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呢,人人都知道郑伯父疼孩子,上次那个女的失踪之后,他就一知道就一夜白了头。”
余然安喝了一口有些凉透了的茶叶,看着徐嘉衍,两人似乎就如同一对恩爱的恋人,男人静悄悄的给女生讲着故事,知识想到这个画面,余安然就觉得有些暖心。
“也不知道这老爷子算不算事走运,竟然阴差阳错的找到了自理另一个亲生姑娘,嗯……安然,你觉得,这次的巧合,还是说又是那个女人用的下三滥的招数?,
话音落下,他就有些轻佻的看着一旁安静的吃着苹果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我们倒是愿意深挖一下。”徐嘉衍快速的开口:“说不定是一个有趣的切入口呢。”
“嗯……也许可以试试。”
余安然脑子有些艰难年的行动着,许久,她缓缓的开口道,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一阵闪打过,紧接着就是亮的要命的闪电。
她微微一愣,看着窗外全部黑下来的光景。
又要变天了。
……
另一边。
苏宅。
“哎呦,太太您别生气了。”苏家的佣人在旁边点头哈腰道:“您犯不着为了那种人心情不好。”
“什么那种人这种人的。”苏母一下子把手中的杯子摔了个稀烂,因为愤怒,眼睛都变的有些发红:“那是我们苏家的媳妇,你娶得好媳妇!”
她指着苏贤宇:“今天必须把离婚协议签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怎么会有这么夸张的事,这女的简直无法无天了。”
苏贤宇眉尖有些发黑,脸上十分的不善。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还敢这样说!”苏母喊道:“苏贤宇,我是你妈,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嗯?”
看着儿子倔强的神情,苏母心里的火气简直就比之前还要更胜三分,她跨强两步,抓着儿子僵硬的胳膊,然后戳着电视上的回放。
“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现在有几个不膈应她的?你以后还想不想在a市做生意了?孩子他爹,你倒是说句话劝劝啊。”
苏父坐在一旁,脸色铁青,手上的青筋都略为有些爆出,眼底却全部都是犹豫,显得有些不坚定。
“再等等。”
许久,他淡淡开口,苏母一听,差一点儿气背过去。
“等等,等等,我看出苗头不对的时候,你就说等等,现在都天下大乱了,那个女人都臭出A市了,你还等,你这个死男人,你是不是要等到我们所有的人都让她克死啊!”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直接哭了起来,眼睛通红,嘴巴委屈的瘪着一抽一抽的。
“……你这个女人之辈,你懂什么?”苏父有些不耐烦,扯着苏母的袖子,快速的进了卧室,然后从防盗抽屉里拿出了一摞文件,一下子扔到了女人的脚边。
“你看看这个。”
苏母不解,抽泣着捡了起来。
这份文件是她们结婚的时候牵的,内容她一直都不知道,以前听老爷说起过几次,但是她从来没有亲自看过文件。
不由立刻好奇的翻阅了起来。
翻了几页之后,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把手里的文件一下子丢在了地上。
“怎么会有这种事?”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都不同意,你知道如果离婚的话,我们要给余安然多少钱吗?除去当年的股份,不算上我们现在苏家的股份,那也够吃一壶了。”
“可是……”苏母嘴唇颤了颤:“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了,应该早就失效了,我——”
“失效?”苏父直接冷笑了一声:“用什么失效,白纸黑字在这写着呢,你要是能赔得起,那么你就去赔去吧。”
苏母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跌坐在沙发上,显然有些失神。
“敲诈……这是敲诈。”
“行了。”苏父低吼到:“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要是有本事,就让她别拿钱自己滚出去,没有本事,就先闭着嘴保持现状。”
话音落下,苏父直接摔门走了出去,苏母直愣愣的呆坐在床边,看着被关上的门,突然脑袋里闪过苏父的那句话。
你要是有本事,就让她别拿钱,自己滚出去。
她微微一愣,然后眯起眼睛。
……
无论发生了多糟糕的事,第二天依旧还是会到来,而且还湛蓝湛蓝的,天气好的要命,似乎一切悲伤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不是知道没有办法,余安然简直就想任性的在被子里不出来。
“来喝点粥吧,我亲手做的哟。”徐嘉衍的声音懒洋洋的想起,看着杯子那凸起来的一块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安然。”
“嗯……”被子上的凸起略为动了动:“我知道了。”
“乖。”徐嘉衍眼睛温和的眯着,声音却显得有些犹豫:“我今天上午有个会议,可能会先走一会儿,你自己可以吗?”
“嗯……”
“……那我把早饭先放在这里,你要是不舒服,就先睡一天吧,把事情交给郁则安去做。”
“嗯……”
徐嘉衍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抬步子离开了酒店的屋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房间安静的要命,余安然有些僵硬的坐起身来,头发乱七八糟的窜着,脸上也是和平是不一样的苍白。
算了。
该来的依旧还是会来,余安然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穿上了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子自己,脑子里却全部想着的都是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
要不是这一年以来,人性的嘴脸造就在她面前展示了个透彻,她还真的可能有些接受不了。
突然,余安然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孟烟离竟然是郑文革的孙女,这又算是什么,天下的巧合都让她给赚全了。
“经理。”
郁则安显得有震惊,看到余安然踏进办公室门的一瞬间,手里的文件都险些有些没有拿稳。
“怎么,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觉的我来不了了?”余安然有些好笑的从僵硬的男人身边走过,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啊……不,不是。”郁则安有些犹豫的挠了挠脑袋:“我还以为,您最起码要休息几天避避风头。”
“瞧你说的,感觉我犯了什么法一样,我又没犯错,避什么风头。”
郁则安脸色有些发白,但是随后,嘴角就微微的翘起,显得有些欣慰。
“也是。”
“好了,把所有的文件都给我放在这吧,有多少人昨天一晚上和我们解除了合同?”余安然平淡的问道,似乎只是再问中午吃什么饭一样,话音刚落下,郁则安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抹去,紧接着就变得煞白。
“那我换个说法。”余安然有些无奈的看着郁则安:“我们现在还有几份合同。”
郁则安一停顿,然后用手比了一个数。
余安然“啧”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行吧,最起码还有三个,不算太糟糕,你现在赶紧下去联系一下,最快速度做好,免得他们在后悔。”
“是。”男人连忙点头,没等她在开口,就快速的消失在了办公室后。
余安然看着面前几分少道可笑的文件,忍不住用手指敲了敲,原本以为终于有些起色,这样看来,还赶不上余氏快倒闭的那段时间接的工作多。
就在她打算翻阅好好看一些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余安然有些不耐烦的那起,上面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会是电视里常用的那些骂人情节吧。
她有些警惕的打量了几眼号码,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余氏。”余安然淡淡开口。
“安然,早上好。”
她猛然一颤,手指就如同被毒蜘蛛咬了一样,一股不舒服的厌恶感在心中渐渐的堆积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啊。”孟烟离娇滴滴的拿着手里最新款的电话,嘴角勾起一个恰当的弧度。
“你说,我们那么久没见面,你也不想我,还等着我找你,安然,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我请客。”
“郑家二小姐。”
余安然略为琢磨了一下措辞,淡淡的微笑着:“看来你做贼偷来的文件卖了不少钱,还知道请我吃个饭了。”
“哎,安然,你说说,从小到大,你怎么一直都是这样,不能接受事实呢?”孟烟离十分愉快的笑着。
“你是优秀,但是也只是借助这余家那点儿基业而已,行了,我和你也不是为了吵嘴的,今晚一起吃个饭,好好叙叙旧,如何?”
余安然琢磨了半天,该怎么说出这个“滚”字,想了半天,还是算了,面对这样脸皮已经不能用厚来形容的女人,还是直接挂断电话的好。
但是就在余安然要挂断电话的一瞬间,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却突然闷闷的开口。
“不过,安然,我倒是因为爷爷知道了许多有趣的事呢,你母亲的事,你都调查多少了?”
余安然浑身猛然一颤,似乎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从脚底瞬间涌入脑内。
“你刚刚说什么?”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新拿起电话,用冷如冰窖的声线道:“孟烟离,你把话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