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谦嘴巴张张合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春丽却偏过了头,不想听他说的话。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从现在开始你只听我一个人的话,你爸那边你就不要插手了,公司的事情也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春丽的面色很是严肃,刘谦第一次开始真正的打量起自己的母亲,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母亲胆小怯弱,甚至还一度瞧不起母亲。
可是什么时候这样的母亲却换了一个模样,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强势和雷厉风行,可是却变的刘谦不认识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在医院里面好好养病,记住我说的话,不要让我失望。”
春丽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刘达出了这样的事情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她心里更多的只是一种放松,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依附着刘达,可是当刘达真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让她依靠的时候,她反而觉得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坚强起来。
走出医院的门口,呼吸着不属于医院的气味,春丽的心情别样的轻松,而在医院的刘达则和春丽截然不同的状况。
刚才春丽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刘达就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崩溃之中。现在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周围都是他不熟悉的医生和护士,刘达的情绪一度崩溃。
“来人,来人,我要出院,我现在就要出院。”
刘达拼命的叫喊着,床上的被子全都扔了下去。
他这样的吵闹也打破了医院原有的平静,医生和护士齐刷刷的围了上来,他们看着刘达的目光不再像以前的敬畏,反而掺杂了一些鄙夷。
现在的刘家可不是原来的刘达了,刘家已经破产了,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负担得起医院的医药费。
要不是看在他夫人之前交过一笔钱,他们现在早就把这个人轰出医院了,哪里还轮得着他在这里大呼小叫。
“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保持安静,医院是不可以大声喧哗的。”
他的语气非常不善,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刘达一眼。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我以前来这里看过病的?”刘达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有些疑惑。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为这个医院做了不少的贡献,而且打着慈善家的旗号,他还往医院里捐了不少的钱,现在怎么他们却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那又怎样?来看过病的人多了去了?先生难不成以为来看过病就可以在医院里大呼小叫,这是素质问题,请先生暂且保持安静,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随便按响电铃,我们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一群人又齐刷刷的离开了,像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般。
刘达眼神空洞的看着他一切,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果然是一个人情冷暖的社会吗?就因为他现在断了腿,刘家又破产了,所以他们一群人都要来这样欺辱自己。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好的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都给我等着。”
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凶狠,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哪里来的这种自信,认为自己可以东山再起。
不过不管刘达哪里来的这些勇气,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的事情却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而刘恒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可是却迟迟都没有来医院看刘达。
因为他知道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而这个秘密迫使他现在没有办法搭理他那个混蛋父亲。
“事实果真如此?那个保姆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她。”刘恒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激动。
这些年来他一直思念着自己的母亲。
前些年他也有怀疑过,母亲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得了大病去世了,可是他查了很多年,也没有查到任何的东西,而就在现在有人告诉他说,母亲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说起这件事情的人正是一个老保姆的儿子,老保姆的儿子说他的母亲现在神志不清,整天念叨着她害死了一个主人家的夫人,心里面很是愧疚,辗转反侧老保姆的儿子才找到了刘恒。
“他们家现在住在乡下里面,要不然我派人把那个老人家接过来?”秘书征询着刘恒的建议。
自从听到这件事情的消息之后,刘恒就心神不宁,其实他很奇怪,刘恒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不过他不是刘恒,自然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
“不用接她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去乡下,走,快点。”
秘书现在是一头雾水,他虽然跟着主子身边这么过年了,也见识到了主子的很多能力,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激动的主子。
主子每天在外面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回去之后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每天都在这两者中自由的切换中,没有露过别的表情,而这次他竟然看到了主子激动的表情。
不过即便是心中再疑惑,秘书也没有把这番话直接问出来,而是跟着刘恒去了乡下。
一路的颠簸,甚至还有些泥泞的小路,车就这样被陷到了路里面,没办法,刘恒和秘书只好下来走路。经过长途跋涉,两个人现在看起来都狼狈不堪,找寻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那个老保姆的家。
见到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老保姆的儿子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不过仔细一看,其中一个男人他是认识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家二公子身边跟着一个秘书。
“刘少爷,你们来了?赶紧里面请。”他招呼着两个人,刘恒也没有跟他客气,连同秘书一起走了进去,顺便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和泥土。
房子里面的布置很是简陋,普通的家具都没有几件,还有几张报纸糊在墙上,看上去有些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