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披着头发路过苏婵钥的时候恨不得上来咬苏婵钥一口,苏婵钥愣说眼睛都没眨一下,连同着着红木箱子全部都丢到了火海里面。
这件事情过后,宫里面便传出了铁娘子苏大夫的称呼。
苏婵钥只是笑笑,她只是个大夫治病而已,虽然把秋婕妤给得罪坏了,但是秋婕妤宫里的侍女对她却是感谢的。
这件事情过后,很多妃子都不敢私藏自己的衣服了,主动上交都丢到了火里面。
自此御医院里的人都严格按照苏婵钥的要求执行,用醋消毒,用的东西都要用开水烫一下,熬预防的药给没有生病的人喝。
这几个晚上,苏婵钥都没有睡着觉。
她忙着查阅各种各样的医书,说起来很奇怪,明明病的源头都已经找出来了,但是就是治不好,这几天用来抑制的药似乎让病毒产生了抗体。
渐渐的有点抑制不住了。
苏婵钥一个倒头趴在桌子上,好烦啊,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她突然好想念现代的青霉素,打上以后就好了。就这样一个晚上过去了,第二天她端着煮好的药按时进宫给皇上,发现小太子也在,他稚气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着急,坐在皇上的床头陪着他父皇讲话。
“皇上。”她行了个礼,却感受到小太子的敌意,她一抬头对上的是小太子满满是恶意的眼睛。
她干脆不去看,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小祖宗,平日里她都要把一下皇上的脉,她刚想上前,小太子突然跳下床,接过了药。
“苏大夫你待着不要动,这药由本宫来喂。”
说完,他又坐回了床头。
苏婵钥看着他端着的药碗,就怕他不小心给砸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苏婵钥心里想到,这平日里喂药这等亲密的事情也轮不到她来啊。可不是,小太子刚接过药,旁边的宫女走上前来。
那宫女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这药平日里都是由奴婢来喂的。”
小太子手一愣,脸上是不高兴,苏婵钥在旁边看的清楚,他极其不愿意的将药还到了婢女的手上。同时,苏婵钥总觉得这个宫女分外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又偷偷打量了好几次,却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而皇上看到以后,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今天朕身体还算好,还没有到喝不了药的时候,你们拿过来朕自己喝。”
见皇上一勺一勺的喝完以后,小太子关心的说道:“父皇,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苏婵钥心里暗想,皇上这个身体哪天舒服的?也不知道小太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朕还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弱不禁风。”皇上放下碗平淡的说道,做帝王的人喜于将表情藏住。
不过是小太子年纪尚小,还做不到这一点。
“父皇儿臣看这苏大夫也治了这么久的疫病了,一点效果都没有,那疫病都传到儿臣的东宫来了,害的儿臣都换两批侍女了。”小太子抱怨的说道。
慕容清抬眼看了一眼苏婵钥,问道:“苏大夫,这病你知道解决的方法了吗?”
苏婵钥摇了摇头。
“书上的药理找不到头绪,草民配置了很多的药,但都只能做压制的作用,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
小太子不以为然,念叨了一句:“御医院里面的人呢?养他们有何用?”
慕容清对于小太子说的话不愉悦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他没有出言制止,只当他是童言无忌,再加上在场的并没有外人。
“御医院里的人,已经在全力配合草民。”苏婵钥回答道。
“这得到什么时候?直接活体实验,宫中有不少奴婢都生病了,左右不过贱命一条,苏大夫大可拿她们做实验。”
这话一说口,房间里面伺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太子一眼,而小太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对。
“够了!父皇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你的?爱民,你平日里读了那么多和佛教有关系的,众生平等。”龙颜发怒,使刚刚还乐呵的小太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反正小太子那次被罚的很重,但让苏婵钥也有了很多的时间来好好研究。
深夜里一黑衣男子匆忙赶到城门口,然而侍卫却告诉他,现在京城全部戒备,不容许出也不容许进。男子的眼中闪过失望,但是他嘿呦的眸子并没有失去亮光,他转身离开,随后一只白色的鸽子在夜晚显得格外的亮。
没有多久,正在研究的苏婵钥听到有东西在敲打她的窗户,她推开窗户发现是一只白色的性格。
晚上谁会给她送信?
打开那张信封的时候,发现纸上写着几个字,来城门口见我,我回来了。署名是蓝予熙,是他。
居然是他!
这个字迹是无比的熟悉。苏婵钥心中的激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眼圈一红,将白纸上面的字有好好的看了好几遍。明明只有四个字,她却觉得看不完。
上面写着:我回来了。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墙门口,看到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
但当冷静下来的时候,她有一丝犹豫。
会不会是有心人故意的?
很多的思绪在她的脑子里飘过,最后还是情感占据了她的脑子,她飞奔了出去。这是一个激动的夜,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站在城墙口。
“蓝予熙是你吗?”她的声音几乎都在颤抖,可惜她只能隔着一面墙大声地喊着。
她期待的等着对面的回答。
“是我,苏婵钥,我回来了。”
这一句话是那么的平淡,但是苏婵钥却听得格外的清晰,两行眼泪不由自主的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掉落在地上氤氲开来。
“你居然还知道回来这么一走就走了一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苏婵钥已经泣不成声。
这怕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的狼狈。其实苏婵钥,有很多话都想说,比如她一年在宫里受的委屈。但当听见他的声音时,所有的一切都只变成了泪水,欣喜的泪水。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很想你,如果你哭的话,我的心情也会变得不好。”听到苏婵钥哭的声音蓝予熙的心猛地一痛,他摸着城墙,似乎这样就能和苏婵钥靠得近一些。
他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话去安慰对面的女孩。
尽管他平常用惯了冷冰冰的语气。
听他这么说,苏婵钥赶紧抹了两把眼泪,她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便道:“宫里面流行一种疫病,我找了很久的方法,也没有办法完全的处理,我想如果我们两个人一起研究的话,应该就能出结果。”
只要看着你在我身边,我动力会更满,而且你时不时也会点醒我。
可惜你不在。
但是感谢的是,你可以从战场上平安的回来。
苏婵钥是笑着的,重逢的喜悦让她不能自已,尽管她没有办法看到对面的脸。
“没有关系,你已经很优秀了,我在边疆的时候也听到了你的传闻,说宫里面有个神医名叫苏婵钥,可以把皇上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蓝予熙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自豪,他冷清的声线里有一丝的宠溺。
“你呢?别总说我了,有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苏婵钥关心的说道。
“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大夫,没有什么问题,你要相信你家夫君。”蓝予熙回答道。
苏婵钥自是不相信的。
战场上的将士哪个不受伤的?
这么一想鼻子一红,眼泪又要流出来了,但她不能再哭了。
“你可别在那边耍穷嘴,等你回来以后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蓝予熙笑着嗯了一声,他抬头望着明月知道夜已经深了,于是说道,“很晚了,回去吧,路上小心。”
不舍在苏婵钥的心中蔓延开来,但是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是懂事理的人,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孩。
而且听到蓝予熙的声音,她心里没一直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下了,这样也好,她就可以专心搞研究了。
于是,两个人就此分别,苏婵钥回了宫殿。
但是蓝予熙,却一直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离开,他思考着刚刚苏婵钥的话。
那个小丫头似乎在研究一些药理。
可惜他没有办法进宫一起研究,但他总想着要帮上她。
接紧着这个晚上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让附近大夫胆寒的事情。
据说有一个武功高强的黑衣男子,到附近各地的大夫家里,不由分说的就把大夫抓走了,搞得很多药堂现在都不敢开门做生意了。
而这个黑衣男子便是蓝予熙。
他望着一屋子的大夫,冷冷的说道:“我并非是想伤害你们,只是我希望你们来治一种疫病,只要能研究出把病彻底根除的药方,我就放了你们。”
“完好无损的把你们送回去,还会留下赏赐。”
“大侠说的并可是宫里面现在最流行的?”其中一个大夫唯唯诺诺的说道。
蓝予熙点了点头,那大夫顿时又将脑袋缩了回去,“这病不能治,不能治,怕是到时候我们小命都不保,少侠还是放过我们吧,宫里面妙手回春的苏大人都治不了,你让我们治。”
其他人都附和的说,蓝予熙一声冷笑,“你们都是附近有名的医生,要论医术都有点,莫不是你们没有听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贪生怕死。”
这些医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蓝予熙心里看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