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觉得自己恋爱了!然而她却非常恐慌。
第二天一早醒来,看到身边沉睡的人,她吓得屁滚尿流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逃了。没有跟曲冬白打招呼,也没有思考这样突然离开是否合适。
一路上穿着高跟鞋,披头散发,走得跌跌撞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往哪里走,只知道先远离再说。最后走了两条街,刚好看到了出租车,顺手打车回家。
做到车上,夏言忍不住开始回想昨晚的种种。
她和曲冬白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前前后后好多次,但大部分她都是被动的那个。有时候带着一点排斥,有时候半推半就。
每次都非常直接,直奔主题。动作非常原始常见,并不太另辟蹊径。
昨晚不同,她就是一个有灵魂的木偶,全程花痴笑,曲冬白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于是,那个花样颇多的曲姓老司机,只用了大半夜的时间,就让他们彼此探究个遍。
常规动作演练两遍之后,曲冬白还是不老实,非要开发新领土。不只是他要开发她,还要让她开发他。这真是有点难度!
坐在车里的夏言,这样想着的时候,开始觉得手指似又不适。低头看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突然闪现某种温热的触感。她想起曲冬白在耳边呢喃,“既然那么好奇,就试试吧。”
她脑袋短路的来了句,“我,我没有那种功能啊。”
她又不是女装大佬!也不是双性人,哪里有那种能力。
结果,这句话导致曲冬白哈哈哈的笑个不停,记得他把头埋在她脖子里笑得直抖,好一会儿才停下,然后拉着她的手,“你还有手,功能更齐全。”
于是讶异的她,就被某人在手指上套了东西,然后被指引着操作一次全新的探索,大大的满足了好奇心,以及第一次如此实践性的理解了男人的某些特殊机能。
探索完毕之后,曲冬白还是不消停,“礼尚往来,我也要满足好奇心。你试试什么感觉。”
夏言又脑袋短路,再次讶异的重复了句,“我,我还是没有那种功能。感觉应该不会太好吧。”
毕竟她又不长前列腺。她觉得大约如同便秘。嗯,会很难受的。
然后曲冬白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更久,直到把自己笑软了。搂着夏言亲了又亲,觉得她实在好笑。她以为此事翻篇。只是没想到,整装待发的曲冬白,还是要尝试。
对于一个已经没有自主意识的花痴木偶,她根本就不会拒绝。所以试了。
突然,一种羞耻的紧张感席卷了此刻的夏言,坐在出租车后座的她,突然忍不住抱着了自己。实在是太羞涩!
“姑娘,你是不是冷啊?我把窗户关上吧。”出租车师傅好心的说道。
“不不,不用不用!”夏言摇头。神情更囧。
又想到昨晚的曲冬白,想到两人如此毫不遮掩,如此融合和亲密。她脸上发红,心怦怦跳。好想看到他,又很怕看到他。非常矛盾的心理。
她知道,这是真的动心了!原本一场分手宴,却成了动情宴,夏言觉得很无力。突然很想哭。
曲冬白,并不会爱她啊。
——
“今天谢谢你。”
李不凡看着夏言,笑着说。
“没事。”夏言笑容带着疲倦,有点累。
早上落荒而逃之后,刚过半个小时候,曲冬白就给她打电话。夏言谎称自己有急事,来不及等他醒来,又不想叫醒他。所以才不辞而别。
曲冬白笑着说这次没关系,下次不管怎样,一定要叫醒他。他说早上醒来看不见人,心理会失落。他不喜欢失落的感觉。
下次?明明昨晚是分别宴会啊。还会有下次吗?
只是那时的夏言再也无法开口说分别的事,心已变,她无法干脆了。
而后曲冬白说来来找她,她内心喜悦,却慌乱的拒绝,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什么今天周末大扫除,什么身体很累,需要休息,什么想一个人静静之类。
理由太多,难免矛盾。只是曲冬白多么通透的一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没关系,改天再见。好好照顾自己。”
临别挂电话,他声音格外柔和的说了句,“我想你,夏言。”
电话那头的夏言,眼泪突然下了来了。她相信他的话,只是心中存了一个不敢问出的问题,“你,爱我吗?”
挂掉电话的夏言,眼泪决堤一般的流着,一开始默默哭泣,最后嚎啕出声。她哭得不只是此刻这无法拥有的爱情,还有过往。
似乎,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好好拥有一场爱情。她爱的不爱他,爱她的他不爱。即使有过彼此动情的人,她却无法也无力拥有。
曲冬白说,爱比被爱更幸福。那是对于强大勇敢的人来说。对于夏言这样的人来说,被爱是累赘,去爱没勇气。
或许她注定只能成为一个孤独的人。一个人过完一年又一年,错过最美的年华,以及最好的人。
眼泪突然毫无预兆的就流了下来。此刻她眼前站着的是李不凡。
“夏言?”李不凡诧异又担心的看着她。
夏言慌忙去摸自己的脸,入手是湿凉的眼泪,“不好意思,我——”
她赶紧擦掉,尴尬的笑着解释,“我这个人,就是泪点低,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流泪,哈哈。”
李不凡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走了。”夏言转移话题。
今天下午李不凡让夏言去再帮忙走个场,他妈妈又要看他女友,他只好跟夏言说了。当时心神不宁的夏言,正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难受的不行。
趁着李不凡的邀约,出去吃饭,转移自己的视线。不然她会被自己给整神经。总是想着和曲冬白的问题,又找不到合适的解决方案,很痛苦。
“夏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李不凡却出声叫住了她,“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在我面前伪装的。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假装坚强是给不熟悉的人看的,不是对朋友。”
夏言顿住了,看着李不凡认真的样子,内心格外温暖,想起从认识到现在他一直以来的帮助和善意,不管她曾经是不是很丑很挫,他的态度始终温暖。
夏言眼眶红了,“谢谢你,李不凡。”很抱歉,我不爱你。
如果她能爱李不凡就好了。他们可以在一起,根本不会有现在和曲冬白这样的情况。进不得,退也不得。
“嗯,你小心点儿。”李不凡依然笑容温暖。
夏言点头,“我知道。再见。”
转身欲走之际,却反身回来,抱住了李不凡。她的动作让李不凡非常诧异,同样把自己惊呆了。
僵硬的抱了几秒钟,夏言赶紧离开,干笑着,“哈哈,不好意思,有点激动。这么关心自己的朋友不多,所以,有点失控。别介啊,哈哈——”
李不凡收起内心复杂的情绪,笑了,“我知道。不会多想,放心吧。”
“好,走啦!”夏言故作轻松潇洒的挥手转身,快步走去。
回到家之后,她瘫在了沙发上,反思自己。刚才那突然的拥抱,让她想起之前因为陆程远而受惊的她,却和曲冬白出格一回的事情。
同样因为情绪异常,那次是惶恐不安,这次是迷茫不安。她似乎中想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一些慰藉。当被陆程远惊吓的时候,她找曲冬白。如今受困于曲冬白,她刚才又试图从李不凡身上得到不同的安慰。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水性杨花啊!
——
周一,夏言如常上班。刚到办公室,陆飞火急火燎的打来了电话,让夏言去市三甲医院妇科。
李思雨要去流产,陆飞拦不住,两人在医院僵持上了!
夏言来不及细问情况,赶紧打车过去!
到了妇科诊室附近,夏言就看到有人围观,走上前一看,正是陆飞和李思雨。旁边还有医生和护士!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要是敢给她做手术!就是谋杀!就是跟我结仇,我不会饶了你们!!”远远的就听到陆飞的怒吼声。
“你不用威胁我们,我们医生只按患者的意愿行事!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清楚,跟我们医生无关!”一个女大夫气愤的说道。
大清早遇到这种操蛋的事情,女医生一肚子火气。患者要来做人流手术,她没有义务拦着啊!她是医生,虽说主责任是救死扶伤,可也有义务去帮助女性解决意外。
比起未婚先孕、少女妈妈这些,做流产手术或许是残忍的,但对于这些还未有能力做父母的人来说,又是另一种帮助和救赎。况且她这是正经的医院正经的手术,又不是黑心小诊所。流产手术也是国家批准过的权利。
一个未婚年轻女孩,来到她这里做人流,她同意了。刚开完药,安排手术时间。然后特么的事儿大了,来了一个疯子一样的男人,不仅硬闯妇科诊室,还要对她使用暴力。
她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