害自己的人还可以大方原谅,但是她也深知郑洁做的事情根本用不了那么严重的惩罚,恒亦笑完全就是为了他添刑。
“不是。”初佳音摇了摇头,微微蹙眉对恒亦笑道:“该是我的她不分不能少,不该是我的我也不想多要,你能明白吗?”
“而且这样一直僵持也不是一个办法,就算我们争吵道天亮那边不松口案子也结不了不是吗?”初佳音此时头脑还算清醒,起码她不会意气用事,这里的争辩吵的她脑袋疼,她现在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而且就算我们要一个亿,他们也拿不出来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恒亦笑点了点头,随后揉了揉初佳音的头发,笑道:“既然你松口了,我尊重你的意思。”
“嗯。”初佳音笑了笑,很舒心。
无论什么情况,这个男人都会考虑到她的意思,从来都不会强迫她,还会尊重她。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恒亦笑抿了抿唇,随后给律师团那边发了一个暗号,示意他们减刑。
“我方答应适当删减刑法,但是对于被告的行为,我放仍觉不耻,至少有期徒刑五年,缓刑两年,罚款二十万,其同伙也应判刑。”恒亦笑这边一个男律师接收到恒亦笑的意思,起身发言。
原本他们也对的恒亦笑索要的高额赔偿金有些咄咄逼人,现在到是轻松多了。
郑洁这边的律师团闻言登时沉默了,面面相觑着询问对方的意思。
毕竟恒亦笑的律师团都是非常老大的人,句句夹枪带棒不好对付。
现在突然同意减少刑法,从一个亿变成了二十万,十年变五年,这无疑于已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如果他们现在不识好歹继续争辩的话,很可能会惹毛的对面的人,让他们重新加刑。
见状,律师团们也都默默的看了一眼郑洁和校长,询问他们的意思。
郑晴见状也是皱了皱眉头,虽然她也不想让郑洁坐牢,但是犯错就要受到惩罚,牢狱之刑郑洁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的,赔偿金额恒亦笑他们那边要的也还算合理,毕竟对比之前他们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她们现在就应该识时务者为俊杰,再争辩下去,对他们简直就是百害而无一利。
郑晴咬了咬唇,对律师团点了点头。
既然郑晴都没有意见,校长自然不能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毕竟今天快把他这五十多年攒下来的脸皮都丢进了。
“我方同意。”仍是那个女律师起身,宣布了争辩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