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予熙见她盯着那饰品苦思冥想,不由笑了。
“不过是小玩意。”
苏婵钥抬起头来对望着蓝予熙的眼睛,有点尴尬的,毕竟她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送给蓝予熙。
张了张嘴,她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我决定回去了。”犹豫之下,苏婵钥压下了内心复杂的感情,还是把这话说出口。
蓝予熙先是愣了一下子,随后点了点头。
“回去是对的,否则你在这,我总是会分心。”他道。
走到苏婵钥的身边,他坐在床边。
“我送你这礼物,又不是为了让你送我个礼物。”
蓝予熙笑着揽住了苏婵钥的腰,她回忆起之前他那疯狂的举动,一时有些抗拒。可他到底没做下去,她便慢慢放松了。见她软了态度,蓝予熙微微眯起眼睛。她垂着脑袋,并未察觉。
“那既然如此,倒不如……”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却主动的把脸伸向了她。
她下意识推了一把那张俊脸。
他立刻有几分失魂落魄,揽在苏婵钥腰间的手也垂了下来。
“是我孟浪了。”
苏婵钥吃软不吃硬,见他美目低垂,心里愧疚爆棚,伸手抱住他的俊脸,轻轻印下一吻。
亲过后,她有后悔了。
拍了拍他的俊脸,她道:“哼,不知道你这脸蛋,还要被谁造访呢。”
蓝予熙听她吃醋的口气,心里稍甜。
“赐婚的事,我不是与你解释了?”
“即便如此,又能怎样?”
说着苏婵钥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自己的身份,无法与公主相提并论。
只不过是圣上的随意一句话,便是蓝予熙的一生。而假死,到底太冒险了。
摸了摸苏婵钥的脸颊,蓝予熙忍不住的轻笑。
“还要我再说一遍?我心中,此生只爱你一人。其他人,无论是安平公主还是平安公主,我连多看一眼也不会。”
蓝予熙说话的语气特别的认真,让人听了之后特别的安心。
苏婵钥红了脸,突然想起上一世,她曾看过的一句话:不是直男们不懂得拒绝各种婊,而是他对你到底有几分喜欢。如果他真的很喜欢你,他会时刻在线,无所不能,还对任何女人不假辞色。
“这几日,我便会启程。你安心处理军营的事情,不必担心我。”
苏婵钥不喜欢任何人牵挂,她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蓝予熙复杂地看了看苏婵钥一眼,叹了口气。
未婚妻太强势了,好想看她撒娇!
“那你回去的路上可万万小心,我会派一些随从以及士兵保护你的安全,若是你不让我送的话,就必须答应我这一点。”蓝予熙温声道。
苏婵钥无奈,只能点头。
蓝予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就放心吧,这一路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为了让蓝予熙安心,苏婵钥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虽然她不知这一路上将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他会为了蓝予熙尽力保护好自己。
匆匆赶路,她总算是回到了镇子上,陈全过来迎接。
见到苏婵钥之后,他喜出望外。
他对苏婵钥是真心的钦佩,又觉着苏婵钥孤身一人回来也实属不易。
“几日的舟车劳顿,你总算是回来了。”
陈全见她打扮,就知她整日的奔波,很是心疼。
脸上掠过一丝疲乏之色,她没有立刻休息,与陈全并排进了屋。
“我这次回来,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但你要全力配合我。”
苏婵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蓝予熙在战场上十分的辛苦,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先回去休息一番。待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再差人去找你。”陈全道。
对于陈全的建议,苏婵钥没有拒绝。
这一路上,她确实疲乏。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酸疼,更是心理的忧心与煎熬。
之后几日,苏婵钥没闲着。她努力回想穿越前的农业知识,如果是种田事业的话,那么病虫害是首当其冲的。
果不其然,处于初夏时节,蝗虫的卵已经开始大批量的孵化。
苏婵钥在田间地头随便挖一处,便可见蝗虫的卵。
她找来陈全,道:“最近你让农民先不忙着播种,先把地里的蝗虫卵清一下。”苏婵钥拿着铲子随手就挖起了一块土里面依稀可见几块虫卵。
陈全捏起来一块虫卵,看看里面隐约有虫子蠕动,只是还未成蝗虫。
“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这还只是些虫卵,日后飞出来又能怎样?随便一把火就能全部烧死。”
陈全对于虫害的知识知道的并不多,觉得即使它们是成为了虫子,也不过是一脚就能踩死的事儿。他到底对农耕不大熟悉,但如果给他一堆数字,他才能发挥特长。
苏婵钥也知他短项,告知了陈全关于蝗虫的危害。
陈全听了后,冷汗连连。
“我竟不知道这蝗虫如此的可怕,所到之处粮食竭尽?”
自此,陈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即便是现在晚了,收粮食的准备,也一定要先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果不其然,苏婵钥的这个提议没有错,陈全带领一批农民先行把这些虫卵都挖了出来,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推进,葫芦村成为了近几个村中粮食产量最多的村子。
其他的村子虽然也因为苏婵钥的指导而灭了蝗虫,但是产量减少一半。
裘友道听了以后特别佩服苏婵钥,特意请苏婵钥过来吃饭。
盛宴当日,苏婵钥落落大方。
“很感,裘友道您邀请我吃饭,只是为何看您愁眉不展,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莫非还是因为粮食受损的原因?”苏婵钥犹豫了一下子询问出口,这一次的虫害已经彻底解决信令还有什么忧愁的?
虽然说临近的几个村子都受到了病虫的危害,但也还是得到了一定的限制,葫芦村的产量是可以支援其他几个村子的。
“自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虫害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我家妻子却得了一种怪症,真的是令人忧心啊!”裘友道依旧愁眉不展。
这下子苏婵钥倒是来了兴趣,裘友道不是因为虫害的事情,那他的妻子是得了什么怪病?
自己有这个能力帮助裘友道,苏婵钥自然不会吝啬的不管不问。
也不是多管闲事,苏婵钥心中还是助人为乐的。
“不知是什么症状?”看着裘友道求助的眼神,苏婵钥最终开口。
裘友道知道她医术高明,但妻子的病实在怪异,他都放弃很久了。听了苏婵钥的话,他强打起希望。
“我请了诸多的名医都无法诊治。也不知道是何情况,她一年四季之中,只有春日才会发病。吹不得风,一吹风便会浑身红肿。”裘友道放下酒杯,说出病情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遍请神医没有办法,于是裘友道的妻子只能春日的时候足不出户。整日闷在房间之中心情也不好,愁眉不展,裘友道看了以后心中也很惆怅。
看着自家妻子无法与常人一般出去游玩,裘友道知道妻子的寂寞想尽办法逗乐妻子,起初,还有作用后来因为皮肤红肿外加瘙痒,妻子又不可抓挠,所以不论用什么方法也笑不出来了。
苏婵钥琢磨了一下,“您说的这种症状,可是皮肤瘙痒红肿,而且抓挠的话会刺痛?”
苏婵钥这话一说出口,裘友道立马神情大悦。
“对,对,对,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裘友道高兴的直插拍桌而起了听到苏婵钥说出的病症一字不差,心中大喜,“如果可以,我不惜千金,也要为吾妻治病!”
虽然猜到是什么病了,她却没有松一口气。
“这病症我曾听说过,但能否根治,只能看运气了。”
隔日,苏婵钥便来了县令家中,查看县令夫人的病。
看着县令夫人只是吹了风,便不停打着喷嚏,并抓挠着手背脖颈等裸露的部位,苏婵钥凝着远黛秀眉,一言不发。
其实她心中清楚,裘友道夫人脸上的红疹子是因为对花粉过敏。但这种病虽然常见,但她那个时代,中医在这个方面研究还是太少,而西医虽然提出了理论,但治疗方式也大多是暂时的。
也就是说,这病很难根治。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看过一则新闻说是莲藕可以改善人的过敏体质,先不管这个新闻是真是假,不过既然媒体敢报道出来,那就一定是经过科学验证的,看来也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吃莲藕未必能根治花粉过敏的症状,苏婵钥又想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有一些人会在出行前戴口罩,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口罩,在心中,就把这个意见给否定掉了,不过可以用面纱代替。
苏婵钥还在沉思思考中裘友道虽身处这个位置多年,但是是关于自己夫人的事情,还是很着急。
不过他又看到苏婵钥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又不敢去打扰,生怕打断了苏婵钥的思考,再影响到自己夫人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