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斐抿着唇,看了一眼萧末后开口道:
“她搞这么多花样就是为了把婚期提前,萧小兄弟,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没有猫腻就不是花艾了。”萧末看着花艾离开的背影,心中自有自己的思量,不管她花艾要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要敢毁他和月儿的婚礼,他就叫他后悔来这个世界一遭!
“萧小兄弟你有对策就好,我决定了,既然这时间赶的这么急,我和我师侄就留下来,一来呢是贺喜,二来一旦出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谁是你师侄?”白仲斐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霍元就冷哼一声,不过他的眼还是落在萧末身上,开口道:
“不过你结婚,我是一定要留下来恭喜的,到时候可别嫌我的礼薄。”
“两位兄弟,大恩不言谢,我萧末以水代酒,走一个。”
有了这两人的许诺,萧末心中的胜算更大了一些,三天时间,他一定要趁此机会搜集好花艾的罪证,争取在婚礼前将这个毒瘤拔起。到时候无论花艾作什么妖,他也不怕!
吃完早饭,萧末就独自向着昨天去过的鸿运酒店走去。还有一件事,他需要在婚礼前办妥。
鸿运酒店。
“呐,这钱我给你了,以后别找我,一个女人和一团没成型的血水就要一百万,要不是老子爹说了让我少惹是生非,我锤爆你的头!”
萧末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只见昨天被那婴灵胖揍的鼻青脸肿的夭姜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用他那破铜似的嗓子对着一群人呼五喝六。而在离他椅子最近的地方,还半跪着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萧末大不了多少的青年人。
皱了皱眉,萧末踏进大厅,扬声道,“人妖,看来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嘛!”
夭姜还在耀武扬威,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回过头来,在看到自己身后的人是萧末后,面上划过一丝畏惧,但很快他就将自己的这份不安压在心底。
怕个屁啊!这里可是蛊族,是他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在他看来,萧末的手段一般。
“哼!姓萧的,别以为你略施一点雕虫小计我就会怕了你,我告诉你!我不害怕!三天,再等三天时间,我要你跪下来和我道歉!”
“呵呵,白日梦做的不错。”萧末踏了进来,一步步向着夭姜的方向走去,而他每走一步,夭姜的身子就往后缩了一截,待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左右的时候,夭姜终于感觉到了危险,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你……你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大巫师的儿子!”
“那个卑躬屈膝的老头?”萧末眯了眯眼,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等到他和夭姜的距离缩小到一米时,看着面前虽然努力挺直脊梁却抖的和筛糠一样的夭姜,萧末轻蔑的开口:
“你要不提那个杂碎呢,我可能还会放你一马,但很抱歉,虽然花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个杂碎和她缠在一起,我就是觉得不爽,我一不爽呢,就想打人。”
说着,萧末捏的自己拳头咯嘣嘣的响,夭姜看着萧末这一身杀气的模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
“那个……萧哥,萧兄弟,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哦?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如我们来点好玩的?”说着,萧末食指往夭姜的眉心一点,瞬间夭姜浑身一个激灵,莫名奇妙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抹着眼泪鼻涕的开口求饶:
“萧老哥,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啊,您看这样行吗?我滚蛋,我滚蛋还不行吗?”
夭姜匍匐在地,卑微的就像一只虫子,嘴中说着违背他心意的话,心中却是一阵寒颤。
他是真的怕了萧末,原本他以为萧末不过是个使符箓的符箓师,虽然昨晚上在家中接见苍术大法师的时候,对方告诉他们萧末的真实身份是阴阳脉的传人,他也没觉得什么。
阴阳脉,汇集天下阴阳之术,谈笑间可轻易杀人于不觉之中。当时他还觉得是那个大法师太看的起萧末了,可刚才萧末只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他莫名其妙的就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气,比昨天那婴灵抓住他想致他于死地时更令他惊恐。而他的身体更是不受他控制一般的从椅子上栽落,还说出了那样一番反应他内心真实想法的话来。
他的心里已经明白了,萧末的手段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高,怪不得昨天苍术会避免和萧末交手,而是径直带着他离开了。看来,想要置这个萧末于死地,还真的要花费一番功夫。
他虽然蛮横,但也不愚蠢,萧末的手段要比他高上千万分,先从这里活着离开再说。
没有试图起来,夭姜跪在原地,嘴中还不停的说着求饶的话,在场的人都惊了,这夭姜平日里可是不可一世的很,在整个蛊族就是横着走的存在,怎么今天就——
一时间,所有人看着萧末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一些昨天就见过萧末的服务生更是在暗地里窃窃私语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位就是苗王的女婿,臧月儿的未婚夫,萧末。听说他是大小姐的娃娃亲丈夫,还曾经在大小姐命悬一线的时候救过大小姐,还杀过僵尸,手段可厉害着呢!”
“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而且听说他家财万贯,但不愿意露富,据说他给大小姐的聘礼,装了苗王府整整半个库房!”
“哇,那确实很有钱!”
……
夭姜听着身后人对萧末的议论,每个人都对萧末赞口不绝,就好像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无所不能一样。这种感觉让夭姜的心中更加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指甲狠狠的扣着地面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平衡。
萧末抢走了臧月儿还不够,还对他百般羞辱,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夭姜心里恨透了萧末,全然不想他有今天的结局完全是咎由自取,而萧末看着地上匍匐着却双拳紧握的夭姜,心里很清楚他虽用术法点出了夭姜心中对自己的恐惧,但夭姜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向自己道歉。
但他不在乎,这种人渣,要是真心实意的向他赔礼道歉,他才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