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去世
仙人掌不疼2019-03-08 12:203,243

  余安然走过去,打开抽屉随手放了进去,关上的时候一丁点儿的留念都没有。

  “老板,您现在才来,马上就要组织公司春季去国外的探讨学习了,名单还没有定下来,老板您今年去吗?”

  公司里的人倒是一个个兴高采烈,说是“探讨学习”,实际上更像是连续半个月的旅行,而且吃穿住行全包,自然是每年都为了这个名单强迫了头。

  “再说吧。”

  余安然完全没有兴趣的面容和小员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许是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那人收敛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放下文件就快速的离开了。

  留下余安然一个人在公司,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徐嘉衍照例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语气行为依旧是宠溺暧昧,余安然也没有说什么,顺着他顺便聊了两句。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徐嘉衍温柔道。

  “……不了。”余安然自然是拒绝,勉强笑了笑,脑子里却挥之不去林青青的模样:“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吧。”

  这样说纯粹是不想再吵架了,准确的说,余安然更多的是对男人的一种变相的无奈,她实在不想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至少在他的心里。

  “不舒服?”男人声音一顿,随后就变得有些担忧,“要不要紧,去医院看看吧?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

  别太当真,余安然提醒自己道。

  “只是昨晚没太睡好,有点头疼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断了电话,她拿起父亲留给她的钢笔,随便在纸上比划了两下,才发现从接起电话开始的一瞬间,自己就已经拿反了,不由无奈的笑了起来,真是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猛的打开,郁则安脸色有些发白的快步走了进来,余安然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出事了。”男人有些犹豫,但是语气却认真又严肃:“郑文革去世了。”

  “……”

  事情总是发展的快的让人始料不及,余安然总觉得每一件事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处理,紧接着就会爆出来一件新的让她觉得更加艰难的事。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她猛的站起身来,惊愕的看着郁则安。

  “你说什么?”

  “郑……郑先生去世了,今天早上护士发现的,人已经凉透了,应该是昨天凌晨死亡的。”

  “原因呢?”

  “这个不好说,应该是因为心脏病吧,毕竟他住院的时候身体已经很不稳定了。”郁则安嘴唇发白,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可惜。

  “我知道了。”余安然从新坐在座位上,用手指按着太阳穴,虽然早就知道他身体瞬间垮台,但是死亡这件事是余安然不曾料到的,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郁则安缓缓的走上前来,然后在余安然桌子上铺上了一层报纸。

  “您看看这个。”

  余安然略微一愣,然后放下了一直紧捏着的钢笔,拿起报纸。

  内容简单明了,基本都是吊念死者之类的话,什么a市著名企业家,空话一套一套的,其中一个记者余安然还记得,之前还因为孟烟离的事情大肆批判郑文革,现如今,纪念的话也数着他说的多。

  虽然知道就事论事,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忍不住开始泛起恶心。

  “郑氏分家的人据说这次都来了,葬礼操办的还蛮大的,您也被邀请了,这个周内,具体时间应该是后天,您要去参加吗?”

  最后一句话,是郁则安试探着问的。

  “去。”

  基本没有任何的犹豫,余安然叹了一口气,淡淡道:“生的时候怎么说,也帮了我们,死者为大,好歹相遇一场,走的时候送送吧。”

  郁则安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笑容。

  “您真善良。”

  “少来。”余安然毫不犹豫的回击道,然后摆了摆手:“去吧,别在这里烦我。”

  郁则安嘴角的笑容更浓郁了,连忙弯下身子,快速地退去。

  郑文革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a市,几个企业的老板就此竟然还哭了出来,但是话里话外不是怜惜那个老头,而是自己的生意,这样的话传到余安然耳边不少,余安然撇着嘴巴就当没听见。

  原本以为这样声势浩大的一场葬礼,会有不少人参加,但是去了会场一看,余安然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寥寥几个人,坐在空旷的大厅里面,显得特别的刺眼,原本印象中和郑文革交好的人一个也没来,留下那老头一个人苍白笑容的照片显得惨白的要命。

  “我还以为来早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郁则安坐在余安然身旁的椅子上,压低声音道:“难不成去错地方了?这人呢?”

  余安然则冷笑一声。

  “职场上捧高踩低的人你见少了?”

  闻言,郁则安皱着眉头叹着气,然后指着最前面的一个方向:“白式倒是来了,之前不是传言和郑氏的关系一般吗?现在看来,有些人还赶不上一般的。”

  余安然瞬间郁则安指的方向看起,果然看到白式那个大美人,眼角还挂着泪,双手合十,一副惋惜的样子,心中也不由感叹了起来。

  葬礼主持是白家分家的人,穿着一身黑色,有些发胖,像个弥勒佛,面无表情,沉痛的感谢着愿意来的人,并且开始说着郑文革不平凡的一生。

  从悼词结束,到鲜花结束,采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那老头苍白的面容似乎还在昨天,调皮的坐在她的面前,举杯共饮称她是为了“良心工作”,现如今想想,从一开始的相识,倒也是自己骗了他,再看看后面发生的事,就算是扯平了。

  如此想着,余安然放下了手里白的反光的百合。

  ……

  “等等,您是余小姐吧?”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道,余安然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小老头,微微一愣:“嗯……您是?”

  “啊……真的是你。”管家一大把年纪,眼泡都哭肿了,整个一个瘦弱的小老头,似乎风一吹就倒了。

  “谢谢您,谢谢您肯参加老爷的葬礼,我是郑家的老管家。”管家九十度据了一躬,余安然看着心疼,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怎么是您在这里站着。”余安然柔声开口,原本随便一问,管家竟然忍不住开始狂哭不止,话都捋不明白,颤颤巍巍的似乎快要晕过去了。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余安然连忙道:

  “您赶紧休息吧,现在虽然是开春了,但是门口还是起风了,您别冻着了。”

  管家抽噎着:“谢……谢谢,我明白,余小姐没有别的意思,我明白,老爷生前得罪过您,但是老爷并不是那样的人,余小姐,我希望——”

  “我明白。”余安然淡淡的打断他,然后漏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郑先生是一个正直,又善良的人,我明白。”

  话音落下,老爷子有些卑微的笑了一下,浑浊的眸子通红一片,但是怎么都说不出话了,只是又据了一躬,郁则安连忙把他扶了起来,随便寒暄了几句,余安然就快速的离开了会场。

  胸口感觉闷闷的,似乎被堵了一块石头一样的不舒服,就算是在无关的人,亲眼目睹着他的死亡,还是浑身不舒服的要命。

  就在她捏着胸口打算上车的时候,却发现车门口,却早就停着一个人了。

  ……

  徐嘉衍到达会场的时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临时租借的场馆因为到时间的原因,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理了,几个白家的人在老人的照片面前,指挥把花圈搬走,男人微微皱眉,拿起一旁的鲜花,放在了郑文革骨灰盒的一旁,默哀鞠躬,但是就在这时候,几个男人争吵的声音却从一旁的疏通道方向传了出来,十分刺耳。

  “我已经尽量的压低我的条件了,当时分家的时候,我拿走的就是最少的一份?!”

  “那是因为你自己无能,为什么老三和你拿的差不多,人家现在混得比你好,现在兄长死了,我作为你的大哥,有权利看管你的金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前几天又去澳门赌钱了?兄长他不是说过——”

  “你少给我一口一个兄长!”那人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当初非要分家难道不是你要求的,你现在在给我装什么白莲花呢,你要是真把自己当大哥,你就给我净身出户啊?我钱最起码赌了我赚个开心,你看看我们的好兄长?!他拿着最多的钱,最后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他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意:“输的裤子都掉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家了,留下那点遗产,不是我说,养女人都不够。”

  徐嘉衍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别人的家事是他最没有兴趣的管的事,恭敬的对着死人的照片从新据了一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那顿声音里面混杂着一个苍老熟悉的声音。

继续阅读:第196章:那个女孩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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