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蛟龙失水
枫羽无期2019-05-28 20:273,245

  十年前……

  这是一个只存在于故事中的小山村,名字也和故事中的村子一样土“李家村”。

  村子的冬面是一座人烟稀少的葬岗,大致几百平方,一片过去都是坟墓,有野坟、也有主坟!

  乱葬岗不过百米位置的地方住着一户家人,是在两月前搬进来的。

  天气仍然冷,地上还有霜迹。

  “姐姐,姐姐,你看夕阳好漂亮。”一个满头白发的青年站在葬岗的一处高地指着漫天红云的制造者高喊。

  青年身后站着一个一袭紫衣,长相绝美的女人,她顺着青年指的方向看去,夕阳将下,漫天彩霞。

  女人的声音轻柔:“好了期儿,该回家了,今晚姐姐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紫菜汤。”

  “好耶,姐姐对期儿最好了。”青年当即兴奋的跳起来抱住了女人。

  施冰兰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在心里暗叹了口气,人有三魂,天魂,地魂,命魂,天地之魂常在外,只有命魂独住身。

  对方被净灵教的天雷阵所重创,虽然活了下来但命魂受损,不仅记忆全失,就连心智也退化到了五六岁的孩童。

  屋子总共就两个房间,一间是厨房,还有一间是主卧室。

  守墓是一件简单的差事,村子每到逢年过节村民都会把纸钱之类的东西交给守墓人,在由后者在午夜十二点烧给那些无主的坟墓,至于平时,就是帮村里人把死去的人下葬。

  夜渐深,雪并不太大,饭后施冰兰陪着对方在房前的空地上嬉戏,青年眼上蒙着布带跳动着伸手不断去捉她闪避的身子。

  突然,施冰兰的身形停了下来,因为远处已出现了人影。

  来的有五个人,前头一个白衣老者,后面的四个壮汉肩上扛着一口漆黑的薄皮棺材。

  白衣老者走过来先是看了眼一旁嬉闹的青年,而后对施冰兰作揖道:“施姑娘,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施冰兰看了四个壮汉肩上的棺材一眼:“哪家的?”

  “村东头李家的儿媳妇,上吊死的!”

  “放这吧。”

  老者不在多说,一拱手便和那几个壮汉向村子里走去。

  “施姑娘我还是留下来帮你吧。”一个寸头的男人竟又去而复返。

  “不必”看着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讨好,施冰兰心中说不出的厌恶。

  “啊,姐姐我抓到你了,抓到你了。”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后面扑过来抱住了施冰兰

  施冰兰眼中的冷漠在一瞬间融化,梦一般的月光下她看来已非人间的绝色,竟似天上的花神,将玫瑰的艳丽,兰花的清幽,菊花的高雅,牡丹的端淑,全都聚集在了一身。

  寸头男人已看痴了,同时也生出了深深的妒忌,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白痴实在配不上如此美丽的仙子。

  “期儿,夜深了,该回家休息了”施冰兰柔声说着替对方解开了眼上的布条。

  没了遮挡,青年立刻看到了不远处的黑棺材,嘴角的笑容瞬间冻结,下意识搂住了身边人的柳腰。

  望向寸头男人时施冰兰的目光又恢复了冷漠:“不送”说完她牵着青年的手走向后方的小屋。

  远处突然响起白衣老者的喝斥:“老五,回来!”

  寸头男人脸色一变,只能停下身恨恨看了一眼慢慢远去的曼妙背影转身离去。

  雪花飘得很浓,冷风吹得起劲,村头一间木屋中还有灯光!

  寸头男人看着白衣老者神情微怒:“要不是你刚才拦着,这时候我肯定已经得手了,妈的,都多少年没碰到长这么俊的娘们了。”

  旁边一个绿衫男人眼一瞪:“精虫上脑,要不是大哥刚才拦住你,你这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寸头男人冷哼:“那女人身边不过只有一个白痴,自己看上了就直说。”

  白衣老者制止绿衫男人发怒,喝了口茶看向寸头男人:“我问你,这两个人当初是从哪进的村子?”

  “后山,怎么了?”说完寸头男人的脸色突然变了,他这才想起后山是万丈悬崖。

  白衣老者接着道:“所以想要动这个女人还需从长计议,毕竟现在天狼会只剩我们五个了。”

  此刻若是有修行之人听到白衣老者的话必定会大惊失色,这五个乡村抬棺材的竟是昔年在玄门恶名昭著的天狼会的余孽。

  二十年前只要在玄门一提天狼会,所有人都会恨的直咬牙,因为这个组织里全是奸yin掳掠,无恶不作之徒。

  当时天狼会色胆包天,不仅一夜之间残杀了一个以女修为主的小门派,还把女掌教赤luo的尸身吊在了大殿上。

  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所有的玄门术士,不过三日,这个修道界有史以来最庞大的邪教就被各路正义之士灭了门。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个组织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记忆,谁又能想到在这偏远的山村里还有五个落网之鱼。

  施冰兰是被钟声惊醒的,她睁开眼看着身边依旧熟睡着的人,他睡时习惯蜷缩身子,恐怕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往往有自卑感的人,总是会故意装得特别自大,为了保护自己心里的弱点,也通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他以前不正是这样?经常做一些奇怪的事,难道他是自卑?为什么自卑?他心中又有什么弱点?

  可无论如何他现在只是个孩子,一个需要保护,需要爱的孩子。

  施冰兰起身轻轻给对方塞好棉被,屋外还在下雪,她拿起墙角的油纸伞开门走了出去。

  村里最大的一颗树下已经挤满了人,众人议论纷纷。

  “你说村东头的老李多好的一个人,七天前刚死了儿媳妇,昨晚一家又被人给杀了。”

  “你说会不会是李家死掉的儿媳妇回来索命了?”

  “这话可不能瞎说,李家一直待她不错,是她自己想不开自杀的,凭啥回来索命?”

  “那你说,什么人能只在脖子上戳两个孔就把全身的血抽的一滴不剩?”

  “那…那也不能乱说!”

  这时骚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村长来了。”

  下一刻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村长的地位就好比当年的县太爷!

  村长叫李华,是个快五十的老妇人,本来这个村里是不允许女人当村长的。

  但上任村长是她的父亲,以前村里只要有事都是她一手操办,而且李华是村里少有几个认识字的人,老村长死后她就自然女承父业。

  李华站在钟下开始讲话,村里不通电,只要有重要的事村长就会命人去敲挂在村口的这口大钟。

  李华讲的什么施冰兰没去听,她之所以来只为表示尊重村里的规矩,她猜测这个点家里的人应该醒了,她要回去做饭了。

  施冰兰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辟谷,偶尔只会吃些野菜水果,至于做饭,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仙子确实没有这个天赋,经常忙活半天做出来的东西不是焦就是糊。

  幸好他并不喜欢油腻,所以餐桌上往往只是一叠凉拌菜,两碗能当镜子的稀饭,偶尔会有一盆紫菜汤。

  看着低头默默吃东西的人,施冰兰不禁蹙起了眉,当初她发现对方失忆后就避到了这里,这两个月来她已用尽了所有办法,可依然毫无起色,难道她真的要陪他在这过一辈子?

  这时青年放下手中的碗筷轻拍了下肚子:“姐姐,期儿吃饱了,期儿想出去玩。”

  “去吧,记住不要走太远”施冰兰破天荒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这里的民风淳朴,她倒不怕对方会受到伤害。

  “好耶,出去玩喽”青年兴奋的大喊一声跑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施冰兰轻叹了口气:“有时忘记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她的神情感伤,难道也和他一样有段感伤的过去?

  施冰兰休息了一下开始收拾餐桌,等把碗筷洗刷干净她从邻居家里借来纸笔,然后把写满字的纸张折成一个小巧的千纸鹤。

  她现在地位还不稳固有很多事需要做,可这边又走不开只能交代心腹去完成。

  走出房门施冰兰右手掐了几个复杂的指决,红唇微启,下一刻托着纸鹤的手一抛:“去!”

  说来也奇怪,纸鹤的翅膀竟然煽动了起来,径直飞过这处院落,飞出这片村庄,飞向远处的青山。

  村里的生活清苦,一般孩子长到五六岁便要上山去砍柴,割猪草,在村里逛了一圈没有找到玩伴青年只能悻悻的往回走。

  他不是没听过村里的流言蜚语,偶尔照镜子他也发觉自己和同龄的人不一样。

  他不只一次问过姐姐原因,可对方每次只说他是得了病,睡一觉就好了,正因为这样他每晚都会休息的很早。

  后来村里的一位大妈告诉他,他可能是失忆了,他便努力的去想以前的事情。

  可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现在整天照顾他的年轻女人,女人说是他的姐姐,也确实像姐姐一样对他无微不至。

  他全部的记忆除了这个姐姐,就只有这两个月来的乡村生活。

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四章:人生冷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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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术士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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