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湖里的冷水鱼就是多,种类也很多,不多功夫,叶觉拿了几条不同种类的鱼儿回到山东,生火烤鱼。
山洞被照亮,里面还是很宽阔,有人来过的样子,应该是偷渔的人。
“哈哈哈”看着叶觉专注的样子,陈蔚然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很好笑吗?”叶觉心生诧异,依然没有放下手里的鱼。
“你就会烤鱼吗?难道不会点别的?”陈蔚然依然笑着,问叶觉。
“你说的是这个,我会的好多,只是这里没法施展。如果你可以做的更好,你来?”叶觉反激陈蔚然。
“不不不,你来吧,你的烧烤还是很好吃的。”陈蔚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叶觉心里想,这女孩别看长相平常,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想必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一个女孩,能够自己出来寻找造化,本身就是不寻常,看来自己是要留意些了。
“呜……嗷,呜……嗷,嗷嗷嗷嗷……”山洞外传来瘆人的狼叫。
陈蔚然向洞口望了望,若有所思。
叶觉依然专注着自己鱼,这是他一贯做事的态度,对事要认真,对人要真诚,做事要专注,这是他与生俱来就有的品性,只是经历这么多以后,对这些话的认识和感悟更深。
叶觉的烤鱼确实是香,两人吃得一条不剩,每人面前留下一堆刺。
“陈蔚然,你帮我治愈内伤吧,我总感觉你要虚脱,好像在很勉强的坚持。”叶觉然望着火幽幽的说。
陈蔚然有些奇怪,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方法其实很简单,只是,只是要损耗一些我的内力。你没见过电视上给人疗伤吗?”
陈蔚然有些不好意思。这种场面在电视上看见的多了,而且,还需要耗费叶觉的体力,她有些不忍心。
其实陈蔚然想多了,在叶觉心中,早已经把她当做爱人了,毕竟出生入死,一个女孩子家,本来,从叶觉的内心,从来的这里到现在,真正能够在一起相处的人不多,陈蔚然和宋小雪都可以算作是他的朋友,虽然,他故意不说,那是因为他对这个女孩的了解还不多,不可贸然。
“你说该怎么做吧,为我疗伤,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能够更快的摆脱现在的危险。”叶觉很肯定地对她说。
“好,你过来。”叶觉招呼陈蔚然。
“好的。”陈蔚然说完自己也与叶觉面对面坐下。
“嗯?”叶觉好诧异,但听了陈蔚然的话。
“伸出双手,注意力集中于掌心。”叶觉说完自己的双掌也迎了上去。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叶觉对陈蔚然说。可以说,气功有效,可是叶觉明白,这样做实际效果,远远比不上对她的激励作用。
太像在地球看过的武侠小说了,到底管不管用啊!搞得如此神秘,陈蔚然正犹豫是否按着他说的去做,稍一流神,想笑,自己只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上,叶觉已经“趁虚而入”,想反抗都来不及,只能接受。
虽然陈蔚然不懂为什么这样做,但还是能够感受到叶觉的专注。隐隐的,竟然幻想到一股气,缓缓的,不可逆转,至弱至纯,弱,当然是因为叶觉有伤的原因,纯,当然是这男人的心地造化,陈蔚然是这么想。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陈蔚然迅速的从自己的脑海里翻阅地球词典,描述那种感觉,醍醐灌顶?不是,耳聪目明,也不是,心旷神怡,更不是,明显越来越承受不住,甚至有眩晕呕吐的感觉。
一种窒息的爽,头脑发热,要吐,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而实际上,受伤加上疲劳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我们身处危险之中,而且是杀机四伏,你知道吗?”叶觉故意故意转移陈蔚然的注意力,因为,他已经看到而且感觉到陈蔚然已经极度的难受,或者说是亢奋。
“你知道了?”叶觉反问她,但精神却不敢丝毫松懈。
“知道什么?”陈蔚然感觉很奇怪。
“后面有人追我们。”叶觉回答。
“哦,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陈蔚然问叶觉。
叶觉没有回答,陈蔚然刚想继续向下问,叶觉却转移了话题。
“你感觉整个人都很亢奋,而且全身发胀,是吗?”
“是的,眩晕,想吐。”陈蔚然很乖巧的回答。
“释放出来,尽量让自己放松,很快就好了。”叶觉的话很急促,仿佛她自己也不好受。
“嗯!”没等自己的话音落下,陈蔚然已经浑身发抖,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完全放松,如江如河,倾泻而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却又戛然而止。
“休息一下,你需要好好调理自己的内力,毕竟融入了我的气力,消化吸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叶觉提醒陈蔚然。
“能告诉我,我们有什么危险吗?”陈蔚然已经迫不及待。
“变异鳄鱼!”
叶觉故意拉长了声音。
“变异鳄鱼!”叶觉迅速重复这三个字,因为他知道这危险到底有多大。
“不过,你现在不用这么紧张,它不会马上出现,可是它就在附近。”叶觉安慰道。“那怎么办?我们走吧。”陈蔚然稍稍放松说。
“变异鳄鱼不会让我们走!它在盯着我们,在暗处”叶觉显得有点激动。
“你知道变异鳄鱼吗?”陈蔚然问叶觉。
对于叶觉来说,只是略有耳闻,知道这是一种极度凶残的动物,至于怎样的凶残,他不知道。
叶觉听过军医的只是听说过描述,低头不语。
陈蔚然见他陷入沉思,以为他不知道,刚想开口,哪知,叶觉突然抬起头,对她滔滔不绝:
“变异鳄鱼,通体青红之爬行类怪物。头有独角,如犀牛,尾若利剑,四肢发达,后肢较普通鳄鱼长,可像人一样站立,四爪似精钢铸成,而最威武的,是铁嘴钢牙,每一颗钢牙,相当于锋利的匕首,非常的凶残,如果没有你,我想逃脱它也很难,因为有你就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