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唱完一曲以后,黑风姥姥推开门走了进了。看她一脸的惊魂未定就知道她是不打算和四个人再硬刚了。
“四位少侠大人大量之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可好?”黑风姥姥把姿态放得很低。
“只要你们不再找那店小二的麻烦,那之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易小楼点点头说道,欧阳少天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那就好,你们下去吧。四位少侠,我家姑娘为了给四位少侠赔罪,让人为四位准备了一只万籁仙鹤舞。”黑风姥姥笑着说道,其实她最担心是得罪了欧阳家的这位少主,易小楼他们三个人她倒不是很在意,实力再高能高过先天吗?
若兮恋恋不舍的往外走去,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易小楼一眼,他大方的笑了笑说道,“姑娘的唱的很好听幸苦了。”
“不敢。”若兮对他行了一礼,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
“少侠若是喜欢若兮姑娘,我去求求我家小姐,让她将若兮姑娘送给少侠。”黑风姥姥是老成精的人物了,她焉能看不出若兮对易小楼有意。
“家中已有未婚妻了。”易小楼很认真的说道。
“那我真就替若兮可惜了。”黑风姥姥也没在说什么。
不一会,屋门打开一群白鹤飞了进来。
先是几声鹤鸣,黑风姥姥就连忙退下,“舞要开始了,几位少侠尽兴。”
白鹤起舞,欧阳少天脸上露出来凝重的表情这支舞不简单。四个人里他的修为最低,这支舞对他益处很大。
宋远山则是一副欣赏的眼光看待,在武当山后山每次他一去后山,山里的百兽都围着他翩翩起舞。吕玄兵直接闭上眼睛开始小憩,易小楼也看了两眼就没什么兴趣了。
这支舞对还悟到自己武道的武者益处很大,会给那些武者的武道指出一个方向。
看欧阳少天已经成迷其中,易小楼轻轻的敲了酒壶,嗡的一声把欧阳少天从舞蹈中唤醒。
“武道呢最好遵从自己的本心,别人给你的不一定就是对的。”易小楼觉得这少年除了成语用的不行以为,人确实不错就提点了一下。
欧阳少天闻言闭目凝神,半个时辰才睁开眼睛。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舞蹈已经结束了。
“多谢易兄指手画脚,不然在下一定受益匪浅。”若不是他一脸的感激,易小楼觉得他真的是在反讽自己,嫌自己打扰他看舞入道。
舞一停,黑风姥姥就走进来她看了看四个人。除了欧阳少天有些异样,其他三人都面色如常,心中不由得诽谤,这三个也是没福气的。
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找不到武道之路一切都是白搭。自己虽然是个半步先天,但是就是因为找不到自己的武道,这辈子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舞我们看完了,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们该走了。”易小楼起身说道。
“那我送送几位。”黑风姥姥的态度明显下降了不少,当然对特有钱的欧阳少天还是十分恭敬客气,但是欧阳少天对她却没什么反应。
四人往外走,正好路过隔壁。只听见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子用了一本黄阶秘籍,你就给看老子这个?老子要荤的,不要你唱得这个什么才子佳人!”
“我只会这个。”女子的声音是若兮的,“也只给您表演这个,其他的我不会。”
啪,男人一巴掌抽在若兮的脸上。
宋远山推开门进去将若兮扶起来护在身后,而易小楼没有出手的打算,而是看着黑风姥姥说道,“这是你安排好的吧?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的时候。”
“少侠,哪里话此事与我何干?”黑风姥姥干笑着说道。
他正说着,只见一女子从远处飞来。直接到刚刚打人的男子面前,一掌抽在男人的脸上。
“我翠红阁什么成了软柿子,随便可以让人拿捏?”女子一身红纱穿在身上,显得美轮美奂。
“苏阁主,你的姑娘没陪好我你怎么不说。我用一本黄阶二星的功法,找个女人爽一下没违反你翠红阁的规矩吧。”男人一看苏阁主出来了气势顿时全无。但是他还是不甘心,看到若兮的第一眼他就一定要一亲芳泽。
“阁主,我入阁是就说过只卖艺的。”若兮柔声说道。她偷偷看了易小楼一眼,如此怕是被他看轻了吧。
“那不行,你翠红阁收了我的秘籍就不能不守规矩。”男子看到若兮连忙说道,“苏阁主,我只要这个女子,到时候将我爹那本玄阶的功法给你拓印一份。”
“若要你赔这男子,你有什么要求?”苏阁主看着若兮问道。
“我宁死也不从。”若兮眼中已有死志。
“你不用死!”
“你不用死!”
苏阁主和易小楼异口同声说道。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苏阁主对男子说道,“她是清官,所以此事是我翠红阁的错。我翠红阁成立就是想给这些无依无靠的姐妹一个依靠,既然她不愿意,就没人能逼她。”
“我不管我就要她。苏阁主,我爹可是铸剑门的长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得罪我,你觉得值得吗?”男人怒道。既然要撕破脸那就该拼爹吧。
“我是她们的依靠,若是你一定要与我翠红阁交恶,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苏阁主说道。
“好,你等着!”男人说完狠狠的瞪了苏阁主一眼就准备离开。
可是没走两步,被易小楼一把拉住。
“走之前,应该给若兮姑娘道个歉吧。”
男子怒极反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情。”
“我是什么不重要,你做错了我也不是你爹本不该管,但是你欺辱一个女子我就不能不管了。”
“你找死!”男人看出易小楼是一个一流境,他也是一流境所以浑然不惧,他准备把剑。
“你敢拔剑,你就死了!”易小楼温声说道,可是那强大的压迫感,让男子双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在剑柄上的手触电般的拿开了。
那个男人轻描淡写说话的时候
他看到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