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稳如一座大山,跟个瞎子似的盯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将地上那多出的一截铁链子,用脚用力的往前扔去。
她费尽心机想要移动在他身上,但多次无果,将她搞得精疲力竭不说,整个喘着大气儿,在心里头暗骂那家伙。
刘璞烨,你给老娘等着,等你好了,我定要加倍让你好看!
公玉姬最后闭着眼睛奋力一掷,无意间却勾到了他手上的宝剑,终于将他的意识再次唤醒。
他作势便要拔剑将那铁链子处理了,但她的手比他的剑还要快,在他出剑的那一刻,顿时就将铁链子连忙收回,收回,再收回。
当刘璞烨整个人立于她面前之时,她大喜过望,心里一个劲儿地在喊,快砍了它,快砍了它!
一声哐当巨响。
整条铁链子被他的剑全部砍成了一条条碎状,若不是她闪躲得及时,她这条小命可当真呜呼。
公玉姬心有余悸地立于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刘璞烨你这个大混蛋,你差一点就砍到你娘子了你知道么?”
她低头一看,方才跑得过于及时,手掌被铁链子扎了一道,此时鲜血淋漓,血珠一直顺着手指头掉在地上。
当真是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
公玉姬握住受伤的那只手,抬头一看,见刘璞烨方才直楞楞的眼睛突然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受伤的那只手,眼神里的光一点一滴在聚集。
等等难道这家伙是因为她受伤受了刺激?
“刘璞烨。”她小心翼翼地朝他走去,用那只血淋淋的手一直在朝着他打招呼。
当真!
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竟再没了反抗。
甚至她再叫他的名字时,这家伙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眼神越发的动容。
她一把将抱住,大哭道:“璞烨,你是不是记起我了?我是玉儿啊,是你的玉儿啊。”
“玉儿?”
他忽而念出这个名字,顿时让她欣喜若狂,转而喜极而泣地猛吸了一下鼻子,连连点头看着他,“对,我是玉儿。”
“公玉姬!”
不料,待刘璞烨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之时,却又被权宛凝那个疯子发现,与此同时,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头戴面纱的女人。
那女人从头到脚都用红纱包裹着,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支笛子。
公玉姬大叫一声,“不要!”
只见那女人将笛子放于嘴边,比起先前听到的声音来说,如今的笛声更为激昂。
笛声一起,刘璞烨的脑袋就跟钻了上千条,上万条的虫子一样,他嘴里不停地大叫着,手中的剑早已掉落,两手拼命地敲打着头部。
“停下!权宛凝,你疯了!快叫她停下!”
权宛凝逐渐朝他们靠近,那如同毒蛇一般的双眼和嘴角若有似无的嘲讽笑容皆在洋洋得意地朝她示威,“我为何要叫她停下?若不是你害了他,他会受此大苦么?”
公玉姬听得刘璞烨叫喊的声音越发凄苦,便从兜里掏出一枚静心丸,嘴对嘴地强制性让他服下。
“啧啧啧,你以为你是谁呢?就算你是大罗神仙你也救不了她,别在这里费工夫了。”
那静心丸果真如权宛凝说的那样,没有一点作用。
她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抱着刘璞烨给予他最后一丝温暖。
对了。
公玉姬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自己受伤的只手拿出来,又亲手用刀当着他的面儿划了一道口子。
刘璞烨疼痛欲裂,可是她不知道,他越是与笛声抵抗,所受的痛苦便越多。
只不过一会儿,那吹笛子的人忽然停下。
她三两步往前走来,拿着公玉姬受伤的那只手瞧了瞧,喝声道:“你是谁?”
“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公玉姬今日告诉你了,谁敢当着我的面儿伤害我的相公,我跟她势不两立!”公玉姬喘着气儿,将她那只明明被划了一道口子,可如今手掌完好无损的手,从那吹笛子的人手中挣脱出来。
“你跟水黎族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