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两人过得非常舒坦,更别说苏婵钥本来就喜欢草药,自然在各个省份转悠的时候,得了不少珍贵的药材。
见她兴奋不已,蓝予熙也身心满足。
不过,让苏婵钥有些糟心的是蓝予熙的魅力极大,一路上招惹了不少狂风浪蝶。
之前,因为蓝予熙一直到处奔波,而且因为他的身份见不得光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蒙着面,所以就算有人对他有意,却也捉摸不透他的行踪,更别说往他身边凑了。而到了万蛇派,两人脸上都有伪装,他更是伪装成了普通男人,倒也没有多少女人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可是现在他们自由了,他脸上的妆全部都去掉,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不仅让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迷恋不已,就连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都频频向她抛媚眼。
苏婵钥驱赶了许多次,只感觉烦不甚烦。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女人之所以往蓝予熙身边靠,是因为蓝予熙给了他们希望!!!
苏婵钥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些姑娘们不检点,但是他竟然意外间看见蓝予熙对别的女人抛媚眼!
她当时都要炸了!
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她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了。
将自己的那点发现藏在心里,她晚上还能跟蓝予熙若无其事的聊天。
“今天那个给你送花的姑娘长得不错,蛮可爱的。”
蓝予熙心里打了个突,面色冷淡地说道:“哪里不错?鼻子没有你的翘,眼睛没有你的大,脸上的皮肤也没有你的好。看起来就是庸脂俗粉一个。”
蓝予熙一边说着,还一边抚摸着自己所说的部位。
苏婵钥被他弄得有些痒,直接偏过头去,躲开他的碰触。
“我倒是觉得他挺可爱的,只是不知多大年纪了。”
蓝予熙意识到不对,随口应付了两声,就缠着苏婵钥上了床。
可是自那以后,不管有什么女人往蓝予熙身边靠,她都不会再多看一眼。蓝予熙发现之后,心里叫苦不迭。
之前何氏弟弟一家来村子里的时候,那女人明目张胆的喜欢他,而他却因为跟苏婵钥的感情不是很明晰,便也没有真正见过苏婵钥吃醋;之后公主一直相逼,而因为公主的地位高于苏婵钥,苏婵钥对公主更多的是恐惧和厌恶,吃醋好像也很少。
而如今,他们出来旅游,一路上碰见不少莺莺燕燕,苏婵钥的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倒是让他觉得有趣极了,于是便以眼神逗弄那些女人,故意让苏婵钥吃醋。他挺享受苏婵钥为他生气,拉着他宣誓主权的样子。
他自然也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苏婵钥是他的夫人,可他又不是那样一个情绪外扬的人,只能让苏婵钥带劳。
然而,他却没想到自己也有翻车的一天。
不,不是没想到,而是没想这么快,他就露馅了……
他也没想到,苏婵钥发现自己欺骗了她之后,没有骂他,反而是采取冷暴力。
冷暴力的具体表现是:他说三四句,苏婵钥才应和一句;平日里的亲亲摸摸抱抱也全部都没有了;就连晚上偶尔有的福利,他也抓不到了。
蓝予熙后悔不迭,总算写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跟苏婵钥道歉。
“婵钥,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不理我。”
苏婵钥冷哼了一声,问道:“你错到哪里了?”
蓝予熙厚着脸皮说:“不该给别的女人抛媚眼。”
苏婵钥冷哼一声,直接将头扭了过去。
“还有呢?”
“我不该故意惹你生气。”
蓝予熙并不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男人,但他却懂得看苏婵钥的脸色,而且他也深深知道一个道理,不管他们俩之间谁错了,首先道歉绝对是上上选。如果错的真是他,那么他道歉是应该的;而如果错的是苏婵钥,他先道歉了,苏婵钥心里面有愧疚,他就能得到无数的好处。
先不说让他垂涎的各种姿势,就说平日里端茶倒水捏肩一类的事,就让他无比享受。
而且,他并不觉得道歉损伤了他的面子,反而觉得这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
如果让苏婵钥知道,她如今怒气勃发,在蓝予熙看来不过是情趣的话,她肯定要原地爆炸!而显然,她并不知道蓝予熙的心思,自然也就认为蓝予熙是真心道歉,是真心知错了。
于是她扭过头来,狠狠地夹了蓝予熙一眼。
“既然知道错了,那怎么改正?”
她如同训小孩子一样,语气十分严厉。
“任何事以夫人为先;绝对不看任何女人;绝对不夸人和女人;所有女的都比夫人丑,都比夫人难看;夫人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其他女人浑身上下都是缺点。夫人觉得,我这样说对吗?”
“你的求生欲很强呀?”
苏婵钥也不小心说了现代用语。
蓝予熙虽然听不懂,但结合上下的语境,也知道这个问题,几句调侃的意味。
但他非常顺杆儿爬地拍马屁道:“都是夫人教的好!”
苏婵钥心里顿时刷屏:这男人还是曾经那个高冷的蓝予熙吗?不会是被其他人给附身了吧,看看他这个回答,求生欲满满啊!如果把他们俩的对话放到微博上,恐怕他俩的cp粉会蹭蹭蹭蹭蹭地涨。
这段风波算是揭过了,而他们也有些厌倦了。
逛过中原的大半江山之后,苏婵钥就想安定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神仙相助,他们很快在一个山坳里发现了一片桃园,就如苏婵钥曾经在课本上看见的:忽见一座山峰,中有一线天。
她和蓝予熙走了进去,便发现一片桃林。
而这个时候,外面早已入了秋,叶子都已泛黄,而这山谷中的桃树居然翠绿绿的。山谷中的温度也很适宜,苏婵钥便打算在这里。
他们建一座小屋,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因为她身上带着从各个地方搜来的种子,所以她很快开辟出了一片药圃,蓝予熙看着有趣,就紧挨着她的药谱,弄了另一个苗圃。而他的种子,自然也是从苏婵钥那里得来的。苏婵钥觉得自己是医生,种药草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她知道这些花草的习性。
她便挑衅地看着蓝予熙说:“我们来做个比赛,怎么样看谁的药草或者蔬菜长得好。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干一个月的家务!”
他们的家务是一起做的,但她毕竟没有蓝予熙的体力,一般干到一半就累了,之后的工作都是他做。而他也的确宠她,家务几乎全包。但苏婵钥到底不好意思,便想了这个法子,名正言顺的偷懒。
不过,这个胜利的奖励,其实可有可无。
蓝予熙笑了笑,问道:“那如果我赢了呢?”
苏婵钥大手一挥,说:“条件随便你开!”
蓝予熙隐下眸子里的深意,说道:“暂时想不到,如果我赢了,就先欠着吧。”
苏婵钥很是得意洋洋。
她原本以为,种地也就是那么回事,毕竟之前在陈家她也是干过活的。可她却没有意识到,陈家种的,跟她种的完全不一样,而因为那些药草的特性她记住了,可是却根本不会照料。有时候挖野草的时候,还会把药草的根须弄断了。
这些被蓝予熙看在眼里,只觉得惨不忍睹。
然而,他又瞧苏婵钥一脸兴奋的样子,便没有说什么。
只要她开心,怎么样都好。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苏婵钥一看他手下种的那些蔬菜瓜果比她的长得好,心里面也知道自己铁定是输了。但她都没有气馁,她种这些药草只是因为喜欢,虽然因为她笨手笨脚的没有种好,但是看蓝予熙这慢慢熟练的样子,以后药草这块也干脆交给他算了。
苏婵钥打算当个甩手掌柜,蓝予熙却丝毫不知。
而他为了照顾到苏婵钥的情绪,每天晚上等苏婵钥睡熟之后,悄悄地来到她的药田里,小心地将她弄坏的药草收拾整齐。
他一连弄了好几天,苏婵钥某日睡觉前吃的水果有些多,一时被尿憋醒了才发现。
但她并没有声张,只看着蓝予熙在月光下,一点点弄着她的药草。她心里愈加柔软,在蓝予熙收拾的时候,她便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他,直到后半夜蓝予熙弄好了,她才慌忙的上了床,装作熟睡的样子。
感觉到身后贴上一句熟悉的雄伟身体,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自己完全嵌入对方的怀抱中,同时在心里想着:既然蓝予熙都这么认真努力了,她也要好好犒劳一番他的。
第二日,她便亲自下水去捉鱼,虽然弄得浑身都是水,也只抓到了一条,她却高高兴兴地想给蓝予熙炖个汤。
蓝予熙一瞧她那小花脸,顿时失笑,让她赶紧先把衣服换了,自己则亲自动手将鱼鳞跟鱼的内脏都清理干净。
等苏婵钥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便见蓝予熙已经将鱼炖上了。
她眼睛一酸,从身后将蓝予熙抱着,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