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四周都没有了人,花艾这才拉着夭折的袖子抱怨道:
“这个萧末实在是太嚣张了!刚刚我准备把臧月儿那个小贱人的聘礼给卖了,结果他出来横插一脚,生生把这事情给搅黄了!”
夭折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好端端的你卖这些东西做什么?钱不够用了?”
“没有。”花艾捏着自己手里的帕子,愤愤的开口道,“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看不顺眼,再说了,那小子送了臧月儿不少好东西,我听说里面还有几盏极品血燕和雪蛤……我想拿来补补身子。”
夭折听的一阵头疼,花艾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有些过于拎不清了,她贵为苗后,又是臧月儿名义上的母亲,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非得妒忌惦记臧月儿那些东西。再说了,就算她真的喜欢,再忍三天,等在婚礼上除了那碍眼的臧月儿和萧末,顺便让臧海“暴毙”,那什么奇珍异宝不都是她的了吗?何苦现在动手触了萧末霉头?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嘛!”花艾也知道自己错了,逞一时之气差点坏了大事,低下头嘟囔着开口,夭折见她这副模样,虽然心中厌弃,可奈何他的大业还需要花艾来支持,只能敛下心神道:
“好了,知道做错了就行,晚点差人给那小丫头片子送点东西,道个歉,那小丫头单纯,和萧末说两句好话也就过去了,不至于打草惊蛇误了大人的计划。”
花艾撇了撇嘴,想拒绝可又不敢和苍术作对,最后只能委屈的点点头,拉住了夭折的袖子道:
“要我道歉也可以,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陪我去院子里坐一会。”
夭折推开了她的手,开口道,“别闹,现在是关键时期,万一被人看到——”
“我就和你聊聊天,不做什么的。”花艾的声音里带上了娇嗔,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无意的在夭折胸膛上画着圆圈,夭折浑身一个激灵,暗骂一声,捉住了花艾的手沉下声音,嗓子里已经带上欲念:
“那我就陪你吃一盏茶。”
“就知道你最好了!”花艾娇笑着,和夭折一起向着茶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站在花园里的萧末若有所思,在从仓库离开后不久,他突然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再度折了回去,却没想到刚好撞见了花艾遣散佣人和夭折说悄悄话的一幕。虽然他为了掩人耳目站的比较远,并未听清两人的话语,可从他们的肢体动作上来看,容奶奶告诉他的事情都是真的,这个花艾和夭折,还真的是一对野鸳鸯。
呵呵,这种紧张的时候这两人还能旁若无人的幽会起来,该说他们艺高人胆大呢还是愚蠢呢?萧末心中已经做了决定,他下午就不去炼什么丹了,而是跟上这对野鸳鸯,拿点有意思的东西。
花艾和夭折已经到了茶园,两个人先是坐在院子里一起煮茶,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可没一会,花艾的手就搭在了夭折的手背上,玉足也在桌子上牢牢的勾住了夭折的腿,两人眉来眼去的,等不到茶煮好,就相拥着进了里面的小屋。
萧末从围墙上纵身一跃,轻盈的落在了院子里,摸到了这对野鸳鸯进去的小屋外面,他拿起手机轻轻推开窗户,从缝隙里偷拍了两张后迅速离开,这腌臜的声音,听多了他怕做噩梦。
……
被花艾和夭折那两个宵小耽误了时间,萧末想要炼的丹也没有炼成,吃过晚饭后,他陪臧月儿在院子里坐了一会。
此时臧月儿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与萧末说起来认识了也就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的功夫,她从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摇身一变成为人妇,臧月儿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种转变,因此面对萧末的时候多少有些尴尬。但她也是个血性女子,虽然她一直向往自由和外面的世界,但有句话叫做“身不由己”。
小姨花艾的谋划,她基本上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让妹妹臧灵秀做苗王,她没有意见,但如果扶持灵秀的人是花艾和夭折,那就另当别论了。花艾心思歹毒,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暗害她生母的凶手,如今她和父亲臧海的命,若不是萧末出手相助,恐怕也一早折在了这个恶毒的妇人手里。更何况花艾还和巫族的大法师联系密切,她怕自己放手了,蛊族就没了。
今晚与萧末两人约着出来,说是散步,其实臧月儿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她并不讨厌萧末,甚至……有些喜欢他身上的果敢与无畏,如果能和萧末按照世俗恋爱的过程一步步走的话,她的心中也是欢喜的。只是这局势,容不得她使小性子,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阵,臧月儿忽然抬头看着萧末,十分纠结的道:
“萧末,其实今天晚上我叫你出来,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嗯?”萧末看着臧月儿,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这段时间以来,他和臧月儿的相处虽然没让他摸透臧月儿的性格,但对于她的为人处事还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他早就知道臧月儿约自己出来事出有因,但他一直没有开口发问,为的就是尊重臧月儿,让她主动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臧月儿受到了萧末的鼓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
“萧末,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感情的事情不是强求的,我想——”
臧月儿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末的心中就咯噔一下,他是一个十分单纯的人,听臧月儿如此说,还以为月儿要悔婚,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沉声开口道:
“月儿,我尊重你的想法。”
“啊?”臧月儿本来还在酝酿情绪想着要怎么和萧末开口才能把这事情说的敞亮不引起误会,可听萧末这句话,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啊。
而萧末看着臧月儿的眼,心中虽然一阵抽痛,却还是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月儿,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我萧末再能耐,也是个江湖草莽,但你是读书人,是受过教育的人。二爷爷说了,夫妻间要势均力敌才能百年好合,你看不上我,我能理解你。但我有个要求,就算你不喜欢我,三天后的婚礼也必须举行。这不是我萧末自私,是因为二爷爷说过,我父母承过苗王府的恩,现在他们不在了,苗王府有难,这个恩情,就得由我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