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床上,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她究竟是有多爱那个男人,意乱神迷的时候,依旧心心想念着那个男人?
早知道她会对另一个男人上心,他当初还应该保持缄默墨吗?即便俩人不会发生任何关系。
萧祁炎站在她身后,捂住她的唇瓣,亲吻她的肩膀,嗓音低沉道:“夏夏,你刚刚喊的谁的名字?嗯?”
“……”他捂住她的嘴巴,让她怎么说?
晚夏深吸了口气,贝齿咬破他的掌心,但他依旧没有松口。
她只能发出“唔唔唔”如小兽般低鸣的声音。
发丝的水滴落在晚夏锁骨上,萧祁炎下颚磕在她肩膀上,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夏夏,从你嘴里就听不到好话,做都比说的好听。”
一夜的缠绵,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边空空的,她感受到下身清凉的感觉。
是他上的药?
晚夏迟疑了下,下床时候,双腿都打着颤。
她心中又忍不住骂了他句禽兽。
她不过是和独孤家的人吃了个饭,嘴里喊错了人名,他就没休的要她,折腾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禽兽不如?
她当初是怎么为这个禽兽差点丢了性命,几次三番的心悸?
瞎了眼,真是瞎了眼。
“晚小姐。”管家嘴角抿着笑意,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才道:“这是少爷让我们准备的,知道晚小姐您行动不便,还叫我将粥端上来,晚小姐,少爷很关心您。”
“……”昨晚不当人,今天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做,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晚夏腹诽。
“他人呢。”晚夏阖上双眸道。
管家:“少爷在下面用餐。”
“扶我起来。”
“可……”
晚夏叹了口气,“我有话跟他说,管家,没事的,扶我起来。”
“好的晚小姐。”
萧祁炎还真有点意外。
这个女人能克服下身的不便下来。
萧祁炎睨了眼她双腿间,语气漫不经心道:“怎么?还有力气走路?看来,昨晚是我的失职。”
晚夏没理会男人的黄腔,“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哼。”
“独孤夜那对母子亲自找上独孤家,这件事你知道吧?”
萧祁炎指尖微顿,放下刀叉,双手叠加,手背拖着刚毅的下颚,对上晚夏执着的视线,“夏夏。”
萧祁炎:“昨晚你和独孤家那位私生子聊的就是这些?”
当然不止。
独孤少卿想娶她。
虽然她不明白独孤少卿的脑回路,但她嫁给独孤少卿的话,整个独孤家都会炸。
真正想和独孤家扯上渊源,除了嫁给独孤少卿,便只有通过萧祁炎,可萧祁炎很排斥她和独孤家接触。
这件事挺难的。
她很难查到舒忘忧和独孤夜的离世究竟有没有关系。
如果俩者真的有关系,她肯定不会让舒忘忧如愿以偿。
“是。”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少和独孤家扯上任何关系?”
晚夏一口气吊在嗓子眼,“那又如何?你这么说,我就一定要做吗?”
“过来。”萧祁炎召唤她的姿势,让她想到小喵。
萧祁炎也是这么命令小喵的。
晚夏纹丝不动,萧祁炎嗓音低沉得可怕,“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夏夏。”
她到底是在萧祁炎的地盘上。
晚夏一步步朝萧祁炎靠近,最终被对方拉住手腕,跌坐在对方大腿上。
刚坐下,晚夏背脊就僵硬得可怕。
她很讨厌和萧祁炎的亲热,就连昨晚的缠绵,她也发自内心的排斥。
这个男人的手段,这个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报复,都让她排斥和恶心。
“独孤家少了独孤夜,就跟少了顶梁柱没什么区别,独孤九天这么多年一直靠宋青娘家支撑,而宋青除了猜疑人心和现实了点,她还有什么?”萧祁炎下颚抵在晚夏肩头,斜睨了下晚夏苍白的小脸,面上透着漫不经心,“夏夏,以前独孤夜是我兄弟,我动不了独孤家,并不代表我现在对独孤家没有想法,你乖一点,或许我能放过他们,嗯?”
晚夏头皮发麻,依旧坚定不移道:“独孤家不是你说说就能倒的。”
“是,不是我说说就能倒,需要时间去证明我说的话,你想让我证明下吗?”
“够了!”她见识过这个男人的能力。
玩弄人心,掐住人的软肋,他最擅长,而地位的变迁,不就是一场读心术吗?萧祁炎的强项,让他成为京都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独孤家,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掐住这些弱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独孤家,且不是任由眼前这个男人拿捏?
独孤夜的家,她赌不起。
她也不敢。
晚夏深吸了口气,“我会听你的,远离独孤家,也希望你说话算数,别再为难独孤家。”
“只要你乖乖听话。”萧祁炎叉了下切好一块的三明治,放在晚夏唇角边,“既然不喜欢吃中餐,陪我吃西餐,嗯?”
晚夏含住小块三明治,如嚼蜡般陷入深思。
舒忘忧不是独孤家的人,如果她要查到当时的真相,还有一个办法。
只能这么做了。
晚夏不敢和独孤少卿见面,但短信还是能偷偷发的,她问了下独孤少卿当时独孤夜金屋藏娇的地点。
独孤少卿发过去后,又发了一则短信。
短信内容:想要什么时候嫁给我了吗?其实咱们可以在我生日宴上,先召开我们的关心。
晚夏看完直接删了短信,也没回对方。
“管家。”
“晚小姐。”
“准备一辆车,我要出去。”
管家并未阻止,“好的,晚小姐。”但等晚夏走后,管家依旧如实通报了萧祁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