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不仅想在他的嘴里抢食吃,甚至还想做些更过分的事,比如替他把这件案子解决了,以至于他带走了案子的同时连带着孟琳琅一同带走了。
现在的京兆尹府空荡荡的都可以放羊了。
陪着曲阜回来的宁醉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一旁,心里盘算着这件事回旋的余地。
曲阜叹了口气,“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除非有个雷劈在顾大人的头上劈死他,不然你的孟琳琅必定是跑了。”
“你要说雷,不是不可以有。”
曲阜的眼睛亮了亮,抓着宁醉没放手,“什么雷?你把话说的清楚点,我这边可是好奇的很呢。”
“你还记不记得刑部侍郎在烟雨阁养了个小三。”
养小三的朝廷官员不在少数,按理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这件事即便是告到天王老子哪里去说出来也不过是个人作风问题,算不得是劈死人的累。
除非这个小三的身上再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等等。
他似乎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那个小三有问题。”
“你可还记得前朝的吕博温。”
“你是说那个一心复辟前朝的吕博温,他怎么了。”
“顾大人的那个小三便是吕博温的遗孤,并且父女两人做的是相同的事业。”
曲阜险些冲上来抱住宁醉,“太好了,你简直就是给我的年底增光添彩来了。”
其实这条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打算用,这个烟雨阁的小三在当年宁府覆灭时也做出了一些贡献,可她们做的极其隐蔽,任人都发现不得一丝不寻常之处。
或许这般搅扰一下,可以问出些什么。
曲阜是那种有了案子便一刻不能停歇的人,他得了宁醉的信息之后想也没想的带人直奔烟雨阁去了。
故而等魏景迟带着顾明兰扑到了京兆尹府的时候,府里只剩下了宁醉一个人。
“呦,宁大人,看家呢。”
魏景迟没个正经的斜靠在门边上,看着花厅里坐着的宁醉,唇边挂着一丝邪笑。
“闲王大人好兴致,来看看大门的人看大门来了。”
“我可是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宁醉瞧着他手里什么都没有,还不等反应过来,顾明兰便冲了出来,直接扑到了宁醉的怀里,宁醉往后挪了凳子躲开了她的热情攻击。
顾明兰再次展开了第二轮行动,扑上去抱住了她的手臂,成功的成为了新的手部挂件。
“宁醉哥哥,今日没见有没有想我。”
“郡主殿下还请您放开臣,臣怕伤到郡主殿下。”
“无妨,只要是宁醉哥哥想做的,我便无条件的支持。”
宁醉求救的看向魏景迟,魏景迟一副‘你自己惹得祸’的表情,终于宁醉败下阵来,任凭顾明兰掉在自己身上。
魏景迟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听说孟家的案子刑部接了。”
“你知道的挺多呀。”
她本来还想态度好一些,可魏景迟带来的这个手部挂件让她现在连他都不想放过。
“那你看看,我毕竟是闲王殿下,天下闲事我都知晓。”
宁醉心里想着‘真不要脸’但是没说出口。
顾明兰丝毫不想放开宁醉的手臂,她就静静的挂在宁醉的手臂上看着她。
“宁醉哥哥几日不见你瘦多了。是不是作画累到了,我刚刚去了刑部,听闻你给刑部画了十五米长的画作,我的宁醉哥哥不愧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看着宁醉的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魏景迟暗暗的告诉自己把顾明兰的招数记下来,她似乎吃这招。
宁醉现在最大的愿望便是摆脱开顾明兰,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边焦急的等着曲阜的消息,一边享受着顾明兰的爱意,她感觉自己快要煎熬不住了。
“对了怎么不见曲大人?”魏景迟忽然开口。
宁醉觉得自己找到了救命稻草,她看了眼顾明兰,“郡主殿下,接下来臣要同闲王殿下商议正式还请郡主殿下暂时回避。”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长公主殿下的原因,上次孟瑾心的事长公主殿下已经对她下了封门令,如今再让顾明兰参与进来,兴许明年这个时候她的坟头草都的两米高,到时候她的画作必定更值钱。
宁醉想说什么全都写在了眼睛里,顾明兰自然不会继续纠。缠。
她临走之前不忘神情的看了一眼宁醉,“宁醉哥哥你放心,我的事情我定会想办法解决,我绝不会给你造成任何负担。”
她忽然有些过意不去,可又不得不思考该怎么解决自己这些烂桃花。
魏景迟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耳垂上,细痒的让人难耐,“怎么,你舍不得了。”
宁醉的脸腾的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去找魏景琰便也是如此的情景,魏景琰饮多了酒,醉醺醺的躺倒在了书房中,她为他沏了醒酒汤去慰问。
他却忽然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混着酒气,温声细语的口中却叫着旁人的名字。
宁醉瞬间便冷静了,她白了魏景迟一眼,“殿下请自重。”
魏景迟有瞬间的疑惑,怎么了?她不是喜欢的么?他可记得当年那个推开他慌忙的从书房逃走的她脸上是怎样的绚烂旖旎。
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么?
他打算再试试。
宁醉根本不打算给他第二次机会,她如避瘟疫一般避着魏景迟,魏景迟委屈的看着她。
完了,自家的媳妇现在只能看着却吃不到了。
两人眉眼之间进行着激烈的碰撞与交流,宁醉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装可怜的模样碍眼的很,魏景迟则是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自己可怜的信号。
两个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人积极的眉来眼去着。
终于京兆尹府的大门被人踏破了。
一个带着煞气的人扑面而来。
“曲阜,你今日必须给本宫一个解释,为何琳琅自尽了。”
宁醉直接站了起来,“孟琳琅自尽了?”
什么鬼,这怎么可能,京都的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信孟琳琅会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