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不服气呢?”穆云飞难得动火,今天本来就是闲来无事,结果接连收拾了两波渣子,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背上了什么重任一样,也没了之前的什么“不要多管闲事”的念头,他拎着愣头青的衣领就想着再给他一拳。
风一一连忙抱住了穆云飞的手:“别打了,真打出个好歹来,你还想不想好了?”
穆云飞这才住了手,但是仍然是拎着愣头青:“以后我要是再听说你仗着自己跆拳道黑带欺负人,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放过你了,听到没有?”
那愣头青吃了大亏,哪里还敢逞强,忙不迭的就想点头,可是身上实在太疼,动作迟缓了一下,穆云飞以为他不服气,啧了一声,愣头青立马不顾伤痛,大喊了一声:“我听见了!”
愣头青喊完这一嗓子,估计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眼皮,穆云飞这才满意的丢了手。
结完帐,穆云飞带着风一一在老板和善的目光下离开了。
风一一好奇的问道:“我怎么看着那老板一点脾气都没有?要是碰到咱们这样闹事的,走的时候脸色应该都很难看才对。”
穆云飞皮笑肉不笑:“双倍赔偿,你也会乐意有这样的客人的。”
风一一了然的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该不是因为你才有的这个规定吧?”
穆云飞心累的往前走,他现在只想回家。
风一一喝酒喝到一半被人打断,心里很是不舒服,又拉住了穆云飞。
穆云飞有气无力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怎么了?我的姑奶奶。”
风一一嘟着嘴:“我要喝酒。”
穆云飞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甩开了风一一的手,跳的离风一一足有三米远:“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你是酒鬼吗?还喝酒?!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
风一一被穆云飞唠叨的头都大了,干脆脸一冷:“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去就行了。”
穆云飞斩钉截铁的摇头:“我不!我要回家!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想再掺合了,我太累了。”
穆云飞夸张的摇头,转身就要走,却在下一刻,又被人拉住了,穆云飞扭头却没看见人,低头一看,风一一正抱着自己的腿:“你就和我一起去嘛,我不想回家。”
穆云飞见风一一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一样,心也软了几分。
风一一敏锐的发现了穆云飞眼里的动摇,立马抓住机会,半真半假的掉了几滴眼泪:“我今天就是心情不好,才会答应那个家伙出来逛街的,结果还碰到了混混,又被丢下自己一个人了,要不是今天你出现,我指不定成什么样呢,现在你也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穆云飞木然的看着风一一的表演,等到风一一终于是哭不出来了,才开口说道:“我总被人夸演技好,我现在看来跟你比,我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风一一可怜兮兮的抬头:“所以,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穆云飞看了一眼那牢牢抱着自己腿的胳膊,问道:“你能不能先放手?”
风一一一听,抱的更紧了:“我不,除非你先答应我!”
穆云飞觉得毛骨悚然,立马投降:“我答应你了,你赶紧放开我!”
风一一得意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那我们走吧。”说完,一把抱住了穆云飞的胳膊。
穆云飞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挣扎了好久,才在风一一的大力之下侥幸逃脱:“先说好,我陪你去可以,但是你老实一点。”
风一一看着穆云飞的反应,觉得好玩极了,故意朝穆云飞的方向又凑近了一点,穆云飞吓得又跑到了一边。
风一一在原地放肆的大笑,终于是有了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开朗。
“我不动你了,你过来吧。”风一一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白皙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大笑有了红晕,穆云飞觉得这才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有的状态。
“你应该以后多像你刚才那样笑才对,十多岁的年纪干嘛总是让自己苦大仇深的。”穆云飞眯了眯眼睛,感受着风从自己脸上掠过的感觉。
风一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悄悄的看了一眼穆云飞,发现这个人的侧脸特别的好看,睫毛长长的,眼睛里好像总是有光一样。
“别看了,脸都快要破皮了。”穆云飞感觉那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脸上,很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
风一一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被揭穿了反而更加光明正大了起来。
两人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穆云飞看着那闪着五光十色的光的招牌,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审美真是绝了……”
风一一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是啊,这审美真的是绝了,普通人谁能想到这些,也设计不出来。”
穆云飞震惊的看着风一一,又看了看那招牌,差点就感觉自己瞎了眼。
穆云飞还没走进酒吧,就已经听见了里面的传出来的音乐声,都是一些电音,轰炸着耳蜗。
穆云飞艰难的跟着风一一走了进去,承受着暴击。
里面的男男女女看起来年龄都不怎么大,穆云飞心酸的想着,估计自己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了。
穆云飞习惯了到一个环境就迅速打量,好快速的熟悉周遭,却看见一个角落里正在划算喝酒,几个女孩子在那喊着“哥俩好”,他差点就想戳自己的眼睛。
“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喝酒?”穆云飞咬着牙,脸上带着一丝客气的笑意,问着风一一。
可是音乐声音太大,风一一“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穆云飞一脑袋黑线,摇了摇头,拉着风一一坐到了一处还没有被噪音污染的太厉害的地方。
风一一找来服务生,叫了几瓶酒,跟着音乐摇头晃脑,穆云飞时刻盯着风一一,就怕她把脑袋从脖子上晃下来。
穆云飞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有这么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