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中,微微抬头便能碰到他的下颌,他半环着她手覆在她的手上握着剑柄。
刚刚的一击天狼明明是用尽了全力的,可魏景迟似乎清风化雨一般接了下来。
她以往便知道他不简单,但这似乎太不简单了一些。
被震开的天狼周身红光愈发的浓烈,似乎要将自己化作这漫天的火光,将自己当做薪柴完完全全的烧掉。
魏景迟抱着宁醉退后两步,动作温柔至极,“他已到了强弩之末,别怕。”
他说了什么宁醉一句也没记住,紧贴在他胸前的后背能感觉的到通过轻薄的衣衫传过来的心跳,以及他温热的体温。
有那么瞬间她觉得她的全世界似乎都在这个拥抱里了。
除了天狼的杀气愈来愈重,地上堆积的银沙也渐渐成了一抔的趋势。
魏景迟将宁醉安置在了一处安全的位置,“在这里等我。”
廖瞳的重剑在他手上如同竹木棍一般轻飘飘的。
月色狡黠中,魏景迟长身而立,步履从容,如同杀神,周身晕在淡淡的光晕之中,却又是一派温柔神色。
刚刚的败退,让天狼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理智,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饮血剑,而饮血剑贪婪的不断吸食着他的精髓,剑刃已由原本的泛着红光变为了彻彻底底的红色,血液翻滚在刀尖之上,剑如同获得了生命一般张牙舞爪的叫嚣着,呼啸而来。
魏景迟面对着天狼并未动作,唇边带笑手指摸着重剑上的血迹,直到天狼到了近前他才动作。
动作快到无人看得清,两人已缠斗成了一团。
有了魏景迟的拖延,众人才得以喘上一口气重整旗鼓。
曲阜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喘着气,一边喘气一边数着自己断了的肋骨,数完了还不忘看看廖瞳,“我断了七根肋骨,你呢?”
廖瞳本便没气力说话,现下又全身心的看向魏景迟那边,根本没听清曲阜问的什么。
三人的情形一人比一人惨,宁醉虽然说不出自己断了几根肋骨,单呼吸之间的疼痛感告诉她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怕是不能逞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两步,唤了身边的人来,“让还能打的弟兄们都上,务必协助魏景迟除掉天狼。”
如今的天狼已经完完全全成了饮血剑的奴隶,即便抓回来凭借他现在身体受损的状况,多半也是个傻子,问不出什么的,倒不如在这里为民除害。
“是,主上您也当心。”
“去吧。”
饮血剑到底是吸收了百十号人的精血,单单是剑气便压人一筹,魏景迟虽然能同饮血剑打个平手,但随着饮血剑对天狼身体的消耗也渐渐呈现出败退的趋势来。
剑光闪过,他下意识的用重剑去挡,戾气重重的打在剑身上,震的他连连后退。
“小心!”宁醉仿若丢了魂一般朝着魏景迟的方向跑了过去。
廖瞳一把抓住她摇了摇头,“大人,不可。”
“放心吧,闲王殿下不会输的,我同他不止一次交过手,他的武功不在天狼之下。”
“你们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