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国,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就自己干净!我愿意讨好你是因为你还有点权?现在我还过来你,那是给你脸,你竟然不要脸,那也别怪我无情!”
她怒吼道,直接出门,猛的甩上身后的门,头也不回的下楼。
一帮子废物,关键时候一个能派上用场的都没用,刚一出门,就发现原本应该在等待自己的司机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停车位,她只觉得怒火中烧,但是完全找不出任何的方式发泄,视线都因为血液上涌变得有些发黑。
余安然。
余安然余安然余安然。
肯定是这个女人,除了她这个女人,谁还会做这种事?!她站在泥泞中缓和了许久,肯定还是有办法的,她不能坐以待毙……就在这时,孟烟离眼中闪过了一丝光泽,她快速的打了一个车,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事情的发酵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虽然这件事的确算的上是非常的严重,但是看媒体的行为就像是抓着不放,余安然心有疑惑,总觉得似乎是一个背景很强的男人在推进这件事一样。
虽然很自然就想到了徐嘉衍,毕竟,出去自己的文件,唯一可能有备份的就是在徐嘉衍的手里,只是她现在只要想到男人的名字,就基本没有了思考别的东西的能力,只觉得出奇的不舒服。
“经理,最近的小项目已经完成了几个,目前欠工地的那些工钱都已经结算清楚了。”
余安然松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郁则安虽然满肚子想要问的东西,也不敢多言,只是点了下脑袋就转身出了门。
几乎是拼尽全力终于稳住了局势,但是一想到变成这样,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脑袋就开始忍不住疼了起来,就连手边,一直以来最爱的粥都变得一丁点儿的味道都没有。
她撑着下巴,没什么精神的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这应该是近几年以来,最糟糕的一个春天吧。
……
“伤风败俗!”
不远处的苏宅内,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尖叫:“竟然还有这种事?不行,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儿子娶这种货色?!”
一旁的苏父也一言不发,只是瞪着眼睛,手里紧紧的拽着报纸,看着上面的画面,眼底全部都是震惊。
“简直……太不像话了!”
管家默默的走过来,苍老的脸上藏不住无奈的神色:
“这可怎么办?订婚理的钱都已经交了,虽然还没有正式的领结婚证,但是,媒体还有街坊邻居心里都和明镜一样,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撇清关系的话……”
“哎呦。”苏母眼底全都是凶狠的目光,她扯了一下老管家的衣摆:“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些,要说丢脸,这件事我们已经把八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你凶什么,稍微冷静一下。”苏父这才收起手中的报纸,冷冷的开口:“管家说的对,我们要先想清楚利弊和解决方案,上次我们手里的案子还是郑——”
“你少给我提那些!”苏母直接起身,神色激动,细长的脖子上面全部都是青筋。
两个大老爷们顿时没有了声音,看着苏母,显得有些惊讶。
“利益利益,钱钱钱,你脑子里还有你儿子吗?我们都快要娶一个扫把星回来了,你还先上次的不够?余安然再糟糕,最起码也没有出去乱搞啊……你想让我们儿子带一百个绿帽子?”
苏母一边儿在房间里走一边嘴里碎碎念道着什么。
“反正这件事谁也别想做我的住,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郑氏,告诉他们,让他们留着自己的好孙女过去吧,我们苏家可是无福消受。”
苏父喘了一口粗气,瞪着眼,瞅着那份报纸,眼底全部都是无奈和恼怒。
“真能装啊,真能装,你看那报纸上的魅样儿,像个什么东西,我——”
就在苏母继续喋喋不休的时候,突然仆人从门口喊了一声:“少爷回来了!”,闻言她瞬间闭上了嘴,用眼神使劲儿的瞪了一眼苏父,然后换上了一脸的笑容,往门口走去。
“儿子,你回来了,正好,妈妈有事想和你谈谈。”
苏贤宇淡淡的看了母亲一眼,显得有些匹配,这几天他因为心情的原因,整个人瘦得厉害,眼眶下面已经凹了下去,嘴唇也干燥的起了皮儿,走起路来似乎都在西装里面晃荡。
“我累了。”他有些嘶哑的开口,“我想先回去睡一觉。”
苏母一看,顿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显得有些犹豫:“儿子,你可千万不要心情不好啊……女人这种东西,不是你的错,这个啊,是骨子里都透漏着贱,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妈妈爸爸,给你解决的明明白白的,谁也不敢损你的名誉。”
苏贤宇听后一愣,俊俏的眉眼间间拧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什么贱不贱的?”
苏母一愣,想了又想,自己儿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开玩笑,而且,看着苏贤宇疲倦的样子,似乎已经在公司加班很长时间。
就在她万般后悔自己先开口了的时候,门却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请问,苏贤宇先生在家吗?”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苏贤宇微微一愣,本能地转过头后,却发现快递员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有您的包裹,请在这里签字。”
包裹?苏贤宇淡淡的接过来,眼底微微有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等等!”苏母一下子炸了毛,从旁边一把把苏贤宇手上的包裹夺了过去,神情紧张的让苏贤宇浑身有些不自在。
“您这是干什么。”
看着母亲警惕的捏着包裹,似乎里面又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样,苏贤宇显得有些一些不耐烦。
但是苏母并没有回应,不顾苏贤宇的反对,执意把快递赛道了一旁管家的手里。
“你,找几个下面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是,太太。”管家神情严肃的开口,转过身快速的消失在了客厅外的走廊里。
苏贤宇只觉得自己全家都莫名其妙,嘴唇薄薄的抿起,眼底闲的神色有些暗淡,似乎是看出儿子不高兴了,苏母连忙上前两步,按着儿子的肩膀。
“你先做,贤宇,妈妈这是为了你好,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毕竟出了这件事,不防备不行啊,前几天那个娱乐明星不就是让人给寄死虫子了嘛?多渗人啊……”
“都什么和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事?”苏贤宇紧紧皱起眉头,低沉的开口询问。
“你是真的不知道?”苏母看着苏贤宇苍白的脸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自己看看吧,不过你要答应妈妈,不许生气,为了那种贱胚子不值当的。”
苏贤宇其实第一反应是不是余安然又出什么新的事了,心里顿时烦躁了起来,他一把拽过母亲地上来的报纸,但是看到标题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这个女贱人……哎,贤宇,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儿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妈妈完全看在眼里——”
母亲的喋喋不休完全没有影响到苏贤宇的分毫的震惊和恼怒,但是更多的是恶习,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看到补“处,女膜”三个字的时候,直接抬手把报纸扔在了地上。
“贱货。”
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转身就打算回房间,但是就在这时候,管家却突然进来,脸上刚刚的紧张明显放松了些许。
“太太,少爷,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有两个人文案袋儿而已,里面是普通的纸张。”
“拿出来看了没有?”一旁的苏母完全不依不饶,脸上全都是警惕:“有什么气味没有?纸上有没有涂毒——”
“这?”管家似乎完全没有网这一方面想,显得有些犹豫:“太太,少爷的东西我们是从来不敢看内容的。”
“行了。”苏贤宇打断母亲的神经质,叹了口气,然后一把把手中的文件接了过来,不顾身后的阻拦,快步回到了房间。
他瘫坐在房间内的床沿上时,只觉得全身从未有过的疲倦,这几天天天工作到很晚,而且滴酒不敢在沾,想着至今发现的所有无法挽回的错误全部都是从酒开始的,他就对那种透明的液体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和拒绝。
看着手里的文件,苏贤宇眼底闪过意思不耐烦,刚一拆开,几份文件就落在了地上,他略微弯下身子,拿起一看,却发现那是一份报纸模样的纸张,仔细一看,竟然是原版文件,里面有大量的照片,基本上和报纸上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也不妨夹杂着几张过分暴露的照片。
事到如今,想要发这种东西来恶习他?
苏贤宇冷笑一声,虽然早就知道孟烟离做事有些问题,但是没有料到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补的处,女膜,真是混账不检点。
他现在也已经不想和那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了,只想离她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见面才算得了干净。
如此想着,苏贤宇站起身来,正打算把手里的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时,却发现夹层还有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