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从未和萧末交过手,自然不知道萧末的厉害,可同萧末一起来的白仲斐他们心里却和明镜似的,这小子炼了一种功,名为金刚咒,别说是区区拳头,就算是锐器打在他身上,也未必能伤到他分毫。
这个屠夫今天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感慨归感慨,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去出声提醒那屠夫,谁让他如此霸道专横,明明是他们的东西,却想占为己有,见歪理说不通,还想动手强抢。这样的人,该给他一个教训!
萧末站定在原地,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面的胡三,胡三被他这种轻松自如的眼神看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怯意,但很快就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怕什么?他胡三宰了一辈子的畜生,什么样怨毒的眼神没有瞧过,还能怕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小白脸?等他一会揍的他满地找牙,看这小白脸还能不能神气起来。
“呀——哈!”胡三嘴里喊着自创的语气词为自己助威,配上他那圆滚滚的身材,就好像动画片里的小猪佩奇向自己奔过来了。萧末心中再也忍不住笑意,勾了勾嘴角,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笑的前俯后仰。
“笑……笑死我了!胡三,我说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逗逼的?能不能认真点?”
胡三被萧末笑的莫名其妙,冷不丁的被脚下一块凸起的石头给绊了个狗吃屎,待他抬起一脸灰尘的脑袋,萧末瞧着他这副像是刚从泥里面挖出来的样子,忍不住再度捧腹大笑。
人才啊!走两步路都能摔倒,笑死他了!
捂着自己快要笑岔气的肚子,萧末瞧着眼前宛如一个泥母猪一样的胡三,蹲下来一脸同情的看着他道:
“我呢,原本挺生你气的,觉得你就是个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小商人,但现在看你这副模样,我忽然生不起来气了,这样,等一会火舜回来了,我就走了,你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萧末十分大度的开口,甚至还伸手宛如安慰宠物一般摸了摸胡三的脑袋,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让地上的胡三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瞬间自地上弹了起来,指着萧末中气十足的道:
“你休想!这牛皮是我老板要的,今天就算是豁出了这条命,我也要把它给留下来!”
胡三双手叉腰,身上的气势忽然暴涨,萧末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下一秒,胡三冲空气里拍了拍手,几个黑衣人应声出现在了这偌大的屠宰场中。
速度之快,甚至连萧末都没有看到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
“是影卫。”倒是不远处的白仲斐见到这般情况,微微皱眉开口道。
影卫?那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吗?萧末一脸迷茫,显然已经对面前的形势无法理解了,一个小小的屠宰场的老板,就算是有点闲钱,也用不着这么多人来保护吧?
一二三四五六七,整整七个黑衣人,不是他看不起胡三,他只想问问这个屠夫,他一年杀猪挣的钱,够不够给这些保镖发工资。
“哼!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小老弟,你我无怨无仇,我也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客死他乡,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愿意放弃这张母牛皮,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我谁也不动——”
“要是我不愿意呢?”他萧末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尤其是被对方拿着自己亲朋好友的安危威胁。
“呵呵,那就对不住了,看到旁边的那片血池了没有?那里,将是你们的埋骨地!”
萧末瞥了一眼旁边的血池,之前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注意到,现在看过去,只见那血池旁边满满都是猩红的冤孽味道,看来这个黑心的屠夫可没少干杀人越货的事情啊。
如此般,让他出手倒也不亏,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的实力,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
“呵呵,足够弄死你的实力!”胡三面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向后退了一步,继而冲着自己身侧的七位黑衣人道:
“辛苦各位了!”
下一秒,那七个黑衣人中便走出一位瞧上去人高马大的,只见他先是瞥了一眼面前的萧末,这才开口道:
“阴阳先生?”
呦,有点道行,不过他说错了,自己不是阴阳先生,而是阴阳脉传人!
“呵呵,阴阳脉传人?老子我还是咏春拳后人呢!少说大话,阴阳师一脉早在二十年前就死绝了,又哪来的后人?今天就让我来会会你这满口大话、招摇撞骗的小子!”
人高马大的黑衣人话音落地,双手化爪,冲着萧末的胸口袭去,他的速度快如猎鹰,眼神里也透着难得一见的狠厉,整个人瞧上去就像那九天之上翱翔的雄鹰。
霸道,强势!
而且,随着他不断的接近自己,萧末发现这人的指甲边缘,都是黑青色的。
他手上有毒!
眸色闪了闪,萧末不敢托大,直接向后一闪,避开了来人的第一次进攻。
他是修了金刚咒不错,但不防毒啊!谁知道这群看上去怪里怪气的人是什么来头,要是对方在指甲上涂了鹤顶红,那他岂不是要立马嗝屁了?
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萧末的想法没错,这人高马大的汉子为名“猎鹰”,乃是一名后天武修,最出神入化的就是一对淬了毒的利爪,被他这一爪挠到的人,迄今为止,没有生还的例子。
“呵呵,竟然躲过去了,身手不错,你也是武修?”
猎鹰见自己的一击竟然被萧末轻松躲过,眸间立刻燃起欣赏的神色,好久没有人能躲过他的攻击了,若不是他们现在站在了对立面上,他倒是觉得这小子很有可塑之性。
“不是。”萧末如实的回答,早在开打前他就同这会使毒爪的人说过了,他是阴阳师,奈何对方不肯相信,他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