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醉的脸上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现在更好像已经被冻结了,脸上每一根肌肉都被冻结了,如果你曾经看到过冻死在冰中的死人的脸,你才能想像到他现在的脸色和神情。
“柳道长你怎么了?”老人看着柳一醉,灰黄的眼珠中闪过一抹狡黠,柳一醉没有说话转身就朝墓室外冲去,可这时一堵石门突然落了下来,“砰”的一声将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柳一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门一关就表示他的猜想被验证了,这时后面传来老人的声音:“柳道长着什么急啊?老朽还有许多事情要请教。”
“你…找…死!”柳一醉瞬间怒从心起,回身一张符就朝老人打了过去,可老人的速度却更快,他的腿竟然好了,在符即将贴到他的那一刻退到了一旁,淡淡笑道:“柳道长你这是何意?老朽似乎没得罪你吧。”
柳一醉的神情突然之间平静了下来,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想看看你的腿好了没有,躲的这么快看来是好利索了。”
老人一愣,显然是没料到柳一醉会变脸这么快,笑道:“呵呵,原来是这样,托柳道长的福,老朽的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柳一醉看向石壁接着道:“我知道你好客,想让我多留一会,但也没必要把门堵上吧。”
老人面不改色:“柳道长误会了,这块石壁每到午夜就会自动落下,清晨自动升起,老朽也是拿它没办法。”
“哦?还有这种事?”柳一醉玩味的一笑:“这么说这块石壁是成精了?”
老人点点头:“老朽也是这么认为,现在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时辰,反正也出不去柳道长不如陪老朽聊一聊,我很久没碰到柳道长这么投缘的人了。”
“荣幸之至。”
柳一醉说完直接席地而坐,就这样这一人一兽围着一具棺材就唠起了家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石壁慢慢的升了起来,天已经蒙蒙亮了,老人亲自把柳一醉送出了门,拱手作揖道:“道长慢走,后会有期。”
“留步。”柳一醉拱手还礼,这时如果有人经过,看到这副情景必定会以为是两位老友在依依惜别。
踏过一条羊肠小道柳一醉便看到了村落——看到了那等在门前的身影,他走过去一揖到地:“大恩不言谢,以后……”
“行了,谁要你谢。”黑衣女人直接打断了柳一醉的话,接着说道:“你还真够傻的,竟然和一群畜生合作,吸取教训吧,再有下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我知道。”
当时正是对方传音给他,不然他真的准备拼命了,柳一醉不由暗骂自己傻*,竟然会相信黄鼠狼会讲信用,这次幸亏有对方在,不然萧青竹要是真出了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小竹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被那只黄鼠狼迷晕了,现在还没醒。”黑衣女人说道,“那就好。”柳一醉这才松了口气向着屋子里走去。
“哎,你等等。”黑衣女人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转身就追进了屋里,可等进了卧室她便叹了一口气,语气古怪的道:“小家伙你是准备对她负责吗?”
只见此刻萧青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上盖的被子已经被柳一醉掀开了,而柳一醉就愣愣的站在床边,眼中充满了惊讶,因为他看到萧青竹竟然是赤裸着的,全身没有任何的衣物。
“你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这时黑衣女人没好气的说道,柳一醉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转过去身,有些尴尬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她怎么?”
黑衣女人说道:“我来的时候这只黄鼠狼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了,马上就要进行最后的环节。”
闻言柳一醉这才发现角落里躺着一只足有半个人大小的黄鼠狼,脑袋已经和身体分家,两只小眼却还睁着,显然杀它的人出手非常快。
黑衣女人道:“这里是没法再待下去了,那只黄鼠狼不简单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手下,它的报复我们承受不起。”
柳一醉没有否认,却还是有些犹豫:“你说的没错,但我一走这里的村民岂不是要……”黑衣女人打断道:“就算你留下又怎么样?那么多黄鼠狼你能对付的了吗?事情本就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你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柳一醉依旧有些不忍心,黑衣女人说道:“心软是你最大的缺点,你这样永远做不成大事。”她看向床上的萧青竹接着说道:“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总要为她考虑一下吧。”
柳一醉闻言也看向了萧青竹,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错,我确实是该走了。”
他很喜欢这里,可他已经尽力了,人总要为自己而活着的。
黑衣女人道:“你能想明白就好,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她就朝着屋外走去,“等等。”柳一醉一下挡在了黑衣女人面前,问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女人停下脚步看着柳一醉,片刻后轻轻一笑:“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回来晚了,清明节晚上还有场直播,柳一醉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明天开始文风会有所改变,诸位不要被吓到,为了可以更好的理解剧情建议先看一下楔子,明天下午五点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