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忧忧,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你看。”冷无忧的手指抬着,分别指了下刚才摊开的婢女的手掌和脱了鞋袜的脚,然后看向李长安,“发现什么了吗?”
观察了半天时间,李长安微微皱眉,疑惑道:“肤色略黑?”
冷无忧本来还很严肃,瞬间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大哥,你严肃一点好不好?”
李长安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好吧,小忧忧,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女子的手掌和脚掌都偏大吗?”
被冷无忧这么一点醒,李长安直接豁然的哦了一声,然后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连连点头,但是眉头又不由的皱起来,看向冷无忧,又全然恢复到刚才的那副疑惑的神情上来。
“那然后呢?”
“我们国家女孩子从小就有缠足的习惯,大家都是小脚,越是名门贵族,越是将这些当做是女孩子不可缺少的修养。”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李长安的反应。
对方适时的看了眼冷无忧的手和脚,然后点点头:“这倒也是。”
“但是你看她,不仅不是小脚,而且很粗壮,很明显,对方是根本没有缠足的习惯的。”
李长安看着冷无忧,像是在询问最后的答案,而冷无忧,不辜负对方的期望,径直道:“所以我猜测,她应该是蒙国人。”
“蒙国人?”李长安有些惊讶,直接站起身子来,看了眼地上的人,狐疑道:“不会吧?这君承韬想要杀人就杀人吧,怎么还兜兜转转的派什么蒙国人来?”
其实从昨天遇到黑衣人的时候冷无忧就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那些黑衣人看起来团体性作战能力比较强。
但是实战规模,独战能力十分差,冷无忧猜测,对方对剑术应该不是十分精通的,其次应该是多在战场上厮杀的,适应群体性战斗,而这种专门杀人的,还轻而易举练就不到死侍的能力。
蒙国人骁勇善战,但是都是习惯于马上作战,更是对箭术擅长,而非剑术。
更何况昨天交战之后,观察萧奈沉的反应,对方好像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但是冷无忧问及的时候,对方进行了刻意的隐瞒。
既然救了她,没必要不将对方是谁告诉她,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君文泽觉得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告诉冷无忧有些不合适。
冷无忧想了半天,终于猜测,那些黑衣人应该就是蒙国人,只不过不是萧奈沉的人罢了!
昨天那样的情况,毕竟是萧奈沉救了冷无忧,如果告诉冷无忧那些人是蒙国人的话,萧奈沉也知道他是可以撇清关系的,、。
但是毕竟关乎两个国家,萧奈沉定然不想看到两国起什么样的纷争,所以才缄默,没有将实情讲出来。
听完冷无忧的分析,李长安这才恍然,直接忖度:“小忧忧,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又蒙国人想要派人杀文泽,但是背后的人却不是萧奈沉?”
冷无忧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长安:“蒙国不是有三子吗?萧奈沉只是最小的那个,上面的那两位王子是如何的?”
李长安反手指了下自己,“你问我?”
看对方的样子也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冷无忧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摆手:“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便朝着门口走去,出门之前还径直吩咐道:“赶紧派人将尸体处理了,处理干净,这是文泽的房间。”
李长安在冷无忧的身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说了声好,嘴里面还一边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冷无忧直接来到了书房,一边思考一边认真的写了足足两页信纸,然后又从空间里面,将自己正血领的嗜血印拿了出来,在一封信的右下角盖上印章。
然后将正封信放在信封里面,还在信封口的地方用蜡密封,然后同样在信封的封口处,也用正血领的嗜血印盖了章。
现在时间紧迫,冷无忧没有别的办法,要想在短时间内知道关于蒙国和君承韬与蒙国之间的状况,必须要启动嗜血盟内部的消息系统了。
而除此之外,加急的一份信,还有冷无忧传给米悦儿的一封,上面写了如何离间君承韬和语千红的办法,但是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看米悦儿了,毕竟现实状况千差万别,冷无忧又远在千里之外,很难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到的。
晚一些的时候,差不多是用晚膳的时候,同样都是在大殿,冷无忧、李长安、冷无尘和青岚四个人,虽然没什么话,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冷无尘和李长安对冷无忧都十分的殷勤。
“我说冷侍卫,就一天时间,你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青岚将饭菜扒拉到嘴里面,低声埋怨,说话的时候也分明是侧身到冷无尘跟前的,眼神却紧紧地盯着冷无忧的方向,像是担心对方听到。
看到青岚这个怂样,冷无尘心里面开心的很,但是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只一本正经。
“青岚,这几天梨香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忧……都是霜花姑娘在操持着,十分的辛苦,你怎么也得敬姑娘一杯聊表谢意吧?”
捂着现在还痛的屁股,青岚瞪大眼睛,惊讶道:“我还谢谢?”
一边惊讶的感叹,一边不住的摇头,青岚直言冷无尘一定是疯了,而心里面却愈发的觉得对面的女子简直就是个狐狸精,有迷惑人的本事,一天的时间就能够将人迷得晕头转向的。
求助一样的看向一旁的李长安,像是期待对方能说个公平公正的话,但是没想到对方也顺势点点头,全然附和刚才冷无尘说的。
而冷无忧直接抬手,“不用了,不接受。”
不用敬酒,这话还是从冷无忧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倒是可以缓解青岚的一些尴尬,但是怎么都觉得比起敬酒,好像后面这个被人拒绝,连敬酒的机会都没有,似乎更加的尴尬。
门口的十分突然快步跑进来,然后禀告道:“门外有两位公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