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哭啊,我闹着玩儿呢,你别哭,不哭……”
眼泪是女人天生的武器,不需要勇气和天赋的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
林洛溪的哭泣彻底的打乱了顾温年的胸有成竹,起先所有的嬉皮笑脸在这一刻全都崩了盘。
顾温年赶紧从林洛溪身上起开,想要伸手抱抱林洛溪,却又被林洛溪挡开。
早就料想新婚那次兴许多少是会吓到林洛溪,只是没料到会是这般的严重。
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洛溪扯过被窝躲进去偷偷抹掉脸上的泪痕,一声不吭缩在里头。
有些事情发生之后,好似就是永远的烙印。
忘不掉,抹不去……
隔着被窝,腰间又再次覆上一只手。
林洛溪身体紧绷着,死死地闭紧双眼,不敢动弹。
“别怕,夫人别怕,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一切都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一夜,林洛溪与顾温年再一次和衣而眠,伴着低声的细语,伴着低沉的呼吸……
第二日林洛溪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不知自己为何在顾温年这样一个人的怀中还能安然入睡。
是她太过依赖熟悉顾温年,还是她始终放不下这份年少的欢喜……
林洛溪想着,猛地起身跑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有些慌乱的翻找一番。
一个木盒终于是映入眼帘,林洛溪痴痴一笑,拿出木盒,直接就地坐下。
她的手忽的有些哆嗦着的打开木盒。
那是一支木簪,樱花式的,样式简单材质却非凡,林洛溪甚至都还可以隐隐感知到其中微微波动的灵力。
这是当时还在将军府时顾温年给自己的,说是当先翼王为王妃的专门打造的,是先辈们的爱情见证。
林洛溪看着木簪,苦苦一笑。
在他眼里自己终于不是那个一串糖葫芦就能打发的那个傻姑娘了……
只是啊,好像一切都来的晚了一些……
当她再也不是那个傻姑娘以后的蜜饯她已经尝不到甜味儿了。
温柔的风吹不进心底,迷途的沙夹杂着血泪。
林洛溪啊林洛溪,该放下的就该放下,不该是自己的就不要有一丝的幻想。
木盒被缓缓的关上,林洛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从地上起身的动作有些迟钝可林洛溪还是撑着地站了起来。
她将木盒放回衣柜,用衣裙蒙上,随后关上柜门。
“楚楚?可人?”林洛溪叫唤侍女:“可人?进来,为我洗漱,可人?”
“王妃,怎么啦?”楚楚早上一直叫唤着身子不舒服,所以今日只有可人一人前来侍奉。是以可人听到林洛溪的叫声便立马冲了进来,忙问怎么了。
“我要洗漱。”林洛溪淡漠的说。
“好。”
察觉到林洛溪不对劲的情绪可人想去问问发生了什么,可又想到顾温年离开时交待她们,不管林洛溪何时起床,起床后有多大的情绪都不可多问,可人便没再说些什么。
匆匆侍奉林洛溪洗漱,仔细小心的查探着林洛溪的思绪,却也只能见着林洛溪脸上的淡漠。
“王妃,那可人先去后院习武了?”可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林洛溪点头,又说:“先教我写几个字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