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视线一冷,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愿不愿意相信他,是你的事。”
他顿了顿接着轻声道:
“但你没有任何资格责怪他,他也是受害者。”
闻言,唐笙整个人一怔随后冷笑着喊道:
“他算哪门子受害者!”
她说着摇了摇头,指向楼下接着道:“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怀疑我。”
她就像是被完全困在这里,只要向外走出一步,她脚腕上的警报器就会响起来。
“你懂吗?”
唐笙唇角一弯,秦淮收起刚刚冷淡的视线淡定开口:
“那你懂他吗,他根本不是传闻中那么冷漠的人,前两天一尸两命的那个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他说完便看到唐笙眼眶里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她抬起眼看着他。
秦淮亲眼看着她由起初的呼吸急促,泣不成声到后来情绪稳定下来,侧过脸轻声道:“我可以请你离开吗?”
她从没想过他会这样跑过来说这样的话。
而且这些话听在她耳中无异于威胁,秦淮像是在当面对她说,时至今日无论她再做什么都不可能回到过去。
“唐初映,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秦淮厉声开口,与他平时玩闹的状态比较起来,他现在几乎是近似于震怒。
甚至还叫出了那个名字。
“那你这次来究竟想听到什么!”
唐笙抬起头冷声开口,卧室门却在这时被打开了,陆铭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视线紧盯着秦淮所在的方向。
“你们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还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陆铭轻声说完,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摸唐笙的头,却被她不悦地躲开。
“阿笙,该吃药了。”
唐笙站起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淮,看到等在门口的苏菲直接向外走去。
陆铭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
“这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欢迎秦先生。”
他说完继续向前,却听到秦淮冷静地开口:“那晚她之所以心神不宁,是因为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陆铭拉开门的手重新一摔又关上了。
他转过脸看向秦淮,礼貌地在唇边维持一个微笑。
“秦先生,你不要惹恼我。”
他淡淡一挑眉,虽然这样说着但表面上却似乎没有丝毫情绪。
这一点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当年生活在陆家的顾长宁也是这样,表面温和但内心却阴险狠毒。
“不要觉得阿笙试图放过你们,陆家现在就是完全安全的状态,他不过是一时被男人哄骗而已。”
果然如此。
“项目的事……”秦淮愣了愣,陆铭脸色黑下来,轻声开口:“没有阿笙保住你们,陆遇现在什么都不是。”
说到这里,他又轻轻顿了顿接着道:“更何况没有了唐初欢,当初陆老爷子的那笔遗产你们要怎么办?”
这是秦淮第一次觉得吃惊,这个男人做出什么他都不觉得意外,但他却对陆家的事了如指掌。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