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头狠狠的咬着牙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对若兮说道,“对不起!”
“没诚意,再来!”易小楼笑着拍拍男人的脑袋说道。
轻轻拍了两下,男人的鼻血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淌,吓了他一大跳。
我不会要死了吧
“要是这次还没诚意,流的就不是血是脑浆子了。”现在在他眼中易小楼就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别觉得自己委屈,你欺负人家姑娘的时候,她不委屈吗?”
“若兮姑娘,我刚刚多吃了几杯马尿。多有冒犯,求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吧。”男子抱歉弯腰说道,语气十分诚恳。
“我…我原谅你了。”若兮说道,她又偷偷看了易小楼一眼。
男子回过头看向易小楼,“嗯,很诚恳。放心吧,你火气太大,这么流流血祛火。”
易小楼说完不一会男子的血也就止住了,他看了几人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男子离开以后,易小楼就对黑风姥姥出手了。苏阁主反应过来的时候,黑风姥姥已经被易小楼像只死狗一样的提在手里。
她要出手,却被宋远山拦住。
“苏阁主,先听我师弟说完再动手不迟。”他说完苏阁主忌惮的看了他一眼,平心而论这四个人里,只有欧阳少天她有信心拿下,这三个人的深浅她看不透。
“对我们有意见动手也好!暗杀也行!我们都接着,用一个弱女子做引子让我出头,我却不能饶你。不是因为你害我,是因为你把一个姑娘的清白和性命看的太轻了。”易小楼扼着她的脖子提起她说道。
“我…我错了,小姐、救我啊。”黑风姥姥祈求的看着苏阁主。
易小楼松开手,将她扔到苏阁主的面前。“你还不错,这个人交给你。”
刚刚苏阁主维护若兮,让易小楼对她的感官不错。所以没有越俎代庖的废掉黑风姥姥,而是把人交给了苏阁主也算是给她一个面子。
“他说的可是真的!”苏阁主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杀气。
“小姐,是我一时糊涂啊。我就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想着借刀杀人啊。”黑风姥姥哭着说道。
“念你这么多年为翠红阁操劳的份上,我不杀你。”说完她一脚,踢在黑风姥姥的丹田。一个半步先天就这么被废了。
“四位满意了?”苏阁主看着易小楼问道。
“这话说的,非常满意。”易小楼笑着说道,“那个苏阁主,这个铸剑门很厉害吗?”
“这个与你们无关,你们走吧。剩下的事我翠红阁自己处理。”苏阁主看了易小楼一眼。
“那我们走了。”易小楼转身从储物玉中拿出一瓶药膏对若兮说道,“这个药膏睡前涂脸上,一两日就能消肿。”刚刚那男子一巴掌,抽的她脸又红又肿。
她羞涩的低下头,“谢谢少侠,赠药之情。”
“没事的,这个药是我未婚妻给的。我不怎么能用得到就送给若兮姑娘了。”易小楼笑着说,她听到这话眼中的失落任谁都看得出来。
“哦,她一定很美吧。”
“不可方物!”说完易小楼就笑了起来。
她的眼睛是这世上最美的星辰,她是他看不够的风景。
说完易小楼就转身离去,欧阳少天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跟着他们出去了。
四人出了翠红阁走到路口,易小楼对欧阳少天道,“少天该回家了我们也要走了,咱们就分道扬镳吧。”
“那咱们就一别两宽、各生喜欢。”欧阳少天抱拳说道。
易小楼直接无视他的成语,“我们走了。”
欧阳少天对三人抱拳,然后也就离开了。
三人很默契的往城外走去,有些事不用说但是必须要做。
苏阁主手下有两位护法,一个是黑风姥姥,另一个银杏婆婆。
四人离开以后,苏阁主安慰了若兮几句就让她下去了。
“小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银杏婆婆从暗处走来。
“不让走还能怎样,那三个家伙哪一个你有信心留下?”苏阁主看着她问道,让人将黑风姥姥扶下去。
对那些侍者说道,“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势利的很,现在黑风姥姥成了废人你们怕是会给她不少苦头吃。她毕竟为我做事几十年了,你们哪个敢侮辱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侍者们连忙保证会善待黑风姥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黑风姥姥扶了下去。
“小姐心善,可是现在得罪了铸剑门。他们门中的那个掌门最是护短。小姐刚破先天境根基不稳,铸剑门的司徒老贼已是五十多年的先天境了,真要动手小姐怕是不敌吧。”银杏婆婆担忧的说道。
“因为一个弟子,铸剑门应该不会与咱们为敌。但是若真的事与愿违,那咱们也不怕。”苏阁主想了想说道。
晚饭时,一只信鸽飞到一直忧心忡忡的银杏婆婆手中。
“小姐,大事不好了。”银杏婆婆拿着从信鸽腿上拿下来的书信交到了苏阁主手中。
“怎么了?”苏阁主起身问道,她猜到十有八九是铸剑阁的事。
“铸剑阁听闻弟子在咱们翠红阁受辱,联合欢喜僧要灭了咱们。”银杏婆婆急忙说道。
苏阁主看完手中的书信,脸上也一片愁云。
这个欢喜僧炼的是欢喜空乐功,需要年轻貌美的女子给他做鼎炉。之前他找过苏阁主合作,被她拒绝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联合铸剑门要对翠红阁下手了。
本来一个司徒老贼她就不是对手,再加上一个据说已经摸到小自在边的欢喜僧,她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将姑娘们先送到地道中吧,若是真的事不可为,你就带她们离去。”苏阁主笑着说道,自从他死后她就不怎么笑了。
“不行!小姐,我和你生死都要在一起!”银杏婆婆坚决的说道。
“没必要多死一个人了,你保护好她们就行。她们都是些可怜人,让她们莫和我一样。早知如此今日就应该把若兮那丫头送给那个叫易小楼的家伙。”苏阁主摇摇头叹道,“不过,若兮应该不会去,那小子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