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既然你都知道,还问我走不走。”陈蔚然直视叶觉,等待他的回答。
“难道……你……”叶觉不想继续说下去,说下去有点可怕,而且不可思议。
“那好吧,我们准备和它战斗,只要它敢攻击我们!”陈蔚然突然语音铿锵起来。
这女孩子哪来的胆儿啊,谁这么助长她的野心啊!难道仅仅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理想!见过想长进的,没见过这么想长进的,叶觉心里开始佩服这个女孩,不,是畏惧这个女孩,畏惧她的野心,同时,禁不住投去确认的目光。
“对。”四目相对,叶觉看到了陈蔚然眼里的执着。
“你怕了。”陈蔚然在激叶觉。
叶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玩起自己手中的一把匕首,其实是陷入了思考,他知道做这个决定的危险,但想想自己进入天海市的种种遭遇,这种被人欺辱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过去,实在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忍受的,如果不成为一个绝世的伟大之人,又怎么摆脱这么多的遭遇?如何让身边的这个女人信服?在一连串的自我发问中,叶觉找到了答案。
叶觉心想:“我到底没有看错她,做决定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叶觉突然说话,搞得陈蔚然一头雾水,又满心欢喜,可她哪里知道,这话是叶觉鼓励自己的,她是自作多情了。
“好,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像个男人!”陈蔚然显得有点激动。
叶觉心里想,算个男人什么话,我本来就是个男人。
叶觉虽然觉得做这个决定有点冒失,但他的心里还是有数的,因为,他奇怪的发现,在为陈蔚然疗伤之后,自己仿佛也得到了极大的恢复,自己与陈蔚然合力想必战胜那怪物也是可能。
陈蔚然想商量一下对方变异鳄鱼的战术,叶觉认为没有必要,对付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对手,只能见机行事,只要不轻举妄动,就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害。千万不能像和其他动物的时候那样,因为,舍出孩子也未必能够套住狼,搞不好会出人命,所以必须伺机而动,以不变应万变,杀鳄于无形。
一场杀戮将在月圆之夜上演,是福是祸,终究会到来,狭路相逢勇者胜,在哪个地方都是硬道理。只是,最后的勇者,不知是叶觉和陈蔚然,还是变异鳄鱼。
“呜……嗷,呜……嗷,嗷嗷嗷嗷……”阴森森、冷飕飕的声音,又是狼叫,除了听得到孤独、饥饿,好像也在传播即将到来的恶战的消息。
夜半凉初透,大梦谁先觉?渐渐地,两人竟在小恐惧当中睡着了。
阳光初现,暖意自来,危险也就不在。天海湖的雾气已然消散,湖面如镜,水清见底,哪里有变异鳄鱼的踪影,除了安静,还是安静。只有偶尔向岸边游来的鱼儿,提醒人们,这不是大师笔下令人向往的水墨丹青,而是仿若仙境的真实存在。
人世间的美好总是容易被打碎,此刻的安静,也是如此。
三个鬼影,猥琐的向天海湖摸来,自以为无人知道行踪,其实,这一切都已经被陈蔚然和叶觉发现,特别是叶觉,只是洋装睡熟了,三人的动作却尽在掌握。
这三人就是在后面穷追他们的三人,妄想抢夺他们的单叶草。
这三人,为首的满脸络腮胡子,五大三粗,一看就没什么功力,属于鲁莽不计后果的类型,中间的身材瘦小,干枯得像骷髅,风一吹摇三摇,是当过兵的,走在最后的,看上去还像点样子,壮壮的,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还有点人模狗样。
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三人,陈蔚然和叶觉相互看了一眼,继续装睡,看看这三位到底要干什么。
三人当然是为了单叶草而来,靠近了叶觉和陈蔚然,见二人睡的死沉沉,便想偷偷拿了单叶草走。
“大哥,我去偷来,你们两个掩护我,如果他们醒了,我们就杀掉他们。”为首的五大三粗的家伙首先按耐不住,想抢头功。按照后两者是实力,应该能够看出陈蔚然和叶觉的修行,或许是他们的障眼法太高明,对方根本没有识破,或者是那两天根本就想五大三粗的莽汉送死,竟然点头同意了。
受命之后,那莽汉迅速向陈蔚然和叶觉靠近,自以为就要得手,却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叶觉虽装睡,却暗中使劲,悄悄拿起来一块大石头。
莽汉的同伴当然看见了石头,但已经来不及,石头已经直奔面门而来。“砰!”一声巨响,一声嚎叫,莽汉满脸开花。
再看两个同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这杀人于无形的功力,两人自然明白,赶紧夺路而去……
叶觉只是轻轻翻了翻身,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好梦。
过来好久,见来人已经走远,陈蔚然才轻轻起身。
“起来吧,别装了,他们早已跑远了。”陈蔚然说。
叶觉仰身躺在那里,眯起双眼看着陈蔚然,想要得到陈蔚然的赞美。但陈蔚然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根本不提,好像平常得再不能平常的事情一样。这多少让叶觉有点急。
“怎样,我刚才的表现。”叶觉有点迫不及待得到赞美。
“还好,以你的能力,很正常啊。”陈蔚然有一搭无一搭地回答。
“哦。”没有得到想要的赞美,叶觉有点失落。
于是,他翻过身去,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