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予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是无辜的,没了家人的人,生活也没了信念,顾此失彼,这才也没了自己的判断,可他们也只不过是丢了亲人的可怜人,只不过他们的做法是极端的,也是错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话用在此处乃是最恰当不过的。
蓝予熙直接让侍卫把这几个人拉了回去,苏婵钥得知了前因后果,震怒,他们亲生的性命还要让别人为他们来陪葬。
当真可恨。
却也发现了这几个人,个个都是患有了疫病的人。
苏婵钥下令把这几个人关到了一出地方,也大概是因为昨天苏婵钥休息的不错,今早记得药方,又赶快往下操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把治疗疫病的解药制作了出来。
苏婵钥恼怒这几个人不知生命可贵,便下令任何人不可以给他们解药,如若违背她的命令,纷纷死路一条,大家都知道了这些人做了什么事情,嘴上也不留情,押送他们的过程中,口上也不积德,直接狠狠骂道。
蓝予熙本想着出言阻止,可终归不太合适,也只好罢了。
苏婵钥虽说也在气头上,可是她也知道这些人的性命同样重要,故此,只是打算将他们囚禁,顺带吓上一下,让他们知道万万不可胡作非为。
因为患病的人实在太多,原先备上来的药压根不够,苏婵钥就打算自己再亲自熬制一些,也特地吩咐了人万万不可以打扰她。
几个从小太子殿下那来的侍卫直接带走了那几个害人患病的宫人。
不打听不知道,原来,那几个患病的宫人还害了一个在小太子殿下身边服侍的宫女,而那名宫女更是不得了,小太子殿下患病的时候,那名宫女悉心照顾,没日没夜的守候在小太子殿下身边。
可是如今,却突然感染上了病,这小宫女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患上了这个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虽然说早都有人去请了苏婵钥,可苏婵钥仍是迟迟未到。
苏婵钥的时间把握得很好,一个时辰,她已经熬制出了解药,当务之急就是分给人。
可是,苏婵钥却得来了噩耗,先前被自己囚禁的宫人,尽数都被处死了,缘由她也是明白了。
这小宫女的面子倒是也挺大的,肯让着小太子殿下为她而杀生。
苏婵钥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宫女,虽然还没断气,但是也只有一口气在心口上吊着,纵使她的医术有多么的精湛,万万是不可能的让人起死回生的。
“小殿下,你以后可要好好吃饭啊,不能挑食知道么?”
但苏婵钥还是愿意试试的,她给小宫女服了药,又为小宫女针灸,小宫女恍惚之间说了几句话,都是对小太子殿下说的。
半天的光阴,也是苏婵钥可以给她最多的时间了,她多活了半日,能在最后看到了小太子殿下,她无憾,也无悔。
小宫女没了,没了气息。
小宫女的身体本来已经发凉了,可是因为小太子殿下的温存竟然让她的身体也有了一些温度,小太子殿下看着她的脸庞,死死的抱着,不愿意撒手。
“小太子殿下,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顺变。”
苏婵钥看小太子殿下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也是这般狼狈不堪也只做了一句说辞,毕竟,在她面前丧失的人,又何止小宫女一个人,只不过,她年纪轻轻却因为疫病横死。
“都怪你,本宫早早让人叫你来,你偏偏不来,拖到了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你倒是有多金贵,一条人命就因为你没了!?”
“本宫定要你给一个交代,否则我让你出不了我这门!”
若是能早些,也许她可能真的不会死。
苏婵钥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小太子殿下小宫女的死,若放在一刻钟以前,她还是无能为力的。
只好给小太子殿下行了个礼,道:“一刻钟以前,我的药未曾熬制好,若是前来,仍是无济于事。”
“呵……那你就不会早些熬制?非要等得那个时候熬制?”
小太子殿下也没了理智,只哆哆逼人。
问声而来的慕容清,喊到:“放肆。”
身后还跟着蓝予熙,慕容清看这不争气的小太子,忍不住骂道:“你可是太子,如今为了个小宫女弄成这幅样子,若是让人知道,还笑话我天家不成,你啊你,为了一个下人就这个样子。”
小太子听了他的话,忿忿不平道:“父王,这是人命,她是小宫女又如何?众生平等,儿臣已经决定了,她害死了小宫女,要让她陪葬。”
苏婵钥惊呆了。
之前她还惊讶于小太子早熟,结果他的众生平等理论用在了这里?可他的一条前提说错了:小宫女不是她害死的!是她自己体质差,没扛过去。
这只是天灾!
而蓝予熙更是全然不顾,直接拉了苏婵钥的手,离开了。
慕容清是万万不允许皇家的血脉有这种下贱之人的存在,直接告诉了小太子不可能。
“在儿臣眼里,众生平等!”
慕容清震怒,怒道:“苏大夫又没有害她的性命,平等什么!”
他气急败坏,直接让人把小太子囚禁在了自己的宫殿里,命令这些人不可以将小太子放出来,若小太子出逃,便要了这些人的小命。
而小太子还是油盐柴米不进。
慕容清第二日就打算去看望,结果小太子不想见他,他愤然离去。
“陛下,大事不好了,蓝大人带着苏大夫连夜离开京城了。”说话的公公从门外赶快的给慕容清报到。
“什么!”慕容清不敢相信,蓝予熙就这么草率的离开了。
慕容清还打算说什么,可是一口气没上来,公公才发现慕容清的不对,赶忙去叫御医,可等御医来,慕容清已经一口气没上了,一命呜呼,到死也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一眼,就这么始料不及的驾崩了。
谁也想不到,本身子还算硬朗的慕容清就这么驾崩了,满城风雨,悄然而至。
小太子被迫登位,登上龙椅,成为万人之上的慕容清。
因为小太子当日的失言,想要让苏婵钥给一个女人陪葬,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他震怒,便带走了苏婵钥,也不让苏婵钥多说话,直接带她离开了这京城,当然,走之前也把药方留给了大夫,有了药方,剩下的人得救自然是不用说的。
皇帝的逝去,传得满城风雨,他们很快的也就知道了,也找来当日的公公,自慕容清逝去,那名公公趁乱溜出了皇宫,可蓝予熙认得他,便也问清楚来前因后果,知道了慕容清因为自己连夜离开,以及儿子的不孝,故此这才一口气没上来,蓝予熙深感抱歉。
没想到,害了慕容清的竟然还有他蓝予熙一份,送了几枚银锭子就把公公送走了。
秋末,西部蛮夷在边境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已是百姓怨声载道。
先前因为蓝予熙的凶狠和在沙场上的狠辣,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无法反抗,这才安稳了一些日子。可因为蓝予熙的隐匿不见,又让这些蛮夷心生狠念,这又卷土重来。
因为蛮夷之地向来无法耕作,故此极度的缺乏粮食,而如今,蛮夷之人更是没了粮食,故此,到了边境抢夺粮食,故技重施,倒是这些个蛮夷习惯的做法。
而如今的慕容清虽然继位可终究是过于年轻,对于这些个事情也没什么好的计谋,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
之前派出去的人们没有几个人是可以活着回来的,故此,搞得人心惶惶的,都想着这慕容清有没有什么动作可以振民心。
慕容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做,可以让自己挫败一下蛮夷,也可以鼓舞军中士气,这样的话,蛮夷是万万不能击败他们的。
慕容清出了皇宫,坐了轿辇,去了庆国公的府邸,想要请教一二。
“庆国公,对于近些日子,西部蛮夷的侵犯,不知您有什么良策?”也许是因为先皇的突然驾崩,不过个把月,就让这个毛头小子已然有些许的稳重。
庆国公思前想后,虽然已经有了主意,可是仍然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慕容清,毕竟这事情,还是有些棘手的
慕容清见他仍然犹犹豫豫的,只道:“庆国公但说无妨,朕定当洗耳恭听。”
庆国公见陛下这般说,也直截了当开口道:“微臣有一个法子,向来是管用的,只不过还需要陛下您配合一二。”
“蛮夷之人,向来狠辣,先前是因为蓝予熙的镇守,这才这些年来没敢有什么动作,微臣的意思,就是想请您服软,请他出山,救国家燃眉之急。”
慕容清听了这话,突然不开口了,不说话,就听着庆国公的言语。
最然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请蓝予熙出山,可他可是一国之君去请一个臣子,合适吗,无论合适与否,他是万万不想拉下来自己的脸面的,这可是有关皇族的大事,他怎么能就这么草率的去求人,这可不是他的所为。
“报,大事不好,蛮夷已经发起了第三次进攻,我们这边已经损失了大量粮草还要士兵,甚至还有一些百姓也因为蛮夷的进攻丢了性命。”
就在慕容清还不说话的过程中,一个从前线赶来的侍卫加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