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几个人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过了今晚,就算有人发现孙淼“死了”,也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搞定了孙淼,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苗医馆,医馆中的学医弟子虽然听到了孙淼的惨叫声,但也碍于萧末的厉害不敢进去查看,眼见萧末离开,一行人这才大着往孙淼的诊室里看去,看到孙淼安然无恙的坐在椅子上翻看病历,所有人紧张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孙淼的人品不好,就连交出来的弟子也都是叶公好龙的虚伪之辈,刚才孙淼叫的声音那么大,也不见他们有人进来看看的。”萧末无意间看到了医馆众弟子的行为,不由得替孙淼感到心寒,而白仲斐听了他的这一番话,接话道:
“这也得亏了这帮学徒对他们师傅的感情不深,不然萧小兄弟今天和我们恐怕没这么容易脱身。”
几人相视一笑,并不反对白仲斐的说法,看来这老天爷确实是公正的,孙淼一辈子机关算尽,虽然仗着祖上神医的招牌圈了不少钱,可到头来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们都承袭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本性,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将他当老师的。孙淼死了,死的罪有应得,也死的很落寞。
活死人的事情因为牵涉到夭折的缘故不得不被放下一段时间,婚礼也全程由花艾操办,根本不用萧末操心。几人回了苗王府,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实际上每个人都在暗暗为三天后的婚礼做着准备。
萧末自从上次升段后就得到了一个小小的机缘,他总觉得自己时不时就发热的左手上似乎另有乾坤,可每当他准备尝试左手的神通时,总是无疾而终。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很饿,也知道自己面前明明有一盘香喷喷的烧鸡,可不管怎么样都够不着那盘烧鸡一样,让他干着急!
如果是放在平常,萧末断然不会因为自己左手的神通一时半会无法使用而感到着急,可三天后他和月儿的婚礼上,花艾和夭折必将联手对他发难,还有那个接近仙玉的未知数苍术。到时候多一种本领就多一份胜算,他又怎么能不着急?
看着自己发热的左手,萧末试着去回想二爷爷以前和他讲过的一些关于阴阳师一脉的故事,可怎么想都没有有关阴阳手的术法,难不成是二爷爷老糊涂了?忘记教他了?
萧末叹了一口气,看来这阴阳手的神通是短时间内不能开发的了,但打倒花艾和夭折,就算没有阴阳手的身体,他也有自信可以做到!
起身,萧末向着苗王府的仓库走去,准备选几位药材炼些丹药,好分给霍元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当萧末走到仓库口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有大量的佣人在往出搬东西,他皱了皱眉,要知道这仓库里的东西有一半是他送给月儿的聘礼,这些人怎么能随意的搬动呢?
拦下门口的一个小丫鬟,萧末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不悦的神色,开口有些严厉的道:
“你们要把这些东西搬到哪去?”
“这个……”小丫鬟吞吞吐吐,说不清楚,干脆低下了头。
萧末嘴角发出一声冷哼,连往哪搬都不敢说,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他喝令这些佣人们都把东西放回去,忽然,身后响起了一阵极为熟悉的女声:
“萧先生,这些东西都是我叫人搬的,打算弄出去卖个好价钱,好给月儿和你办婚礼。”
拿男方下的聘礼给新人办婚礼?萧末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稀奇的事情,转过身去对上花艾微微扬起、充满算计的脸蛋,沉声问道:
“这是我送给月儿的聘礼,苗后动这些东西,问过月儿了吗?”
“哟。”花艾掩唇一笑,哪怕再保养得当,四十来岁的年纪配上这样小女儿的动作都显得别扭无比,不顾萧末的恶寒,她挑眉瞧着萧末,娇笑着开口道:
“萧先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这月儿是苗王府的人,她的东西自然是苗王府的东西,既然是苗王府的东西,我又何必画蛇添足的去问呢?再说了,我是月儿的娘,这娘动女儿的东西还要问,这岂不是显得生分了?你说是不是呢,萧先生?”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萧末嘴中发出一声冷哼,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古语有云,‘用而不问视为偷’,听说苗后出嫁前也是大家闺秀,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看着花艾瞬间变黑的脸色,萧末还嫌不够的继续道,“更何况,你也不是月儿的娘,不过是个为了照顾自幼丧母的月儿而娶的续弦,哪来那么大的脸自称是苗王府大小姐的母亲?在古代,你这种人叫妾,懂不?就是那种死了都埋不到祖坟里的人。”
“你!”花艾被气的面容扭曲,指着萧末的鼻子就要开口大骂,萧末却先她一步开了口,瞥了一眼旁边像鹌鹑一般捧着精美的锦盒们一动不动的佣人,用极其嘲弄的语气道:
“不过我既然娶了月儿,以后苗王府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既然你这个当家主母持家无道,导致家里办个喜事都得动月儿的聘礼,我也不拦着你,毕竟我没必要委屈自己的婚礼是不?这些东西你看着卖,一定要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不然我老丈人觉得你变卖了月儿的聘礼还办了场垃圾,一生气可就不好了,苗后你说是这个理不?”
说罢,萧末扬长而去,一点都不给花艾开口的机会,花艾气的七窍生烟,指着萧末的背影剁了好几次脚,要不是旁边忽然伸出的一双大手扶住她,估计她早就气晕过去了!
“气死我了!”花艾愤愤的开口,而身后扶住她的人也开口道:
“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的气?”
花艾转过脸去,只见大巫师夭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定在她身后,瞬间花艾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见到了自己的情人,拧着帕子就要往夭折怀里扑。夭折顾忌佣人在场,轻咳一声,花艾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端着一副端庄的模样吩咐佣人们把东西放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