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苏婵钥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拽了拽门,可惜被从外面锁死了,于是她又走到窗户那里,外面也被钉死了。
这可怎么办,她在柴房里到处找,看有没有什么利器可以把窗户给打开。
就在这个时候,苏婵钥听到外面有动静,接着她就听见开锁的声音。
如果真的有人进来,到时候自己在伺机而动,那样就能离开这里了。她在心里想,那么现在为了不引起来人的注意,还是乖乖的回去坐下来。
苏婵钥刚刚坐好,门就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蓝予寒。
他一进来,苏婵钥就觉得这个人不安什么好心。
白天,他一直贼眉鼠眼地盯着自己。
“哎呀!饿了吧,看我给你带吃的来了,不过要想吃,那么就必须让我好好的疼疼你,来吧。”
苏婵钥狐疑地看着他,并不敢碰他送来的东西。而蓝予寒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见她久久不动,终于按捺不住,在苏婵钥目光移开的瞬间,扑过去。她现在被饿地狠了,手无缚鸡之力,反抗根本没有胜算。
可是眼看着就要被蓝予寒扑到,她灵机一动。
“反正你都快被敌人给糟蹋了,还不如从了我,要是让我舒服了,我可以考虑留下你。”
蓝予寒淫笑着,要去撕苏婵钥的衣服。
苏婵钥一下子闪到一边去了。
“你住手,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停下来。”
“哼?”
蓝予寒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
“我叫你住手!你想将我送给外族,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心甘情愿地去?”
他被苏婵钥的话给镇住了,一脸茫然地看向苏婵钥。
“你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 我医术高明,为了研究药理 我吃过所有的毒药,所以现在我浑身都是毒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尽管来碰我。”苏婵钥大声地说道。
两人此时正站在一堆杂物的两侧,但因为柴房小,距离还是很近。如果不是苏婵钥拼命往后靠,蓝予寒一伸手,便能抓到她了。蓝予寒看苏婵钥的样子也不像骗人的,可是他又不甘心,于是他开始询问苏婵钥。
“你说你医术高明?那你告诉我鹤顶红的毒性。”蓝予寒得意的看着苏婵钥。
“你以为这个鹤顶红是最毒的吗?其实不是,你知道南天竹吗?它才是第一剧毒 ”
苏婵钥的解释,蓝予寒不想信,因为他没有听过那种毒药。
“那你再说几种毒药。”蓝予寒又问。
“好,龙葵你听过吗,这也是剧毒。”苏婵钥答道。
这个蓝予寒到是听说过,虽然他不是博览群书的才子,但是多少他也知道一些。为了证实苏婵钥的话,蓝予寒又问了苏婵钥一些药材的名称,苏婵钥对他的提问都是对答如流,这下蓝予熙信了,还真的不敢再对苏婵钥抱有非分之想了。
蓝予寒听完苏婵钥的回答,他心里有点慌,但又不舍得吐出到嘴的肉。
“你知道很多毒药,只能证明你懂得这些。你身上有没有毒,你根本无法证明。”
他说着,又朝苏婵钥走去。
苏婵钥站在原地不动了,冷眼看着他。蓝予寒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一时竟僵在了原地。但两人距离并不远,苏婵钥又没往后躲,只要蓝予寒一伸手,便能摸到她。但他现在不太敢碰她……
就在他下定决心时,突然见苏婵钥笑了,手如闪电般碰了一下他的胳膊。顿时一股疼痛从她按住的地方蔓延而来,几乎半个身子都动不了了。
“你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就是按了你的痛穴和麻穴罢了。苏婵钥心道。
“你不是不信我带毒么?”她勾着嘴角,双眼一眯,像是魅惑人的地狱使者,“我只是让你验证一下罢了。怎么样,感觉难不难受?”
蓝予寒想掐住她,问她做了什么手脚。可他现在是真不想靠近她,还害怕自己毒发身亡。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咬牙问。
“让你别再碰我罢了。”她淡淡道,“我可与你们不同,我不想害人性命,你如果想活命,就照着下面的药方吃上三幅,不然三天之后,你便会浑身长满疮疤,五天之后,浑身血肉溃烂,十天后便无声无息了!”
蓝予寒很是不甘,却又怕自己真如苏婵钥所说一般,便也没理论,直接离开了柴房,顺便带走了食物。
“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守着,不要让她逃跑了。”
蓝予寒出去后恶狠狠的告诉外面的人。
“是,二少爷。”外面的人躬腰点头。
苏婵钥在柴房里逃走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可是她没有气馁。
第二天,天刚刚亮,就有人来到柴房。
“把那个死丫头给我捆了。”
韩氏气冲冲的对哪些下人说,她看到苏婵钥的绳索开了之后。
于是就有人过来重新把苏婵钥给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接着苏婵钥就从柴房里被带了出来,头上被蒙上了黑布。
她双眼被遮,虏她来的人就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她的脚被追着往前。虽然她不知道去往哪里,但是在他们押着苏婵钥走的时候,苏婵钥她在心里数着步数和拐弯的方向。
苏婵钥极力睁大眼睛,明明知道无法看清,但恐惧驱使她必须睁着眼。
而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其他,透过眼前的布条,她能看见几团排列有序朦胧的光晕。耳边是火把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几人的脚步在这里显得格外空洞,偶尔还能听到细微的气喘声。
她感觉四周很凉快,空气很润,脸上不一会就附着一层湿气,这里显然是地下。
带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关押她?
迎面扑来几阵阴凉的风,苏婵钥被刺激的寒毛立起,脑袋也跟着清明起来。这个地方阴冷潮湿连带着她的骨头都开始乏馈,这个地方待久了,怕是会得风湿骨病吧。苏婵钥如今受制于人,状况未明她不能轻举妄动。
苏婵钥动了动唇,许久没说话了,喉咙干涩,哑着嗓子。
她带着试探询问:“你们想要什么?或者说我有什么是你们想要的?”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脚步却加急起来。苏婵钥也不奇怪,问不出来也没什么,能问出来那才是意外之喜。
苏婵钥长吸一口气,耸了耸鼻子,潮湿的空气令她的鼻子稍稍有点痒。正想抬手摸一摸鼻尖,腰背就被短刃抵住。
“别乱动。”声音冰冷。
苏婵钥讪讪地把手放回身侧,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阴狠。
“都到了这里还不老实?死在了这里,可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里地僻,没点时间谁都发现不了,你也别图谁能来解救你了。到时候你一刀没死,感受蛇虫鼠蚁爬了满身,被啃噬而死,慢慢气绝的滋味,只怕你下辈子都忘不掉了。”
苏婵钥:“……”
她就是摸个鼻子啊!至于吗?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娇娇弱弱的闺阁女子,否则光听他的描述就能软了脚,她就能吓哭出声来。
抖掉了一生的鸡皮疙瘩,苏婵钥一脸抗拒,假意示弱起来,“我人都到这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你还担心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
“你可别恐吓我,我胆子小。”
那人并没有接她的话,显然警惕性是极高的,看来是深谙商人诡诈这句话了。
走了一段路,身侧是石门洞开的声音。
苏婵钥眼睛上的布条被摘掉,这间暗室燃着火把,四周亮堂堂的,她眯着双眼,慢慢适应着这室里的亮度。
苏婵钥才发现,这暗室里站着不少的人,看来就是黑压压的一片,把原本就不大的地方衬得更加逼狭。
“女人?她是谁?你们整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带一个女人来见我?”
为首的人声音沙哑,吐字的音调很诡异。
苏婵钥并不惊讶,毕竟是外族人,有口音很正常。
而那人的语气很是漫不经心,可绕在苏婵钥的耳边就是如蛆附骨,恶寒的不行。
带苏婵钥来的人听见这话,吓得冷汗连连,面前人的脾性他还是清楚两分的,更何况如今他战事失利,这心情更是喜怒不定,若不讲清楚,来送人头的就是他了。
带苏婵钥来的人跪在为首的人面前,语气恭敬而谄媚,“我知将军最近心气不顺,这不就想着来为将军分忧嘛。”
抓住那人话中的关键苏婵钥心下骇然,瞪大眼睛看着为首的人。
将军?他是将军?
她可不记得她的国家有这么一个将军。
再说外族的将军,又哪里需要躲在这暗无天日地下度日?除非……
苏婵钥眯起眼睛,心中冷笑连连。
看着带他来的人眼神更是不善,只希望这个人也是外族人才好,否则…… 苏婵钥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何蓝予寒要将她送到这人手中,而这人的手下,为何又说自己能替这个所谓的将军分忧了。
“女人?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