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最后一面
仙人掌不疼2019-03-07 18:103,262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灼烧着心脏,灼烧着大脑,痛觉彻底的消失在了身体里面,只有无尽的空虚也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撕心裂肺的崩溃感。

  眼泪瞬间决堤,她崩溃的缩成一团儿,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再也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徐嘉衍……已经死了啊。

  淅淅沥沥的一个周过去了,时间依旧在滴滴答答的过,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彻底的停了下来。

  大家脸上渐渐的多了些笑容,哪怕是之前和徐嘉衍多多少少有些来往的人,都很快的走出了他死了这个感情当中。

  郁则安的病情依旧没有进展,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感染倒了肺部,似乎在跨前一步,就是死门关。

  但是余安然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分享给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了,她得了很严重的焦虑症,每天都在昏迷,酒水,和噩梦中度过。

  无数次男人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堆烂掉了的骷髅,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她深知被员工逼着打葡萄糖的时候,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大家除了必要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躲着她,总是怕她轻生,在她一向喜欢的落地窗外面装上了铁栅栏,更别说锋利的东西了,全部没收,就连写文案用的钢笔都消失了。

  不过以她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有办法去写文案。

  经理呢?

  还用问吗?还在里面呢。另一个员工唉声叹气道:你说,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吧?

  我就是来说这件事的,你知不知道董事会那一帮人现在已经开始耐不住性子了……女孩儿脸上有些焦急。

  耐不住性子了?为什么?

  能为什么,肯定是为了这个位置啊。

  呸。男员工恶狠狠道:这帮子老蛔虫,一天到晚正经事不会做,就知道趁人之危,经理之前对他们也不错,再难分红也不会少了他们的,他们现在这叫什么事。

  好了,你和我在这里埋怨装正义使者有什么用吗?那人用手指无奈的拍了拍愤怒的男人的肩膀:关键是现在经理的状态,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还不如随便叫一个人来接盘。

  我说你这个人--

  吱嘎--

  就在两个人争吵不休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余安然憔悴的站在里面,苍白的几乎透明,如同幽灵一样,给人一种及其不真实的感觉。

  经……经理。

  两个人瞬间闭上了嘴巴,有些惊愕的看着面前瘦弱的小人。

  备车,然后把饭放在那里,在准备一身新衣服。

  啊--那个人完全惊住了,似乎没有明白余安然的话:您--您想通了。

  余安然只是淡淡的,丝毫没有任何情感的看了一眼男人,眼泡已经全部红肿了,但是还是源源不断的往下流着泪水。

  我,我这就去办。

  那人连忙底下脑袋,不敢在胡乱说话。

  一个周的时间,如果全部都用来哭泣,醉酒,再正常的人也会完全崩溃,余安然终究还是病了。

  病的不可救药。

  她坐在车子里,微弱的呼吸着,有些发着低烧,不出一小会儿就会干呕,胃扭曲的疼痛着,硬生生的挤出一些胃酸和苦水,狼狈的挂在女人淤青的嘴角。

  只是简单的坐这个动作,似乎就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但是今天必须去,一定是因为今天,她才能撑到现在,余安然有些朦胧的抬起脑袋,似乎死神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的,温柔的邀请她去那边的世界。

  只需要再往前跨一步……她就可以彻底的,忘记这个世界的痛楚。

  我不是劝您……但是您真的要出席这种地方吗?她--她们是不会让您进去的,我说句不好听的……您别在自讨苦吃了,您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打了。

  司机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哭腔,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看着余安然这幅模样竟然说话都开始微微发颤。

  但是结局依旧是女人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只是视线一直看着面前,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样,只剩下一副没用的躯壳。

  终于,该来的还是回来。

  车子在一个巨大的教堂面前缓缓的停下。

  他将会安葬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去问他的意见,也没有人可以问道,生下来的时候无法做主,死的时候更是如此的草率。

  徐嘉衍并没有走火葬,而是直接深埋,余安然远远就看到了他那透明的棺材,着了魔一样往前机械的走去,司机还是想劝,犹豫半天,一咬牙从车上下来,追在了余安然的身后。

  但是女人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给拦了下来。

  等下,你就是余安然吧。那个人上下打量了几眼女人,嘴角十分不善的勾起了一抹恶意的温度: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一会儿让太太看见了,有你好受的。

  司机有些尴尬不安的看着余安然单薄的背影。

  经理,我们还是--

  我不是余安然。

  女人淡淡的话音落下,司机直接把剩下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惊愕的瞪圆眼睛,看着总裁,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不是余安然。余安然一字一字的说着,身体却晃晃悠悠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了:所以……拜托你,让我进去……

  你--那个男人似乎一下子被弄的有些发蒙,随后竟然直接恼怒了起来:你这是觉得耍我好玩吗?赶紧给我滚!

  你--你稍微对我们经理客气一点儿。司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拽住了男人的领带,脸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她只是想看一眼徐先生而已,她都拜托你了,你听不懂吗?!

  你又是哪里来的,我实话跟你说了,我就是奉命行事,今天,她余安然就算是跪下,我都不能放她进去--

  混账……东西。司机大叔咬牙切齿,他一拳打在了保镖的脸上,直接就见血了,那保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两人顿时就扭打道了一起,司机大叔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使劲儿的捂着保镖的嘴巴。

  您--您快进去……

  余安然往后退了两步,随后就踉跄的小跑了起来。

  你疯了,我不是说过--他不能进--保镖的脸色变成了绛紫色。

  今天谁也别--想拦着她,不然,我见一个打一个。大叔气喘吁吁的把拳头落在了男人的脸上,我女--女儿也是这个岁数的人,你们欺负我她--就是欺负我女儿--

  ……

  余安然只是跑了几步,心脏就开始剧烈的颤抖,她努力不让自己晕过去,现在正好是在念哀悼词的时候,牧师是个外国人,满脸的胡子,念的东西也毫无新意,千篇一律,但是台下的人还是痛哭流涕,特别是徐母,继续已经过了气,硬生生的让人拖了起来,使劲儿掐着人中,才不至于昏迷过去。

  她努力的往前靠着,想要离他再近一点儿,雨下的很大,她今天并没有穿雨衣,也没有带雨伞,雨水打湿了乱七八糟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颊上。

  徐嘉衍。

  她心中默念,有些失神的想要靠的更近时,一个男人却突然在他的一旁大吼了一声:怎么又是你!

  话音落下,牧师顿时停下了长篇大论。

  这种像是过街老鼠的滋味,余安然已经品尝到了习惯,反正在这里,在徐家的地盘上,唯一能拥护自己的人,已经彻底的不在了。

  ……请你不要再出席我们嘉衍的婚礼了。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开口的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余安然看到了,他身旁站着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看岁数,似乎和徐嘉衍差不多,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

  你给我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就是害死你表哥的女人,你必须一直记得,听到没有。

  话音落下,他使劲儿的扯了一下男人的袖子,眼镜止不住的看向徐母,这一切余安然都看来眼里。

  她对这种趁机上位的事,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徐嘉衍已经死了,剩下发生全部的事,都只是他们家族自己的事了而已,徐总裁可以有很多个,但是徐嘉衍,只有一个。

  她想做的,只是在他彻底和这个世界没有关联的时候,再去看一眼男人的脸庞。

  你--徐母已经是在哭不动了,只是颤颤巍巍的咳嗽着,用极度厌恶,眼眶完全变成了紫红色,透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杀气。

  你别逼我--今天是嘉衍出殡的日子,我不想弄脏这里,你--自己滚。

  但是余安然却不为所动,只是站在雨中,缓慢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周围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你听不懂老太太说话?让你滚出去,你还不赶紧的给我们滚!那个激动的男人再一次出现,端庄的西服都因为剧烈的动作有些变形。

  大雨浸透了这个世界的万物,唯一的温度,是浮现在眼前的笑容,徐嘉衍似乎就站在自己的前面。

继续阅读:第233章: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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