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神色复杂,他没有开口,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
顾若语见状,心中疑惑之余,却是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并非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陈教授看了一眼顾若语,顾若语亦是一样的神情,两人明显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异样。
卢旺也感受到了两人的怀疑,赶紧开口解释:“其实我就不是您班级的学生,能来到您的班级也真的要感谢我妻子,呵呵。”
教授心中狐疑,妻子?
这小伙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二三的年纪,怎么还妻子了?
顾若语也同样多了一个心眼,警惕的看着卢旺,就听到卢旺继续说道:“其实我妻子是您的学生,但是现在我妻子有事,所以不能来参加了,这场校庆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所以我代替她来参加,回到她的母校来看看的。”
卢旺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一点都听不出来由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就这样才叫顾若语更加怀疑,一点都没有错处的话,好像是早就打好的草稿一样,真的是不想怀疑都难。
教授再次询问:“那你妻子是那个孩子呢?看看我还有没有什么印象。”
卢旺缓缓开口,“我妻子教授您应该有印象,叫宁乐。”
顾若语不认识,自然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见老教授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宁乐!”老教授脸上先前是欣喜,随后就有点眉头紧蹙了,“真是没想到,你的妻子竟然是我那个学习最好的孩子,宁乐。”
老教授的声音有些叹息,像是有什么惋惜的事情,顾若语没放过两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都牢牢的看在眼里。
当老教授叹息的时候,顾若语明显看见卢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这 事情不简单,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但是明显卢旺的眼神伪装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只能额感受到对老教授的担心。
老教授脸上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宁乐怎么了?
听着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难道还 有什么隐情么?
“教授,卢先生的妻子怎么了?我看你们好像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呢?”这律师的职业病出来,顾若语就算是想要隐晦的查谈也没憋住,还是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教授叹息一声,随后病床上的卢旺同样也是叹息一声。
过了好半天,教授才开口说道:“宁乐,是我成绩最好的学生,也是我们学校上任校长的孩子,只不过这丫头学习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来了,校长只说是休学,我们外人也不方便询问,这是人家的事情,只是觉得那孩子有点可惜了,保送美国都不在话下。”
原来是因为家中的事情,但是你就是在叹息,人家也有自己不方便说出来的事情,这个谁也没办法。
顾若语也跟着叹息一声,随后就听到教授说道,“你妻子现在在干什么呢?”
卢旺眼神一闪而过的狡黠,顾若语看的清清楚楚,也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消失不见, 就想刚刚都是幻觉一样。
“现在在工作,在一家小公司上班,身体不好,上一天休一天,我也不指望她能赚多少钱,只是在外面工作能心情好点,身体也能锻炼就好。”
这话还是没有任何破绽,完美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陈教授也是点了点头,看向身后的顾若语,“我还以为只以为校长已经偷偷给宝贝女儿送去国外了,没想到竟然结婚了,不过你这样的孩子也倒是值得托付,嘱咐你们吧,好好照顾你妻子,那个女孩子很善良的。”
卢旺这才点了点头,很虚弱的样子,眼皮都要闭上了,顾若语这才提醒,“教授我们先走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陈教授这才意识到,确实他们在这里打扰了这么长时间,赶紧起身,“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改天在来看你。”
说完教授就已经拿起了放在病床前的那张收费单,带着顾若语赶紧离去,病床上的卢旺眼睛已经虚弱的闭上了,并没有注意到教授拿了收费单。
顾若语这才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封承言走了,回去公司就只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证明公司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身体现在也好了很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去了。
但是想到回去害怕这边的案子有事情需要配合,想想还是先睡一夜再说吧!
封承言在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很好了,随后就开始调查父亲的事情,已经早就已经着手,所以现在又全身心的放在这件事情上,所以处理的还算是很快的。
封承言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很多事情早就已经断了任何线索,还是在背后找了很多的关系网,在后面再次重新调查,翻出档案,这才能找到线索。
在父亲出车祸的那段路段上的监控录像,花了非常多的钱,以前国内的技术真的没有有任何线索,但是这次封承言直接交给了外国的一个黑技术,他们能更高效的还原视频的清晰度,还有被剪辑的视频都能还原到百分之八十。
终于在这时候也给了消息,封承言拿着监控录像找到了国内的专业人员,当看见专业人被播放的视频时候封承言真的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当时父亲的 车祸,看着像是酒驾,但是更高倍的还原之后,还有一小段被剪辑的视频,竟然是当时封父踩刹车没有踩停,然后才是父亲像是喝多了一样疯狂的举动。
还有在车里哈哈哈大笑的举动,这一些列都是一位封父知道车子出事了,根本就不可能逃得出去,也不可能停下,只有等待死亡,所以才会做出那个激烈的举动。
这一些列都看上去那个自然,正好将那段不自然的给剪辑掉了,这明显的人为、
原本就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下手的,现在看来真的是有人在背后动的手脚。
封承言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水,眼神也是冒着幽光。
不管是谁都要为这一切付出代价,哪怕是沈诗云,早就怀疑跟沈诗云有关系,只是没有任何证据,现在虽然能证明父亲不是正常的酒驾而亡,但是也不能证明跟沈诗云有关系。
现在事情好像又陷入了一各种窘境,封承言也是一筹莫展。
还是帮助他调查这件事情的那个人想到了另外一个出发点。
“伯父出事的那辆车子呢?”
封承言猛然惊醒,对呀现在去找那辆车子应该会有些线索吧!
当初觉得那辆车子成了报废品了, 所以想也没想到就直接去送去了报废车处理厂。因为警方在那辆车上也没找到其他的证据,所以就都不予理会了。
但是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封承言立马就觉得当初做的好像有点太仓促,而且当初把那辆车送去报废车处理厂的时候还是有人催促着才去办的。
只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到底是谁在他耳边吹出来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只怕现在那辆车都找不到了,你现在就查查我这就去看看。”
说完就直接起身拿起车钥匙去了当时那辆车送去的处理厂。
场子里大门紧闭,从里面挂着一把大链锁,封承言把车停好之后,下车就站在门口冲里面喊着。
“有人吗,有人吗?”院子里并没有任何回答,封承言只能晃荡着铁链子,敲击着大铁门,咣当咣当的声音响起这才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着邋遢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正在睡觉,却被封承言给吵醒了美梦, 十分生气的出来。
“叫什么叫,吵到人家睡觉了不知道吗?”
“你好,我姓封,曾经我家里有一辆车子出事被送到这里来了,我想找找那辆车子还在不在,因为有些证据需要从那辆车子上寻找。”
男人虽然很不情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还是拿出钥匙把大门打开了。
封承言道谢,“真的是谢谢你,有什么登记嘛,要是在这些车里面找怕是要找到明天早上。”
男人眨巴着迷迷糊糊的双眼,“叫什么名字我去给你查一下。”
一边往屋的方向走去,一边询问着封承言。
“封氏总裁,封德!”封父真实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只有在很少事情的登记或者是签字上才会显示他的真名。一般的名字都是封承言代笔的。
对这件事情不同于平常的事,所以当初签的名字是这辆车的主人,也就是封德的名字。
封氏谁人不知,只不过封德这个名字有些陌生罢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当初确实是有这么一辆车,只不过那辆车哪儿去了呢?
在那些废弃的车辆当中徘徊一圈,然后猛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那迷迷糊糊的精神也瞬间清醒了很多。
“我想起来了,那辆车当时送来的时候前面已经面目全非,本想着可以卖废铁,但是警方的人说那辆车可能存在着什么证据我们就留下了,不过后来警方再也没来过人,而且有人出钱让我们马上把那辆车处理了,所以就拿钱办事直接把那辆车卖了。”