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一看到萧青竹顿时眼前一亮,笑道:“这位一定就是柳夫人了吧,真乃闭月羞花貌,沉鱼落雁容,柳道长好福气啊。”
萧青竹闻言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俏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娇羞的一笑,说道:“老伯说笑了,外面太冷了快进来坐吧。”
王龙笑道:“那最好了,我这把老骨头了挨不起冻啊。”说着他看向柳一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柳一醉皱了皱眉暗骂一声“人精”,只好让开门让四人进来。
屋子里生着火,四人一进来立刻就围坐到火炉边取暖,萧青竹倒了五杯热茶放到桌上然后轻声说了句“你们聊。”就进了里屋,她这个样子还真像一位贤惠的妻子。
王龙烤了一会火然后又喝了口茶终于是缓过劲来了,对柳一醉笑道:“柳道长其实那天你给那个孕妇驱邪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我王龙是最佩服有真本事的人了,所以……”柳一醉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雪一停你们就走吧,我们没什么好合作的。”
突然那个方丈一下把一个很大的密码箱甩在了木桌上,砰的一声,弄得茶水四溅,他说道:“姓柳的,看了东西再做决定吧。”
方丈把密码箱打开,里面竟然全是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少说也有二三十万,柳一醉立刻皱起了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龙见状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方丈,我说过多少次了,做事别这么冲动,柳道长事到如今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只要柳道长跟着我走一趟,这三十万只是一半的订金。”
柳一醉道:“哦?你想我跟着你们去哪?”
唯一的那个女人说道:“去翻下咸鱼。”
柳一醉闻言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道:“原来如此,那阁下怎么称呼?”
“秦柔。”女人说道。
“那小哥你呢?”柳一醉看向从始至终没说过话的长发年轻人问道。
“陈述。”年轻人冷冷的说道。
翻咸鱼黑话里是盗墓的意思,就是把墓里的尸体比作咸鱼。怪不得王龙说话一直神神秘秘的,可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墓?突然柳一醉想起了一件事,顿时心中一惊,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虽然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但柳一醉还是决定要问清楚:“我是个行外人什么都不懂,你找我合作什么?”
王龙道:“我干这行有几十年了,能活到现在那是祖师爷保佑,在地底下见过各种各样的怪事,身边没个懂行的人总感觉不踏实,看来我真是老了。”
柳一醉点点头:“明白了。”
说白了对方就是想请他去当保镖,在墓里如果有鬼怪出现就由他负责解决。
柳一醉接着问道:“墓在什么地方?”
王龙闻言不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就在这个村子西面的那座山上,是一座公主墓,具体的年代和位置还没有确定。”
柳一醉暗道一声“果然如此。”看来王龙等人要盗的墓很可能和那只黄鼠狼说的是同一座,这么看来老天待柳一醉还算不错,他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下墓,专业人士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柳一醉笑了笑将箱子重新推回到王龙面前,后者的脸色顿时一变刚想开口,柳一醉就先说道:“事成之后把钱一起打到我卡上,我不喜欢带现金。”
王龙闻言大喜,然后和柳一醉约好了出发的时间便带着人离开了。
三天之后的清晨,有阳光、有风,雪停了,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是难得较有暖意的一天。
七点房门准时被敲响,柳一醉打开门就见王龙四人一人背着一个登山包站在外面,昨天王龙已经确定好了古墓的具体外置,就这样五人趟着已没脚脖的积雪朝着西面的山上走去。
随着走的越来越深,头顶的天空近乎快要被数不尽的枯枝遮盖住了,突然,前面不远处响起了一声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吼叫,枯树上的雪花纷飞,惊起了一群乌鸦。
下一刻只听“哗啦”一声,子弹瞬间上膛,秦柔和陈述手上已经各自多了一把手枪,手法熟练显然是用枪的老手。
见状陌霜的心不禁一沉,那只黄鼠狼要的东西很大几率就是墓中最值钱的陪葬品,盗墓贼又都是见利忘义的主,有时为了挣一样宝物自己人都可以杀害,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一旦发生冲突柳一醉也只能留在下面给墓主陪葬了,毕竟道士也是人,被枪打中也只有一死,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龙终于在一块高峰的斜坡上停了下来,然后他围着四周转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天,说道:“挖!”
这话自然是对方丈三个人说的,毕竟柳一醉跟来可不是来干这些又累又脏的体力活的,他干脆拿了一块布坐到一边闭目养起了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一醉突然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睁开眼睛发现此刻方丈正举着洛阳铲在那大骂:“他妈的,竟然碰到这东西了。”
此刻铲头部位沾满了黑乎乎的油状物,王龙见状将铲子拿到鼻下一闻,眉头不禁皱起:“遇到麻烦喽!”
“怎么了?”柳一醉走过来问道,王龙叹了口气:“墓确实是在下面,不过这墓顶有些特别,道长可听说过天宝龙火琉璃顶?”
“什么琉璃顶?”柳一醉有些愕然。
“没什么。”陈述在一边说道:“这种墓只要把盗洞打在侧面就行,就是浪费了点时间。”
接下来方丈三个人继续轮流挖洞, 天慢慢黑了下来,柳一醉刚在附近燃起了一堆火,洞里突然就传出了方丈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可洞里的情况未明王龙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