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
李长安白眼,“小忧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丧气了?我只是在描述自己的感觉。”
如果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讲的话,人就要科学,要坚定的相信科学的马克思主义,将唯物论当做是自己行为的准则,千万不要相信什么感觉这些个唯心主义的观点。
但是对于李长安,足足穿越了几个世纪的人来讲,冷无忧还是不打算将这么高深的东西告诉对方,否则不是他疯了,就是他认为她疯了。
“小忧忧,你以后不能独自一个人出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艰险了,你若是有个好歹,恐怕文泽回来会让我们几个都为你陪葬的。”
冷无忧将将手中斗蛐蛐的树枝放在一旁,站起身,拍了拍手,“感情这么担心我,是怕文泽回来找你们算账啊?”
李长安笑了一声:“也不全是,若是你有个好歹,我这里不是下一次也没有伸手要银子的地方了吗?”
说着,李长安便将自己的手伸出来,冷无忧一阵白眼:“去一边去,我身上可没银子,灾荒连年的,我身上带的银子,一路上都施舍给百姓了。”
说着,冷无忧对准李长安的脸,便开始数落道:“你说说你,要是同情心泛滥想要贡献一下自己的爱心,身体力行都付出给灾民好不好,能不能不要每天将大量的银子全都抛给青楼?”
“我这也不是为了能套取更多的信息吗?”李长安分明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冷无忧直接哼了一声,百无聊赖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池塘里面迸溅水花玩,然后念叨道:“大哥,您老人家得了吧,从文泽离开,这都三天功夫了,您每天都去凤仙楼,请问得到什么秘密情报了吗?你这投入和产出完全不成正比啊,怎么让人无条件支持?”
李长安就知道冷无忧不会给自己银子,但是没想到还白白的被对方数落这么长时间,还是还是特别埋汰的那种。
幸亏李长安的脸皮厚,如果薄一点的,恐怕早就跳进面前的池塘里面了。
忽然,斜对面的长廊上,隔着中间一整个池塘,和几座不相连的假山,冷无忧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下人打扮的女子穿过长廊,匆匆忙忙的,很是面生。
“那个是我们的人吗?”
据冷无忧所知,这园子里面除了李知府布置的人,就是他们带来的人,而像是这种贴身的婢女,近侍一类的都是自己人,但是刚才那个女的冷无忧看着十分的面生。
待李长安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俨然已经被假山遮住,李长安以为冷无忧又在打趣,便无奈道:
“哪里有什么婢女,小忧忧,不要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好吗?”
冷无忧根本没心情再反驳回去,只目光有些深邃,眉头微皱着思考,竟然不自觉得喃喃:
“越过走廊的话,折厢院,不是我们住的地方吗?”
然后,瞪大眼睛,冷无忧一边说着不对劲,一边绕过池塘,朝着刚才那婢女消失的地方而去,观察冷无忧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李长安便也一本正经的在后面跟着,好奇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路尾随,发现那个婢女有些慌张,而且行迹十分鬼鬼祟祟,不时地来回张望,步履匆忙,然后是直接朝向君文泽的房间的。
李长安在后面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无忧直接说了声走,然后两个人便之前上前去。
到门口的时候已然听到房间里面有一些动静,紧接着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先前的那个婢女大概是没想到会被人盯上,开门的瞬间,看到冷无忧和李长安的时候,露出了十分惊讶的面容,还来不及隐藏手里面的匕首。
冷无忧直言道:“你是谁?”声音十分的生冷,就像是要将对方用眼神刺死一般。
那婢女抬手就用手里面的匕首朝着冷无忧的方向而来,像是要拼命一般。
李长安下意识的上前去,直接挡在了冷无忧的前面,然后用手中的折扇阻挡了那女子一下,两个人直接又逼回到房间里面,只打了几个回合,那个婢女便连连败退,根本就不是李长安的对手。
定定的看了李长安一眼,然后也顺势看了眼门口死死盯着她的冷无忧,那婢女直接抬手,下意识的就要用手中的匕首朝着腹部而去。
冷无忧抬手,直接用手里面的剑飞过去,将对方的匕首直接打在一旁。
“小心她自杀!”冷无忧的话刚说出来,李长安眉头一皱,两个人匆忙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躺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滩黑血来。
即使刚才冷无忧阻止对方用匕首自刎,也是无济于事,对方的舌头底下藏着药包。
李长安查验之后,看向冷无忧,轻声道:“毒发身亡。”
对方确实是冲着君文泽而来的,冷无忧观察,床上确实是有一些被刺的痕迹,特别是铺开的被子上,只是因为里面放的是抱枕,所以一时间单从外面来看,看不出来床上是无人的。
“可能是听说了文泽卧病在床休息,所以才来刺杀的,只是究竟是什么人呢?”
李长安马上就想到了,立马道:“会不会是魏安?”
冷无忧轻轻摇头:“应该不是,昨天对方才刚来,还说了关于五天之后运送粮食的事情,况且,京城那边什么样的情况都还未定,若是这边王爷出了事情,皇上追究起来,这魏安定然难辞其咎,再说,观察了这么长时间,我猜测对方也没有这个胆子。”
李长安不禁疑惑道:“那会是谁呢?”
冷无忧的眉头微蹙,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和昨天那些黑衣人是一波的人。”
冷无忧尝试着将女子的手掌摊开,然后将鞋也脱了,端详了半天,然后略有思索的点了点头。
看到冷无忧一脸笃定的样子,像是猜到了什么,李长安一脸的好奇,赶忙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