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她走,我要她出院!”
顾长宁喊着医生上前阻拦,但他却什么都听不进,昨晚值班的护士站在旁边实在是听不去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冷静开口:“顾先生,首先您不是病人的监护者,其次昨晚是唐小姐自己闯出病房的。”
她说完问着身后同事的情况,她们断断续续的点头,其中一个火上浇油的补充说:“那个男人走后,唐小姐还一直在哭呢。”
闻言,顾长宁站在原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突然之间冷静下来,他转过身慢慢走回病房。
唐初映躺在病床上,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合过眼,牵一发而动全身,疼痛密密麻麻遍布了她的全身。
“你好些了吗?”顾长宁走进来,看了看放在桌上定量的止疼片,“你没有吃止疼药,怎么撑得下去?”
顾长宁说完,伸手去擦唐初映额头上的汗被她抬手推开,她牵扯伤口,她咬了咬牙忍过去。
“你先出去吧。”听到她的声音,顾长宁单手捏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将药直接塞进了她口中。
唐初映抓住他的手臂,一张脸憋得通红,但他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直到她挣扎着将药片干吞了下去。
顾长宁松开她,看她趴在床边拼命地咳着,冷静地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唐初映颤抖着夺过水杯。
“以后不要这样对自己。”
他说完转身向外走去,他站在电梯前看了看自己的手,电梯停下唐母急匆匆地走出来,看到他时停了下来。
“您怎么?”顾长宁蹙了蹙眉,还没说完唐母便冲上来抓住他的衬衫,“他们昨晚是不是见面了!”
唐母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周围,失控地喊着:“我都听护士说,昨晚有个男人进来了。”
他皱了皱眉,冷漠拽开唐母的手,看到现在的唐母,他就像看到刚刚的自己,区区一个陆遇有什么可怕的。
“那是失误。”
他冷静开口,但话音刚落唐母便一个耳光直接打了上去。
“什么失误!顾长宁我说过,你想从我这里要走她,就要确保他们不会见面!不然你休想得逞!”
顾长宁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表情麻木地一点头。
“我不会的,但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平时什么都不做的人,突然之间管的太多,会让人起疑的。”
他可以确定,现在唐初映对他这么排斥,一定与唐母有关。
“私人医生的证明以及必要医疗设备,我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我想带未婚妻回家休养,可以了吗?”
医生犹豫着看了看顾长宁开出的证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会走的。”
听到出院的消息,唐初映冷声拒绝,现在的她行动不便,自然就成了顾长宁和唐母摆弄的玩具。
一旦离开医院,将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不会再来了。”顾长宁站在一旁收拾着唐初映的东西温柔开口:“即使这样你也要一直等着他吗?”
两天后,秦淮捧了花束拎着东西到医院来看她,却只见整洁的病床,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身后护士轻声开口,秦淮描述了两天前还住在这里的病人。
“唐小姐吗,她已经出院了。”
秦淮瞪大眼睛,他隐约记得几天前来时她的状态还极其糟糕。
“现在就能出院吗!”
护士摇了摇头,轻声道:“那当然不行,是她未婚夫请了私人医生过去照顾,医生才肯让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