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肖官这么一说,她越发地怀疑,这司章恒就是肖官所描述的变-态老怪物。
可现在没有一点证据,她们就不能轻举妄动反而会露了破绽。
想到证据,简未然想起来,神棍常家树曾跟她提过的北城芙蓉路深处的16号别墅,司章恒会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就藏在那里?
如果是,那芙蓉路16号就是有力的证据。
她倏地站起来,把刚才用手机录下来的东西发给赵书萱,吩咐她,“你带肖官去自首。”
她又看向肖官:“去自首也不能替你免罪,但肯定能替你争取到一些机会,你把刚才跟我们说的都告诉警察,让他们也去查,我相信作恶多端必自毙,你背后的那个祸害老板马上就会完了。”
肖官看着她,嘴唇嗡了嗡,最终什么也没有再说,点了点头。
简未然出去,把江希叫进来,帮着赵书萱一起把肖官送去警察局。
等他们走后,简未然又吩咐江云,让他连夜回北城,去查北城芙蓉路16号别墅里的秘密。
“您现在回北城吗?”
“我要陪师傅把这边的新病毒项目做完,研究出最有效的对症药物再回去。”
江云一听立马摇头:“那不行,慕总说了,您在哪我就在哪,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我跟研究中心的人在一起,谁敢动我?”
“研究中心的人就敢动您,肖官不就是例子?”
“可最后他不也没得手?”
“正因为没得手,保不准对方又会派其他的人来害您,不行,您的安全更重要,等您忙完了我们一起回北城我再去查。”
简未然急了:“你信不信我跟你家boss去告状,说你不听我的话?”
“不信。”江云一本正经,“还有,肖官害您的事我已经跟boss禀报过了,他再三说过,让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地保障您的安全。”
简未然:“……”
她还没去跟慕战谦告状,说他江云不听话呢,结果他倒先把自己给告上了。
难怪慕战谦刚才就打了电话过来,她因为在问肖官话,都没接他的电话,他好像又发了几条信息过来,她都还没来得及看。
搞半天是江云这货把自己这边的事都跟慕战谦说了。
他不担心才怪。
简未然其实都没打算把肖官的事跟慕战谦提起,要不然他肯定会追问这件事背后的秘密,要让他知道自己查这么危险的事,肯定不会让她碰,他自己就上阵了。
她觉得这种跟药物有关的事情还是自己查比较妥当,比慕战谦上阵要安全得多,至少有什么危险她一闻就知道了,他脑子再好用也比不上她的鼻子。
她无语地指指江云的鼻子,磨牙:“很好,你告我状的事,我可牢牢地记下了!”
江云摸摸鼻子,无辜:“我是为您的安全着想,boss很在乎您,您要有任何意外,他会受不了。”
关键一点,boss要受不了首当其冲就会拿他出气,他可承受不起boss残暴的报复打击。
简未然翻白眼:“他受不了就受不了,要你心疼?你和他什么关系?情侣吗?”
江云:“……”
冷助理说女人生起气来最是无理取闹,这话简直太有哲理了。
简未然气冲冲上车,拿出手机来翻看慕战谦的短信。
总共发了三条。
第一条:怎么不接电话?
第二条:回电话。
第三条:我已到安城,你现在在哪?
她倏地坐直,瞪向驾座的江云:“你家boss来安城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江云一脸不解:“boss来安城了吗?我不知道啊。”
简未然:“……”
她迅速拨打慕战谦的电话,男人低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和吴叔在你住的酒店餐厅吃饭,你到了直接过来。”
不等她说一句话,电话挂了。
简未然:“……”
听他语气平静得很,但这先出声先挂电话的阵势分明是在跟她发脾气了。
简未然忍不住又瞪江云。
敢情这货肯定是说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慕战谦接到电话便立马调专机赶过来了。
——
抵达酒店后,简未然没回房间直接去酒店餐厅。
靠窗的卡座间,慕战谦身着简单的铁灰色衬衣墨色西裤坐在那里,和吴道毅正边喝着餐后咖啡边聊。
头顶刚好一盏灯光,打在男人脸上,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映衬得越发深邃迷人。
餐厅里几个打发夜晚时光的女人视线都跟粘在慕战谦身上似的,从简未然进来就没看到她们移开过目光。
她径直走过去,站在慕战谦侧面,堪堪挡住了那些女人的视线。
慕战谦抬头看她一眼,起身把里面的位置让给她坐。
简未然不进去,推他进去坐。
吴道毅急不可耐地问:“你和小赵俩没事吧?”
简未然摇头:“我们没事,师傅,让您操心了对不起。”
“肖官人呢?”
“书萱送他去警察局自首了,师傅,您要另外找人来代替他了。”
吴道毅懊恼,“中心出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一无所知,还是我这个带头的没做好,幸好这次你和小赵没出事,要不然我可一辈子都无法安心了。”
“这不关您的事,是我们的出现动到了他们的奶酪,他们才会对我们下手,就算你管理得更严,这么大的研究中心难免会出现几个无法控制的意外,他们有的为利,有的被逼,这种事情不管在哪都会有,您别太自责。”
“肖官怎么说的?他和蓝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你比试赢了蓝梦,他们俩也不至于想要你们的命吧?我总觉得这其中还另有阴谋,这些你都问肖官了没?”吴道毅追问。
慕战谦看着简未然的眼神透着几分沉冷。
简未然知道他这是因为她没跟他如实报备让他担心了。
“他进研究中心应该是蓝梦带的吧,所以对她很是崇拜,蓝梦输掉比试又被暂停在家很不服,跟他发牢骚,肖官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向我们俩投毒。”简未然一边跟吴道毅轻描淡写地解释,一边伸出手,在桌底下牵住慕战谦的大手,轻轻地挠着他的掌心,向他撒娇。
慕战谦把手挪开。
吴道毅锁眉,“人不可貌相啊,肖官平时看起来挺老实一人,没想到会干出这么狠毒的事情来,以后我挑人时可得再睁大点眼睛了,这次幸好是你,能有所防备,这要换成别人后果不堪设想,这蓝梦,我是坚决不能再让她进研究中心了。”
简未然点头:“师傅说得对,要不是蓝梦心胸狭窄,肖官也不至于做出这么狠的事情来,这次的起由确实是因她蓝梦而起,这样的人留在研究中心也是祸患。”
新病毒的药物研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吴道毅把肖官和蓝梦的事情了解清楚后便又要回医院去,简未然想和他一道。
吴道毅拦住她:“就剩几样成份的确认了,战谦特地过来,你今晚就先休息,明天再过来帮忙不迟。”
简未然看向慕战谦。
男人压根没理会她,只和吴道毅告别后,迈开长腿往餐厅出口方向走去。
吴道毅也对简未然挥手急步离开。
他走得快,一下子就出了餐厅,比慕战谦还消失得快。
慕战谦经过那一桌闲聊的女人们,有个穿黄色连衣裙的站起来,大胆地拦住慕战谦要电话号码。
慕战谦特绅士的样子,还真就接过她的手机准备输入自己的号码。
简未然岂会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堵气,在心里骂了他一声幼稚鬼,抚着额走过去,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斜着眼睛瞅他:“老公,和这群美女们在聊什么呢?”
那美女听到她的称呼,面部微微一僵,很快就恢复自然,“我正跟您老公推销一款保险,终身受益的那种哦,留个号码我们日后好联系,这款保险保证只让您稳赚不赔。”
说着,她不死心地以手示意慕战谦继续给她留手机号码。
慕战谦淡淡一笑,把手机递还给她:“抱歉,保险我不感兴趣。”
听他拒绝,美女识趣地接回手机,笑了笑退回座位去了,可能是她的出手失利,引得那一桌的女人都咯咯直笑。
简未然挽着慕战谦的手走出去,出了餐厅门,她一只手移到他腰上,一点一点地掐进去,笑,“稳赚不赔的保险,慕总不该错过,就算对保险没兴趣,美女盛情只要你留个号码而已,你竟然也直接拒绝真是无趣。”
慕战谦吃痛,往一边挪了挪,捉住她掐他的手失笑:“无趣总比没命强。”
“这么说是我太可怕了,留个号码而已我还会要了你的命?”简未然又要掐,他把她手全全握进掌心,不让她挣脱,几秒后又松开,“掐吧,掐好了回房我们再好好算算你对我隐瞒险情的帐!”
简未然不掐了,把他手臂挽得更紧,换上一脸甜笑:“慕总,说那么严重干嘛?还算帐?夫妻之间哪有什么帐要算的对吧?这次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再有类似的事第一个就打电话告诉你。”
慕战谦扭头居高临下地睥睨她:“还有下次?”
“肯定没有下次!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