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形一闪,直接捏住了狐狸精的脖子,咬牙启齿的开口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我说过了……没有人能够阻止我给我腹中的孩儿复仇,如果你非要管这件事,我就只能……只能让你和他们一起去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萧末还不明白狐精对自己做了什么就是傻子了,顿时冷下脸来,握着狐精脖颈的手也在渐渐收紧。
旁边的白仲斐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知道萧末是中了这个狐狸的血咒,为今之计,是赶紧从这个狐精的嘴里套出解开血咒得办法。
“萧兄弟,你先放开她!”
萧末没有听白仲斐的话,这一路走来,他中过的毒、咒法比寻常人喝的水还要多,要是每个人都能威胁他一番,那他早就死了。
他萧末,生来的字典里就没有“低头”这两个字!
“白哥,你别管,等我先弄死这个狐狸,再想其他办法!”
萧末的脸上透着坚毅,被他捏住脖颈而脸涨的通红的狐精虽然怨恨面前的这个男人,但此时此刻心中也对他生起了一股敬佩之情。
但,再大的感情也不能战胜她复仇的想法,因此,狐精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空气陷入了静默,角落里的保洁阿姨默默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高兴。太好了,那个叫萧末的年轻人也染上了血咒,他不管自己和儿子的死活,总不能不顾他的性命吧?
看来大师的话果然是对的,这件事情,还真的就得找他。
“萧末,别冲动!”开口的是霍元,他不懂血咒,但也很清楚狐精一死,他们破开血咒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连忙上前阻止了萧末的动作。
“咳咳!”萧末被迫松手,狐精得了空气,跌倒在地上,拼命的咳嗽。
霍元这次没有出剑指着狐精,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狐狸精,她根本不怕死。
对一个不怕死的人进行威胁,是没有效果的,因此霍元的眸色沉了沉,难得温和的开口道:
“你说你是要报仇的,这样,你把你的仇说出来,我们做个论断,如果真的是那两个的错,我们绝对不会包庇他们;但如果是你信口开河,草菅人命,呵!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霍元说的简单明了,可那狐精却不大相信,在她眼里,人类都是骗子,都该死!
只见她用自己的一双狐眼低低的盯着面前的霍元,眼神中带着防备,开口说道:
“我不信!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用不着别人插手!”
霍元的眉头皱了皱,他生平除了厌恶别人触碰他以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简单的事情给复杂化,简直是他心中不能容忍的底线。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了。”
“我死也不会说的!”
“呵呵,那好,你最好是别说,因为你死后,我就会用你的血为他们续命,到时候你的仇人可是要比你活的久,一,三!”
霍元出剑,狐精本能的向后一退,迅速的躲开了他的剑锋,在霍元带着暗笑的眸色中,她慌乱的开口道:
“不是说好了三秒钟吗?你耍赖!”
“有区别吗?”霍元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开口,“反正你都选择了要死。”
“谁告诉你我要死了!”狐精开口,面上却是一阵心虚,但一想到自己死了还要被用做给仇人续命的武器,她就恨的牙痒痒,不得不选择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做交易。
“哦?”霍元心中一紧明白了狐精做的选择,却还是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开口道:
“你不要死,那刚才说死也不会妥协的人是谁?”
“咳咳,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跟我来。”
狐精自知理亏,赶紧转移了话题,而霍元也是个分得清轻重缓急的,没有再难为她,而是跟着狐精一起往里面走去。
狐精带着路,左转右拐,将他们带入了一间客房之中。
房间整洁漂亮,只是在最里面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旁边垂满了白色的布条,配上目之所及随处可见的白色菊花丛,整个房间有种说不出的阴冷感。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而那狐精却带着一脸凄楚,上前一步步走到了祭祀的香台面前,用手抚摸着面上漆黑的小棺材,开口低低的道:
“儿啊,娘来看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巴掌大的小棺材上,萧末犹豫了一瞬,终是开口道:
“那里面的……是你的孩子?”
“嗯,是我和郎君的孩子。”狐精说着,将自己的脸贴在了那冰冷的迷你棺材上面,半人半狐的脸在暗怵怵的光线下分外的骇人。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肯相信保洁阿姨说的是这狐精缠着她儿子的话,此刻在看到这个奠堂时,他们对保洁阿姨嘴中说出的话信任度就只有零了,冷着一张脸,萧末开口质问身后的保洁阿姨道: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解释清楚?”
保洁阿姨在看到这个迷你的灵堂时已经快吓疯了,语无伦次的开口道:
“怪不得我儿子这些日子里总是被恶鬼缠身,原来是你这个女人做的好事!你害了我的儿子!你害了我的儿子啊!”
“闭嘴!郎君是小宝的爹,小宝死了,郎君非但没有悔意,反而如此的惧怕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郎君一起跟着他去死呢?”
抱着棺材的狐精被吵的烦了,冷冷看着保洁阿姨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保洁阿姨听到狐精的话后,哭的愈发的厉害了,只见她一脸恐惧的上前拉住萧末的腿,带着哭腔道:
“大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再说吧!”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个在同一件事情上欺骗,就算是圣人也该生气了,因此此刻的萧末,对待跪在地上的保洁阿姨,是极其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