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离暧昧的冲一个公家的大佬笑着,那个以清廉著称的大佬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手指不老实的在女人的腰上摸来摸去。
“孟小姐在爆丑闻,与多位有权人士私下相好,大爆料……”苏贤宇在前排淡淡的念叨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惊讶,一时间车子里只剩下反动报纸的声音。
“……”
不对。
余安然却并没有心情留意内容,只是看着那几张照片,一股不详的预感越发越浓郁。
这些照片……不都是自己在日本住院的时候,徐嘉衍特地给自己调查的绝密文件吗?因为害怕泄漏,所以只留下自己这一份。
“我的天……处,女膜竟然也是补的?”郁则安眼睛都快贴在报纸上了,眼神里透漏着惊讶。
余安然闭上眼睛,缓缓的放下手里的报纸,努力的整理着思绪,但是却发现她完全考虑不进去任何的东西。
“怎么了?”似乎是看出身后的女人神态有些异样,郁则安停下了手里翻阅文件的动作,微微歪头疑惑的开口。
看着郁则安十分温柔的视线,余安然突然觉得心中一沉,想着自己也实在没有什么拿主意的人,而且郁则安一直以来都小心谨慎,毕竟是贴身助理,和他聊一聊或许不坏。
余安然考虑半天,缓缓的把自己心中刚刚所想的疑虑说了出来,郁则安闻言倒是没有漏出很惊讶的神色,只是皱起眉头,刚刚脸上的笑容也褪了去。
“我倒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缓缓道来,然后用手指挠了挠脑袋:“就算是经理您调查的,但是也不会影响到你什么?有句话可能有些恶俗,但是放在这里还是挺合适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看着余安然瞪了一下眼睛,郁则安瞬间尴尬的往后一缩,继续道:“总而言之,您说,要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那就没有这张报纸什么事儿了。”
余安然闻言只是微微皱起眉头,郁则安说的话句句在理,她也明白这就是孟烟离自作自受,但是她心里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虽然对孟烟离那个女人她简直就是恨之入骨,但是看到女人几乎裸体在全民娱乐的报纸上,还是觉得有点儿不自在。
“您就是太善良。”
郁则安一针见血的“啧”了两声,“但是您善良的同时,多站在敌人的立场上考虑考虑,虽然我对孟小姐不是很了解,但是你俩要是身份缓过来,估计报道出这些她比过年还要高兴呢。”
余安然嘴角翘起,忍不住漏出了些许的笑容。
也是。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报纸前面的“爆炸”这两个字。
明明是深夜刚刚出来的报纸,微,博和各大平台几户都已经被刷爆,随便儿点开一个去全部都是骂声和讨论,每当发生什么大事件的时候,大家都莫名其妙又了共同的话题,格格和打了鸡血一样,从路过员工的表情上,余安然就完全的感受到了。
“你看到了吗?我的天啊。”
“对啊,我说什么来着,贱人自有天收,但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和公家的人扯到一起了?这报纸都敢报道?到底背后是什么来头。”
“哎。”那女员一脸精明的抬了抬眼镜:“我估计八成也是公家内部早就看这些报纸上的人不顺眼了吧?毕竟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嘛……”
两人随后就开始唉声叹气,仿佛自己是受害者一样。
余安然跨前一步,想了想,然后还是把腿给收了回来,算了,由着她们说吧,郁则安说的对,从一开始,孟烟离这个女人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她又何必去把自己这一点儿同情留给每天都盼望着自己去世的女人呢?
就算是
想到这里,她淡漠的笑了一下,快速的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
舆论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风头浪尖,第二天清晨几乎上了所有新闻的头条,就连a市最繁荣街道上,号称一秒千金的中塔上,都开始轮流的播放着新闻,上面虽然黑条代替了马赛克,但是还是能简单明了的让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围不时有人驻足观看,几个小孩子指着屏幕嬉笑,被家长堵住了眼睛。
“哎呀,怎么放这种东西。”
妇女一顿,随后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守妇道。”
就快速的扯着豆丁大小的孩子离开现场,只剩下不少的大人等红绿灯之余叫着舌根,眼底全部都是嘲讽。
但是就在角落的一角,一个过着面包服的身影略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扭过头快步的上了一旁的车子。
“开车。”
孟烟离猛然扯下自己头上的帽子,颤抖着开口。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什么话也没落下,直接发动了车子。
她不安的扯着自己的领子,明明只是睡了一晚上而已,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她眼睛通红的瞪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深深的陷进了自己的肉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据悉,孟小姐在此期间,不光是与本市上一任的公家官员曾在宾馆有过开房记录,而且据爆料者——”
“你就不能闭上该死的窗户吗?!?”外面的声音钻进孟烟离的耳朵里,崩断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她勃然大怒,把手里的手机猛然朝着司机的脑袋上用尽了力气掷了出去。
“疼疼疼——”司机瞬间只觉得脑袋都快要开了花儿,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后视镜里女人的满面怒容,嘴巴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吃惊。
“你……您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呢?!”他含着泪。
“打的就是你!”孟烟离怒吼道:“赶紧给我开的你车,把窗户关好,你是不是想要冻死我?你是不是也存心想让我死啊?!”
司机动了动嘴唇,但是终究所有的话还是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连忙发动了车子,关上了车子。
车子快速的到了目的地,孟烟离连句“谢谢”都没有,直接震天响的甩上门,戴上帽子,快速的消失在了几栋建筑当中。
“呸。”
司机打开窗户,好不客气的朝着她消失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什么东西!我在郑氏当差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话音落下,他骂骂咧咧了几句,一觉发动车子,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孟烟离穿着粗气,快速的穿梭在胡同之间,初春的雪刚刚融化,踏上一脚全部都泥巴,但是此时的孟烟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任由脚上那双cl红底鞋沾满泥巴。
到了一栋楼前,她穿着粗气,瞪圆眼睛警惕的四处看了看,然后快速的上了一栋楼,走到一扇不太起眼的木门面前,轻咳一声,然后简单的整理了自己衣服,敲了敲门。
几秒钟不到的时间,门“吱嘎”从里面被人打开。
她一个侧身拐了进去,里面烟味儿呛人,孟烟离眯上眼睛,还没看清沙发上做的男人,脸庞就传来了一阵之疼痛。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孟烟离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紧接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刘处……刘处,我,我是被人栽赃的……我也是受害者,您打我干什么……今天来找您,不就是商量对策吗。”
“商量个狗屁对策!你知道我现在被革职了吗?啊?”被称作刘处的人恶狠狠的洗了一口烟,盯着女人的眼睛恶狠狠的。
“刘处……我知道,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的……刘处?……”孟烟离眼角挂着泪滴,用哀求的声音道。
刘处微微一顿,然后“哎”了一声,然后直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使劲儿的用脚尖踩了踩。
“要是换做以前,可能找点儿道上的朋友,说不定还能压下来,但是我现在出事了,自身都难保……”男人低沉苦闷的说道,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哎?”了一声,转过头来,用力的瞪着孟烟离。
“不对啊,你现在还敢让我来帮你?”他眼睛有些发浑:“如果不是你到处留情,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好啊……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不是说,你就我一个男人吗?那报纸是怎么回事?你这个贱人,滚,赶紧给我滚出去!”
话音落下,他直接抓着孟烟离的袖子,不容置疑往门口走去,孟烟离哭的梨花带雨,一个劲儿的摇着脑袋,用力的挣脱。
“刘处,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被人陷害,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女人啊……刘处,你以前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吗?”
“那是以前。”刘处一把放开挣扎的女人,气喘吁吁道,“什么被人陷害不被人陷害,那话能说假,照片也能说假吗?你以为那屁股我认不出?自己滚出去,别逼我动手。”
孟烟离看着男人那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顿时神情大变,虽然眼角还挂着泪滴,但是嘴角的笑容已经完全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