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倾国谋士
雏鸷微微2019-03-19 21:162,120

  正月十五一过,京中便少了许多烟花爆竹,按照律法管制,平民百姓家中也就只有除夕、初一、元宵和二月二是可以燃放烟花爆竹的。但毕竟是对于平民而言,所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便是这么个道理,家中阔绰的京官仍然是照放不误的,何况是京中的开国功臣秦澜呢?

  威远侯府上空今日的烟花是格外的漂亮,按照侯府递给宫里的说法,这是为了补齐元宵那次没放的烟花。烟花一连放了四十响,方才停下,虽不如那日皇宫之中放得壮丽,但也算是一方风景了。

  按照惯例,放完了烟花应该就到了入眠的时间,可是侯府却依旧是灯火通明,正厅之间还准备了桌酒席,不知是在等待何方贵客。

  “父亲,咱们都放了五十八响了,会不会是您所说的那司马诞依旧睡着了?他到底是谁啊,居然值得您这般等候。”

  秦昊有些不明白地问道,那父亲口中的司马诞也是他从小起就压根儿没听说过的人物,除了当今皇上,秦昊打记事起也就没有再见过父亲如此亲身等候一个人过。

  “你不知道就别瞎说,那司马诞原先可是陛下征战天下时的第一大谋士。倘若他在朝中,哪里还轮得到苏牧做什么丞相,”秦澜训斥了秦昊一番,“只是说来奇怪,自从陛下进京以后,他便悄然不辞而别,临走之际只是差我们府里的下人给我送了书信一封。待我出门再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去处了。”

  说罢,秦澜从袖管之中摸出了一封陈旧的书信,拆开后,只见上面赫然写了一行字“朝中巨变,连放四十响升空烟花寻我。”

  秦昊凑过身子瞄了一看,不禁笑这司马诞真是怪人一个,好不容易辅佐一人成就了天下帝业,自己却不知躲到哪个角落之中去了。

  就在这时,只听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乃是守门的甲士。那甲士见到秦澜父子后,便连忙下跪禀报说道:“门口来了一个穿着僧袍的怪人,问他名字以及来的缘由他怎都不肯说,只讲要见侯爷。”

  秦澜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不由得想到了司马诞这三个字,随后还是由秦昊开口对那下人说道:“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在那名甲士的带领之下,一名身穿暗红色僧袍,头遮面纱的女人来到了秦昊和秦澜二人面前。而后,只见那女人将面纱取下,一副妖艳无比的容颜出现在了父子二人面前。那对细长的眉眼一瞟,秦昊只觉得瞬间骨头都要酥了一般。

  “司马诞!你……你为何还是……”

  秦澜明显比秦昊来得要惊讶得多,秦昊充其量只不过在父亲说出司马诞这三个字之后,会有些奇怪为何传说中辅佐李璟阳登上皇位的竟然会是一介女流,但是秦澜却亲眼目睹了一个女人经历近二十年之久还依然美艳如同当年。

  “闲话少说的好,朝中最近出了什么事了吗?”

  司马诞不紧不慢地问道,正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司马诞的性格像极了男人,甚至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干脆,喜欢开门见山。

  “还是进屋说吧。”

  秦澜看了看左右,四下的奴仆早已经被秦昊支开,但是他的谨慎是天生的,还有就是因为他在正厅当中已经为来人备好了酒席。

  为了今天的酒席,秦澜显然是下了不少功夫,专门地从冀京城中最好的酒楼请来了厨师不说,还下令自己手下的府兵大过年的到京城边上的猎场打了一头正在冬眠的黑熊,取来了山珍之首熊掌欢迎来客。那熊掌经过了三次水煮,三次汤炖,早已经是烂熟无比,又放了干贝、冬笋、海米等物勾芡,方才端上桌来。

  待司马诞入座,秦澜便迫不及待地向司马诞介绍菜品,以表心意,却不料司马诞却是丝毫不买秦澜的账,只是冷声说道:“我今日来你这里不是来品山珍海味的,还是先把你所谓的宫中大事跟我讲了吧。”

  秦澜被司马诞的拒绝弄得很是尴尬,不由得端起一杯酒先饮了一口。秦澜坐的位置是在司马诞的正对桌,而秦昊则是坐在侧面,所以离司马诞比较近。虽然还隔了一段距离,但是秦昊却已经能够明显地闻到了司马诞身上的一股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是他平日里偷偷进出那些专门找人开设的风月场所所闻不到的。虽然在父母的眼中秦昊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但是事实如此。同时秦昊曾经还为了讨一些清高些的女子欢心,甚至还时常去京中一些出了名的胭脂香囊铺挑选一些上等的货色相赠,所以对香味尤其敏感,目前皇宫贵胄里用的香料,他往往都能一下子辨别出来。但是,司马诞身上的这种异香是他从未闻到过的,初闻时如同蕙兰一般浓郁,而后又好似茉莉一般清幽。这种香气再加上司马诞妖艳的面容,不禁让这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顿时心潮澎湃,但是回头一想司马诞的年纪早与父亲一般类似,又觉得脊背发凉。

  “是皇上让秦易重掌兵权?还是准备推行分田国策?”

  还没等秦澜说话,司马诞就已经抢在了他前面问道。此言一出,不仅让秦澜目瞪口呆,同时也让秦昊对面前这个妖艳的女人刮目相看一番。朝廷中的事情,向来都是只有京中有些名望的官员才能知道,并且他们都是守口如瓶,秦易重掌兵权这等事情还好,分田乃是国策,如若泄露的半点风声,那都是要杀头的罪状。

  “你怎么知道的!”

  秦澜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司马诞说着,右手食指和中指已成了兰花之状,捏起了桌上的一个酒杯,摇了摇里面酒水,“别说是这京里的,哪怕是这天下的事情,又有哪一件能够逃脱我的眼睛呢?”

  司马诞说完,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拎住袖口,将杯中的酒水浅浅地抿了一口,只见那杯壁之上已留下了她的一抹唇脂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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