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所宅院,还是那间房子,只不过桌上已没有了茶,老人也不像上次那么热情,见柳一醉进来他只是冷冷看了一眼。
摄于对方背后那强大的军团,柳一醉拱了拱手,说道:“听令郎说婉如姑娘的尸身出了问题,不知?”
老人冷哼一声:“不知道长是从哪取得的这颗珠子?”
“就在那处墓中。”
老人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声音更阴沉:“道长我敬你是修道之人,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你,却不想你……”
他话说的好听,不过是自己解决不了,想碰碰运气罢了,万一成功那当然好,柳一醉如果死了他也没什么损失。
柳一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却不能和对方翻脸,只能说道:“珠子确实是在墓里拿的,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糊弄你。”
说到这柳一醉不禁皱了起眉,毕竟这珠子并不是他拿的,接着说道:“但也可能是仓促间拿错了,不知婉如姑娘的尸体在哪?能否带我去看看?”
可能是觉得柳一醉说的不像假话,老人沉默了良久长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来吧!”
下了漆黑的密道来到石室内,石棺还摆在原来的地方,棺盖推开,柳一醉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因为棺材里确实躺着一具白骨
老人脸上尽是伤感之色,喃喃道:“如儿,三百年前你离我而去,而现在却又先走了一步,不过你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找你,到那时无论是谁都不能再把我们分开!”
柳一醉紧皱着眉头,心情差到了极点,他原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没想到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当时他画出五雷符后就晕倒了醒来就回到了这里,可柳一醉也不相信是黑衣女人故意陷害自己,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在墓中对方可是拼了性命为自己争取时间,
柳一醉正想着,老人突然说道:“道长可否对老朽说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
柳一醉也不隐瞒,把下墓后碰到阴兵和飞尸的事说了出来,只不过省去了黑衣女人的那部分,老人在静静的听,不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停闪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察觉到老人的异样柳一醉不禁皱起了眉头,先前他因为被尸体化白骨的事惊住了,现在细想一下整件事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这只黄鼠狼太平静了,爱人的尸身被毁,他不直接命令山中的黄鼠狼去屠村,反而把柳一醉请到了这里,而且从始至终他都只是表面气愤,语气虽不客气但却并没有对柳一醉不利,最重要的是他所做的一切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想到这里柳一醉不禁凝神向棺中看去,这已是一具干净的白骨自然无法辨别相貌,但仔细一看柳一醉却从骨头的细节上看出了问题。
这具尸骨的指骨很细,女人的手细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上次来时柳一醉分明看到婉如的手指有些粗,这可能和她是孤儿有关,毕竟有些重活必须要她自己来干。
很明显棺材里的白骨不是婉如,这时一片乌云掩住了月色,乌云里电光一闪,一个霹雳从半空打下,直接惊醒了柳一醉。
他想到了黄衣男人中途的突然离开,以及前几日他看萧青竹的神色,眼前这具冒充婉如的女性白骨,柳一醉这才醒悟,自己这是掉进了一个由黄鼠狼布置的圈套。
黄衣男人那晚看到萧青竹时必定是起了歹念,虽然当时被自己吓退,但肯定心有不甘,所以今夜他假借珠子让尸身出了问题为由把自己引到这鼠窝里,然后便可去对萧青竹下手。
想通了这一切柳一醉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出来已经很久了,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要对萧青竹下手,此刻恐怕……
(队里太忙更晚了,抱歉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