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不知道痛一般,一只接着一只的箭插在他的身上,但凡除了要害处的伤害他都不去理会,饮血剑吸收了他身上的血液愈发的透着红光,杀意冲天。
与此同时地上的银沙也大量的出现。他这是燃烧了自己的全部来成全了饮血剑。
饮血剑散发出来的威压将人死死的订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宁醉本来就是个没有内功护体的,她此刻只感觉五脏六腑如同被什么挤压揉捏在一同了般的难受,身体随时都会从内部爆裂开。
这是死的感受。
她再熟悉不过了。
今天这是玩翻车了。
不,还没结束。
由于饮血剑的威压,在近场还能站起来的已没几人,曲阜的行动完完全全靠爬的,廖瞳也被压的一动不动,身子紧紧的贴在地上。
“宁醉,你快逃吧,我动不了了,这东西似乎对内力越强的人影响越大。”
“有没有什么办法毁了饮血剑。”
天狼早已成了饮血剑的奴隶,他赤红的双眼以及青筋暴起的胸膛早已不是了人的模样,若是能毁了饮血剑,那必定能摆脱现在的状况。
宁醉四下看着,脑海中第一个想到了廖瞳的重剑。
箭雨在一定程度上阻挡了天狼的动作,随着他身上流血越来越多,天狼的意识也逐渐在丢失的边缘徘徊,他的嗓子从发出类似于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宁醉用力拖着地上的曲阜,缓慢的移动着。
曲阜压着喉头的血腥气,不免有些急了,“你这是干嘛,快放开我,不然谁都逃不掉。”
“不会的,只要有我在,你便不会有事,这是兄弟之间的承诺。”
他怔了怔,呸了一声,“你放开我,放开我,从今往后你我再也不是兄弟了。”
“你做梦。”
宁醉说的斩钉截铁,那边其余埋伏的人也开始在箭雨的掩护下切入战场,掩护并帮助两人逃跑。
少说他们两人带来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一百,居然会被一个人打得如此狼狈。
那边天狼忽然怒吼一声,举起饮血剑开始大杀特杀,他如同最大的杀期一般,动作极快,那些百里挑一的好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一个回合下来便送了命,源源不断的鲜血让饮血剑散发出最恣意妄为的状态,天狼与它而言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那些冲上前去的人开始节节败退,无人敢上前触其眉头。
眼看着那具杀人机器再次冲上前来,已经挪到了廖瞳身边的宁醉毫不犹疑的摸上了廖瞳的重剑。
重剑如同被浇筑在地上的一般,沉的让人拿不动。
带着杀气的天狼如同疯狗一般横冲直杀着过来。
怒意滔天!
“啊!”宁醉大喝一声,拼劲了浑身的气力。
红光和杀气如同空气一般包裹袭击上来,她连遗书都未写好,还不想死。
忽然重剑轻飘飘的被抬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重剑已和天狼的饮血剑拼在了一同。
一片红光杀意之中,她听到了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久等了,我来了”
“魏……魏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