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唯一能想通的,就是那个男人想要利用她……利用她和余安然的友情,从而套出里面的商业机密。
只有这种说法,只能是这种说法……
徐先生,从刚刚开始,您的表情就变的好可怕?到了停车场,女人有些不安的开口:怎……怎么了?
没事。徐嘉衍回过神来,温柔的笑了笑:只是想着,要回去好好教训一下笑风,竟然提前脱单,明明说过要一起单身的。
您--您现在还是单身?
杏子小姐有些喘不上来气儿:啊……那还真是不可思议啊,明明那么帅气。
是吗?徐嘉衍略微一怔,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杏子小姐做我的女朋友好了。
你--你说什么啊。杏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人呢。徐嘉衍却突然四周看了起来,已经出了白色的走廊,在走几步就可以走道停车场里面,这附近还是水泥的路面和墙,应该是没有修建好。
啊……是,是啊,一般很少有人走这条道。女人连忙轻轻咳着迎合道:毕竟除了内部人员大家平时都不会道负一层的办公区。
这……样啊。
徐嘉衍眯起眼睛有些慵懒的开口,就在女人想要继续回答的时候,她眼前却瞬间一黑,男人竟然直接抱了上来,她心脏猛的一跳。
您--您这是--请,请放手。
嗯?徐嘉衍把嘴巴凑到女人的耳旁,眼底却全部都是冷漠的神色,就在女人不知所措,手指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时候,脑袋却突然嗡--的一声,随后视线就渐渐开始变黑了起来,紧接着意识就全部的消失了。
徐嘉衍冷漠的扶着身上的女人,然后把她挪到了角落的一个打扫间,确认安全之后,反手锁上了门。
看着从她公文包里面找到的一连串钥匙,徐嘉衍眸子渐渐眯了起来。
每一个钥匙上面都标示了一串儿号码,看着女人的身份证明,好像是个管理层人员……应该没有实质的作用。
他翻过来,把那张证明随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自己很久没有把人直接打晕过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的时间……总之能稍微快一点儿就稍微快一点儿比较好。
他起身,确认四周没有人和摄像头后,转过身快速的回到了走廊里面,不过这一次他换了一条道,从刚刚过来套出的话来看,这里面有很多的通道还有地下室。
不光是刚刚的枪响,还有一件事,徐嘉衍有些介意……
就是关于乐潇潇,如果真的按照刚刚那个女人所说……那么乐潇潇现在在哪儿,是安全的吗?
他眯起眼睛。
应该是……不,一定是安全的。
毕竟现在余式还没有倒闭,乐潇潇留着肯定还是有什么作用的,徐嘉衍走的很快,不出五分钟,就回到了那扇印有资料室的铁门前,看了一下门牌号,对比了一下手中的钥匙。
把钥匙插进去轻轻往左边一扭。
啪
随着清脆悦耳的一声,门应声而开,但是徐嘉衍心中却丝毫没有一丝惊喜和兴奋,只是抿着薄薄的嘴唇。
今天下午所有的活动真是顺利的不像话,简单的不像话。
他扭过头去,看着身后并没有人后,轻轻的缓慢的推开了铁门,门并没有发出自己预计的那种响声,毫无声音的缓缓挪开。
里面是黑色的,因为是地下,没有窗户,潮湿发霉的味道一下子席卷到了徐嘉衍的鼻腔里面,有些难闻,像是老鼠混合着过期变质的食物。
缓慢的关上了身后的门,确认关好之后,徐嘉衍拿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手电筒。
屋子因为过于黑暗,光鲜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不过还好,短距离的东西还是稍微能看清一些,他凭着自己的直觉在门的一旁开始借着微弱的灯光摸索。
终于。
咯嘣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屋子顿时明亮了起来,白色的灯光照的人眼睛都有些发痛,徐嘉衍缓了五秒钟视网膜才渐渐的开始适应了周围的情况。
他眯起眼睛,环视四周,不由略微短促的吸了一口凉气。
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规模的资料室,大概能有三百平米,文件的分类及其清楚的写在了每一层的铁皮柜子上面,然后顶到了天花板。
整个屋子的设计就和迷宫一样,走进去两圈,就不知道到底应该面向哪里。
恶趣味。
徐嘉衍嘴角微微上前,但是竟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的离开……如此想着,心中竟然越来越沉重了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想要随便打开一个抽屉看一下,但是手指刚刚伸出去,他就发现,自己的食指,竟然变成了红色。
……
事情总是发生的好无头绪,徐嘉衍心里咯噔,刚刚在想难不成有毒?但是凑近才发现,指纹边缘的红色开始渐渐凝固,变成了褐色,味道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铁锈味。
血么。
他指尖略微有些发颤,快步的让自己往前走了两步,才终于发现了鲜血的来源,就在自打开灯的开关上,上面有一个大大的,人手掌印的血迹。
心脏跳动又加快了三分,但是徐嘉衍的嘴角却渐渐的上升起一个弧度,原来是这样……这样,就容易多了呢。
刚刚那个全身都是血的男人应该就是从这里走出去了,但是粗略的一看,这里面怎么都不像是屠杀动物或者行凶的地方,因为根本就没有大量的血渍和鲜血,就代表这个男人进来,肯定是要先放下什么东西,然后再离开的。
徐嘉衍脑子快速的旋转着,脚步也开始越来越快了。
如果他能在开关上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记的话,就代表他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的话就代表--
徐嘉衍突然停下步伐,看着b层的12号抽屉上点点滴滴的血液,冷笑一声。
找到了。
虽然不能确定到底和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但是这已经是最简单的切入点了……他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打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只是看一眼新装,徐嘉衍顿时就皱起眉头,但还是伸进去一只手,把塑料袋提了起来,略微有一些分量,但是却给人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感觉。
缓慢的平放在地上,因为并没有系上死结,打开的时候十分容易,两边一扯,里面的东西就一下子映入眼眶。
不是人的脑袋,也不是四肢,或者手指脚,只是很多很多的纸张和文件袋。
徐嘉衍本能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拿起来看,就发现,其中一张,竟然是余安然的照片,那张面孔,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忘记或者是记错。
头皮瞬间一麻,徐嘉衍拿了起来,快速的阅读着,全部都是余安然的资料和公司的事,调查仔细的如同窥探狂一样,甚至还有很多老式的磁带,上面印着日期,和一堆日文,大体意思应该就是在某某天某某地余市的会议。
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有,徐嘉衍冷笑一声,额头上却渐渐的蒙了一层冷汗。
他一边儿往下翻着,看到越多的内容,眼皮跳的就越快……
股市瓦解,暗查内部间谍,制造车祸,跟踪……
一条一条熟悉的内容就像快进的幻灯片一样在眼前疯狂的播放着,徐嘉嘴角的邪笑地凝固脸起来,捏着文件的手指也开始有些发白。
他根本就不是想要搞垮谁的公司,根本就是想要杀了别人。
但是就在这时,最下面的一张照片却引起了徐嘉衍的注意,从画面的质量和角度看,一看就是偷拍,徐嘉衍眯起眼睛,发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乐潇潇,照片的反面写了很简短的两个字。
【殺す】
杀掉。徐嘉衍淡淡的用中文重复道,看着照片上的血迹,思维渐渐的开始打结,随后呼吸顿时开始急促了起来。
但是就在一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后脑勺却突然一阵暴疼,徐嘉衍一个不闻,踉跄的摔在了地上,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起来,整个人也开始止不住的痉挛了起来。
这一下用了下死手的力道,徐嘉衍只觉得周围的声音都变成了嗡嗡--的噪音,脸色煞白,头发都被血给浸透了。
依稀感受到似乎有个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是你……
那人说到,他努力睁开眼睛,却只能看清一个十分熟悉的轮廓,随后全世界就安静了下来,徐嘉衍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
您现在还是回一下公司吧,我已经不要紧了。
看着余安然一直坐在自己的身旁,郁则安有些脸红的挠了挠绷带,您这样我真的有点儿消受不起啊。
撞了一下脑袋,怎么给撞出了油嘴滑舌的毛病。
余安然淡淡的开口说道:先把这碗骨头汤喝了,伤筋动骨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